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妹子,真悠閒吶。」来人一袭白衫,身姿翩然,背对着光,形容模糊。
方容眯着眼睛瞧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道:「哎……于姐?」
于钦点了点头,从被她推开的门前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惶然的自家门童。
小童一脸惊惶地解释道:「小、小姐……小人不是故意不通报便让她进来的……实在是……」这人太强悍了……她挡不住呀……
方容点了点头,示意她先退下,而后才诧异地询问道:「于姐,你来是……?」
「无事,来看看你罢了。」她说罢,也不待她反应过来,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一脸从容。
方容也早已习惯了她的我行我素,客客气气地倒了杯茶给她,刚欲说什么,便被对方抢了个先:「妹子,你果真与那秦老闆有了孩子了?」
方容呆滞。
一侧的赵静手一抖,桃花扇掉在了地上。
方容方大小姐,她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她的匪友委实太多。
她不禁再次想,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定然便是误交了这几个匪友!
作者有话要说:……俺昨天……码着码着睡着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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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搬起石头砸了脚 ...
近来,秦老闆很忙。每日都得忙着应对诸位客人暧昧的眼神以及好奇的询问。每日、每日,应接不暇,他笑容满面,面上瞧不出半分困扰。
秦青以为,自己近来面上的功夫又增进了不少,他对此极为满意,于是很顺手地,又折了一支狼毫笔。
他瞧着那支被自己不小心折断的笔,惋惜地嘆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十支狼毫了,这些商户实在太偷工减料了,连他这般的弱男子都可以轻易将其折断,人心不古啊,他唏嘘不已。抓过算盘一算,望着即将要支出去的数目,他心痛不已,奸商啊,都是奸商!
以要处理帐目为由,秦青这日很是英明地躲在了特意空出来用作书房的小屋里,静下心来审查了近日来的帐目,在看到最终的盈利一项时,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托方大小姐的福,本月生意极好,也不枉他当时有意多加了几把柴火,他眯着眼睛开始笑。
……就是麻烦也跟着多了很多。虽说带来的利润可以抵消绝大多数的不满,应付久了还是有些乏味。
而且……总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他蹙眉,真是错觉么?他迷茫了。
他咬着笔头,盯着方才已然对过一遍的帐目,难得的有些走神。
方大小姐先前欠的银子昨日也归还了,以后似乎也不用再去想着如何算计于她了,这样的话,谣言理应会很快消散吧。
他继续咬着笔头,思绪有些飘散,索性不再盯着帐本,他转头望向窗外。
而后,他的日子就会回到以前,而方大小姐估计也会鬆一口气才是……这样想着,秦青竟莫名觉得有些憋闷。
他晃晃脑袋,又将视线转回了眼前摊着的帐本上,而后继续走神。
说来,方大小姐这人……委实有趣。明明是知府大小姐,在情|事方面却是意外的生涩,而且极好逗弄。
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而后又很快回过神来,似是对于方才的自己有些诧异,不禁愣了愣。
……方才的自己,其实是中了邪吧,他摇了摇头,重新奋笔疾书。
「秦青,秦青!」某人蹦蹦跳跳地跨进了门,全然没察觉秦青额角跳动的青筋,笑的一脸欢喜。
「啪!」秦青手中第一十一支狼毫再度被拦腰斩断。
「曹小黎。」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摊在案上被他无意识划了老长一道墨痕的帐本,眯了眯眼。曹小黎这小子近来越发嚣张了,看来是近些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吶?
曹黎心情似是极好,好到竟然全未察觉秦大老闆已经蠢蠢欲动的怒火,自顾自开心地道:「秦青,秦青,我都听说了哦,你原来早就认得方小姐了呀,原来你二人连孩子都有了呀,秦青秦青,我都没瞧出来哎……秦青秦青,你告诉我……」后面那个「吧」字还来不及出口,便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迅速换成无辜到极致的神情,似是极为关切地道:「秦、秦青啊……你今日心情不好?」
好、好可怕地笑脸……他扶住门框瑟瑟发抖。今日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哎……要不……改日再来罢……
他转了转眼珠子,想着脱身的法子,脚下不着痕迹地又退了一步:「哎,我、我想起方才爹爹找我有事,那个,我先走了啊……呵、呵呵……」
「……」秦青不答,只是随手将手中只剩半截地笔慢吞吞地摆在桌上,而后慢吞吞地站起身,捋了捋袖子……
「我、我、我……我先走了!」曹黎冷汗滑落,丢下一句话后立时夺门而出。
啊啊……秦青好可怕!他以后再也不敢去拔老虎鬚了啊啊啊!
一路飞奔。
秦青顿了顿,头也不抬地继续他的下一个动作,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探进水盆中,而后慢条斯理地将沾上墨汁的地方一一洗尽,动作极尽优雅,唇角甚至勾着一抹浅笑,当是一副美人图……如果忽略他额角依旧在不断跳动的青筋的话。
翌日,有传言道:曹家公子被他母亲大人禁足了。
这一日,曹家小公子趴在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房内恨恨地挠着墙,万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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