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难找啊,我知道林嘉木的事务所在这栋楼里,跟小区的保安、保洁之类的聊了聊,就知道这个地址了……你知道的我向来很会说服人,你想要离婚,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们可以去民政局花十分钟办好离婚的事,结果你现在跟我玩这一出,让我颜面扫地,你是想让我和你离婚还是不离婚呢?」
「好,我现在跟你……」司安说到这里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到了一样,已经好了许多的耳朵又开始疼了起来,脖子上的伤口也开始火辣辣的疼,「我要离婚!」
「离婚?」杨东君笑了,「晚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偷了我的钱又偷了女儿……」
司安一步一步的向后退,「我不走的话,你真会跟我协议离婚?」
「当然。」杨东君道,「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宝贝吗?早就人老珠黄了,长得又黑又瘦又丑,原来年轻的时候打扮打扮还有几分姿色,现在就是夜里走在工地也没有农民工要强/奸你,我早就腻了你了。」
「杨东君!遥遥还在!」
「遥遥?你还有脸提遥遥?你一个失业妇女能给她什么生活?就算是所有存款都归你,你又能住哪儿?你买得起省城或者a市的一间厕所吗?你拿什么生存?拿什么养女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女儿最大的不负责任?」
「我……」司安有一肚子的话,但在杨东君连珠炮式的攻击下完全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杨东君不在的时候她要多「坚强」有多「坚强」,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随他摆布的软弱女人,「我……」
「去!收拾东西!我现在就带你们回省城!」
司安紧紧握着厨房的门框,她怕自己鬆了手,就会听杨东君的话和他回去,她莫名地觉得,如果她跟他走了,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遥遥!快去你房间收拾你的东西!」
「好。」遥遥从始至终都扯着爸爸的衣袖不鬆手,听见爸爸让她收拾东西,飞快地跑了过去,「妈妈,咱们去收拾东西。」
司安一把抱住遥遥,「不!我们不走!」不,不能走,儘管她的心里有一个很大的声音让她服从,可还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提醒着她。
「司安!你真是翅膀长硬了啊?竟然敢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遥遥尖叫了一声,挣脱了司安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的手,开了卫生间的门躲了进去,蹲跪在卫生间的角落,捂着耳朵,等着事情过去。
司安闭上了眼睛,杨东君第一个耳光甩过来的时候,她一下子从厨房门口被打到了厨房里面,撞到了桌子角。
「我让你去收拾行李!你哪个字没听懂?」杨东君一边说一边踹着司安的肚子,薅起她的头髮,「你头髮弄成什么鬼样子?你这样还像个好人吗?」
他拿起厨房的剪子,死命地剪着司安的头髮,有些时候因为力气太大,甚至划伤了司安的头皮,司安蜷缩在一起,默默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希望这一切快点过去……离婚不离婚不重要,重要的是快点结束……「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司安呢喃着。
「杀了你?杀了你我去坐牢?你觉得你值吗?」杨东君膝盖紧紧压在司安的胸口,抓住司安仅剩的头髮,让她看着他,「你不过是烂货一条!竟然还敢起诉我?威胁我?你们司家是平民百姓破落户,我们杨家可丢不起那个人!你记住了!你原来是我老婆,这次你跟我回去,就是我的奴隶!我想什么时候打你就什么时候打你!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玩你!你屁也不是!在遥遥上大学之前休想出门!」他狠狠唾了一口吐沫在司安脸上,「起来!别装死!收拾行李!」
司安被他拖行着往前走,忽然发现卫生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遥遥?遥遥呢?
就在这个时候,没关严的防盗门被人一脚踢开,林嘉木黑沉着脸出现在门口。
杨东君看见了她,嘿嘿笑了,「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你也是……」
「哦,你是杨东君吧,司安的丈夫?」林嘉木竟然笑了,右手背在后面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好像对司安浑身的伤跟一地的头髮跟血迹视而不见一般。
「是,我是,我们夫妻两个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了,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帮助。」杨东君放开了司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就是这样,习惯性撒谎,习惯性发疯,你看刚才她看见了我,又发疯了,把自己的头髮剪成这样……我打了她一个耳光她才冷静了下来。」
「是吗?」林嘉木离他越来越近,差不多一个等身的距离,还没等杨东君出手,她忽然从背后拿出甩棍,对准他的膝盖狠狠地抽了过去,杨东君根本没防备林嘉木一个弱女子竟然拿着武器,而且下手这么狠,被打得一下子摔倒在地。
林嘉木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狠狠对准他的四肢打了下去,「我x你/妈,敢特么的来老娘的地盘打人!你当老娘是死人吗?」
杨东君在地上滚了几滚,狠狠挨了几下甩棍,刚想要爬起来,还没等站稳,林嘉木一腿狠狠踢到他的子孙根上,踢得他又跌了回去。
「你……」杨东君跪在地上指着林嘉木,还没来得及想形容词,林嘉木已经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武器,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按了下去,五十万伏的高压电通过他的身体,把他电得跟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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