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莲笑了笑,将LV的包提了起来,转身走了。
23.赌二
嘉木语录:痛苦有时是人成长的必经之路。
赵真真靠在夏庆丰的怀里抽噎着,喝了一口水才有了说话的力气,「我妈刚才终于接我电话了,她说她也不想离婚,要我们分手,找一个城里的独生子,生二胎……跟我们家的姓,我爸看见有人接户口本了,就会回心转意,我妈……也这么不理解我……」
夏庆丰抚摸着赵真真的头髮,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俩个也生两个孩子好吗?」
赵真真摇了摇头,「我是老师,如果生二胎的话工作就没了,再说你妈能同意我们俩的孩子有一个姓赵吗?」
夏庆丰皱了皱眉头,有一个孩子不姓夏……这恐怕有点触及他父母的底线了……「你爸真铁了心要把你家的房子留给你哥?」
「嗯。」赵真真点了点头,「现在他把我的电话都拉黑了……我根本打不通他的手机,我爸……一直是最疼我的,翻脸怎么这么快……」
「他一直对你哥挺好的。」夏庆丰跟赵家富有过一面之缘,赵家富长得很高,夏庆丰不算矮,看他时仍然要仰头,笑起来声音很大很爽朗,说话滴水不漏,在真真跟前哄着真真玩对他还不错,真真不在了,连理都不愿意理他,那作派颇有些像林嘉木,却比林嘉木更不愿意应付他,除了那次之外,再没跟自己见过面,当然了,理由是工作忙走不开,他听真真说过,赵家富刚到A城工作的时候,一直是吃住在真真家里的,后来有了女朋友就出去租房住了,真真的爸爸还送了他不少东西。
「是啊。」真真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赵真真相信自己的爸爸会把家产给大哥。
「要不你找他谈谈?」
「他现在也不接我电话。」赵真真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了的感觉,爸爸,妈妈,堂兄的电话都打不通,往老家打接电话的永远是二婶,问起奶奶在哪儿二婶总说是不在家。
夏庆丰摸了摸她的头髮,嘆了口气,「你爸这种老封建……」
「他对我太失望了。」真真抬起头看着夏庆丰,「你不会觉得我不孝顺吧?」
「父母也是希望子女过好的,自己过好了才是真正的孝顺。」
「我妈说我们俩个过行,如果你跟着一起过不行,她宁愿把那套房子出租还贷款……我现在没房没钱了,你还要我吗?」
夏庆丰搂着她道,「要,怎么不要。」
赵真真依偎在他的怀里,甜甜地笑了,是啊,有夏庆丰在,她肯定不会跌落谷底的。
林嘉木差不多是刚一推开早餐铺的门,就被一股极浓的炒饭味儿包围了,这种味道如果是极饿的人闻起来必定是勾引食慾的,可要是不饿的人闻起来,就有些怪得难已忍受了。
早餐铺虽然叫早餐铺,但因为周边有许多的小商铺小公司,还有建筑工地之类的,索性也做起了快餐生意,从已经中午十二点二十了,还是高朋满坐来看,生意不差,林嘉木刚一进来的时候,夏家大姐忙得都没看见她,一抬头才瞧见林嘉木笑呵呵地瞅着她。
「呀,是真真表姐啊……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在这附近办一桩案子,到中午了想起你的早餐铺就在附近。」林嘉木笑道。
「是啊,是啊,来这里就跟来自己家一样,想要吃什么?」
「做个两份找扬州炒饭就行了,再拿两瓶水。」
「两份?」夏桂枝瞧瞧外面,那辆大切诺基并不在。
「嗯,郑铎走不开。」
「哦。」夏桂枝写了单子,向后厨传菜,「两份扬州炒饭,要大份的!」
「好。」里面配菜的服务员接过单子,利落地配起了菜。
「你们做律师的还要跑这么远啊,我以为你们只坐办公室……或者是上法院呢。」
「我不光是律师,我还是咨询师、调查员……」
「调查员?」夏桂枝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带霜的矿泉水给林嘉木。
「是啊,主要是查有没有外遇什么的。」林嘉木笑着说。
「哦,有外遇的话就是……外遇的要少分财产?」
「嗯,不过也要看证据是不是过硬,所以有些时候就要一直监视了。」
夏桂枝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客人虽多,但点餐的少了,她也有工夫跟嘉木閒聊,「我听我弟弟说,真真的父母还没回来?」
嘉木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唉……他们俩个走到这一步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夏桂枝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一副她也已经知道了的样子,套着话,「都四五十岁的人了,真真都那么大了……还……」
「是啊,还吵得跟真要离婚似的,我姨父也太封建了,就算是外孙不跟他的姓,不也一样是他的孙子吗?非要把家产给他的侄子……要不是这样,我姨能跟他闹离婚嘛……」
夏桂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真真……」
「真真眼睛都哭肿了,幸亏还有庆丰。」
「是,是啊……」
真真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夏庆丰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满嘴都起了燎泡,姐姐还在电话里对他大吼大叫的,他挂了电话之后,不止是嘴巴疼,还头都疼了。
「出什么事了?」乔莲走到他的桌边,「我刚查了这个月的任务单,你最近几天业务量少得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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