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神色平淡,抚了抚衣衫,若无其事的转身:「小金,你可要好好替这位方『小姐』找个知趣的儿郎吶。」他刻意在「小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潋滟的墨眸中一片沉寂。
「……不要无视我的话啊,秦青!你快让人放开我!啊……别,不要过来!唔唔……」放开他啊!他、他、他是男子啦,他不要被别的男子碰啊,呜呜……娘亲,快来救他啦!
刚步上楼的秦青淡淡一笑,转过身便要继续逗弄那隻绚丽的小鸟。
「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意外的,那隻先前死活不开口的名唤鹦鹉的怪鸟此刻蓦然吐出人语,且明显还是学着刚刚被拖进某间房的方因「小姐」的话语。
秦青一愣,而后嗤嗤笑起来。
瞧起来,这鸟还挺聪慧的么,至少……比某些人聪慧的多。
秦青眯眼笑。
作者有话要说:冒头来更文~
……顺便鄙视存稿箱!竟然到点了也不发出来,咬杀
11
11、世间没有最难过,只有更难过 ...
这几日的方容很不好过。
自从那日拿着爹爹以往给她的金钗抵换得两千两银子一事被发现后,她就没了好日子过,日日被她爹爹那似笑非笑地眼神瞅着,瞅得她心慌。
爹爹若索性责备她吧,她也认了,这事本就是她荒唐了。偏生爹爹此次就是这样不冷不热地晾着她,让她越发的难过。
她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然而事实却一再地告诉她:世上只有更难过,断没有最难过。
「呜呜呜呜……」天上的鸟儿叫呀叫,地上的人儿哭啊哭。
方容抚额,额角频频地抽动着,越发的头疼。
面前这个人,数日前莫名冒出来的,她传说中的表弟,已经整整哭了一天了!
方容深深地吐了口气,用手指压着额角,语气有些僵硬:「那个……表弟。」她原本想直唤对方的姓氏的,奈何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对方姓什么,于是只能僵硬地改成了「表弟」这个称呼。
「呜呜呜……」对方不理,继续埋头大哭。
方容木然地抬头望天,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将那股嘆息的衝动强行按压了下去,继续耐着性子道:「那个……表弟,你莫要再哭了。」
这句话,她依稀已经来来回回说了不下四、五十回,方容继续抬头望天。在今日以前,她从来不晓得原来自己如此有耐心,同一句话竟然说了数十回也不嫌腻。在今日以前,她更不知晓原来男儿的眼泪如此可怕。
遇到那黑心郎时,她还道那人是她见过的最可怕的男儿,而如今……她抖了抖,鸡皮疙瘩一身起。
此刻,她情愿对面的人是那笑得不怀好意地黑心郎,也甚过面对着这一脸梨花带雨样地小男儿。
方容依旧抬头望天,心绪百转千回。
「呜呜……」蹲在地上已经将近一天的那名少年似是终于哭累了,在方容感动得视线下渐渐缓下了哭泣,小身子板一抽一抽,貌似万般惹人怜爱。
方容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以往的种种事实告诉她,对于男儿这种「东西」,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她静静地站在离他半丈的地方瞅着他,巴巴地望着他快些停下哭泣,她也好鬆口气回房歇息,哪知——
「呜哇呜呜……」
只见那依旧蹲着的少年喘了口气,而后扯开了嗓子,竟然哭得越髮带劲起来。
「……」方容无言,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确是她多想了。对方是哭累了没错,但那决计不是想停歇下来休息的那种累,而是哭的一口气喘不过来,需要喘口气缓和下,以为下一次哭泣做准备,仅此而已。
方容再度望天,那口已然梗在心头许久的气,终于忍无可忍地吐了出来。
爹爹,你好毒……竟然找了这么个……来折腾她。
再度低头看了一眼对面依旧在撕心裂肺地哭泣的少年,方容再度嘆口气,拉了拉衣衫,很干脆地坐在了一边的地上,而后伴着声声啜泣望着天边的彩霞静静出神。
凉风阵阵,鸟鸣声声,委实是个好天气。
不远处,茶香袅袅,几人正围坐于亭台之上,颇有閒情雅致地吃着糕点下着棋。
「啪!」一子落入棋盘之上。
「哒!」一子紧跟而来。
方览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眉宇间是难得一见的正经。
棋盘上,又一粒黑子落下,而对面执白子的一方踌躇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
方览登时眉开眼笑:「嘿嘿,你这女人,这回可没什么好说了罢?」
对面面容古板的女子闻言抿了抿唇,终于放下了执着白子的手,眉头一动,神情鬆懈下来,极为认真地点头道:「确实,此番是我输了。」
方览眉宇间的神色愈发得意,简直可以用刺目来形容:「那是,也不瞧瞧是谁!」
面容古板的女子也不动气,竟也跟着点了点头:「嗯,确实,不愧是当年江州出了名的才? 子。」最后那两字她咬得格外重,分明是挑衅。
方览果真面容扭曲了会儿,但随即又很快地恢復了笑容,笑得愈发得意:「哼,我告诉你,你莫要挑拨我,纵然赢了你的不是我,但这位夫郎可是我亲自找来的!」言下之意极为明显,方览洋洋得意,喜不自禁,似是能将这夫郎讨到手是她这辈子最为得意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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