「……爹爹,你可是听说了什么?」方容心里开始慌。
赵君卫笑容和蔼:「刚出门遇到了赵家小姐。」
方容一愣,猛然想起昨日的事情,二话不说便夺门而出。
「……哎,妻主大人,你说你女儿这么急急匆匆的是准备做什么?」赵君卫一脸的困惑。
方览低着头默默看着书卷,保持着难得的沉默,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唯有沉默方能不引火烧身。
「难道你女儿去给我找我那可爱的孙女了?」见自家妻主不搭理自己,赵君卫也不在意地继续自言自语。
「噗……咳咳……」彼时,方览举着茶杯,刚刚一口茶喝进去,便听到了她夫郎的这般言语,顿时呛咳出声,咳得撕心裂肺,面红耳赤。
赵君卫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抚了抚衣衫,转身便要离开。
方览一怔,立时停止了呛咳,慌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急问:「孩子她爹,你去哪儿?」
赵君卫微微蹙眉:「哎,我见妻主大人咳得那般剧烈,正要去寻个大夫来帮妻主大人看看呢……妻主大人现下不咳了?」
方览干笑,偷偷抹一把汗,慌忙开始安抚。
要命哦,她这夫郎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怎么……咳咳……
所以小容啊,不是娘亲不帮你,实在是你自己作孽太深啊……阿弥陀佛哟……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又只能更一章了,我去撞豆腐。
话说对于这章不是很满意,过两天会修一下,纠结啊纠结……
PS.为神马周末过的这么快!为神马明天就是周一了?!为神马又要开始早起的生涯了TAT
7、覆水难收 ...
是夜,昏黄的烛火摇摇晃晃地映亮了小屋。房内只有沙沙的翻书声,极是安详。
赵君卫靠在床柱上,手里正捧着本书册,极为认真的盯着瞧。床边的矮桌上摆着一杯茶,雾气袅袅上升,极是惬意的模样。
而另一头的案桌闪,江州伟大的知府大人正苦着脸,面对着那一桌的公文,她瞪大了细长的眼,瞪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她眼前的公文依旧一摞摞垒的高高的,几乎将她压垮,背对着自家夫郎,她面容扭曲。极为小心翼翼地偷觑了一眼自己夫郎,她悄无声息地将手头的一小摞公文丢在了地上,又用脚扫到了一边,案桌上平铺的布极长,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嘿嘿……这样就可以轻鬆很多了……她真是太聪明了!
做完了这些,她又悄悄地瞅了一眼夫郎大人,见他依旧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恶行,她不禁又得意,又失落。
她扁扁嘴,不满的站起身,蹭啊蹭的蹭到了他身侧:「孩子她爹。」她凑到他身前,恶质地对着他小小的耳垂吹气。
赵君卫翻过一页书,隔了半晌才应了声:「……嗯?」
「……」方览不满了,她恨恨地将自己的身体凑得更近,白花花地牙齿咬着他的耳垂,细细地磨着:「孩子她爹……」她就不信了,看他还能否无视她!
「嗯?」赵君卫又翻过一页书,依旧毫无反应。
「……」方览大受打击,一把夺过他正在看的书,一个饿狼扑虎,狠狠将对方压倒在床。
「赵君卫,你竟然一而再的无视我……」这无疑是耻辱!绝对的耻辱!她要振妻纲!
被压倒在床的赵君卫愣愣地看着她,迷茫地眨眨眼:「妻主,你怎么了?又想要了么?但我们不是昨夜才做过么?」
「咳咳……」方览一口气没顺过来,顷刻被自己口水噎住,呛咳不已。
她、她这个夫郎……怎地越发的言行大胆了?究竟是谁将她可爱的夫郎给教坏了啊啊啊……
她再度欺身,将他压住,而后一脸愤愤然地开始拉扯对方的衣衫。
薄薄地衣衫很快被她撕扯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身躯,她口水哗哗地流,正欲一鼓作气将好事进行到底,冷不防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她顿时愣住,手就维持着撕扯的动作,久久未能动弹。
他、他、他……他竟然把她推开了!
他、他、他……他竟然不稀罕她了!
赵君卫拉了拉已然无法蔽体地衣衫,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而后弯腰将被她丢在一旁的书捡起,宝贝地拍了拍上头沾上的灰尘,起身的时候极为顺手地将僵在那里挡着他路的傻气女子再度推开,而后继续看起了那书册。
方览僵滞住。
晴天霹雳!
这赫赫然便是晴天霹雳!
她的夫郎竟然捧着外头野女人送给他的书挡着她的面一脸甜蜜的阅读!还一再将她推开!委实……委实欺人太甚!
她一骨碌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将对方推倒,一把夺过那书册,看也不看一眼便将它丢开,这次她很肯定她的夫郎不会再起身将它捡回来,因为她不允许!
于是……
屋外万籁俱静,屋内风光正好……
那册被方览丢在地上的书,极是寂寞的躺着,静静地等待着别人的发现。
明晃晃的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封面上书写着的几个隶书体,赫然写着「方家小姐艷|情史」几个大字。
「站好。」赵君卫一脸郁色地坐在窗边的木椅上,一手捧着杯茶,一手垂落在腰迹,看似柔弱的脸上难得的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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