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点点头,「是啊,哪一样我做得……到?」嗯?
白白被这么一说,突然反应过来,对哦,它和兽宠有什么区别?
「至于心意相通,那是因为语言不通,你和凌寒寒之间不存在这个问题,最起码,你听得懂凌寒寒的指示,不是吗?」谢清萋淡淡道。
白白恍然大悟,确实如此。
「所以,你以后就当凌寒寒的兽宠吧,寒寒那边,我会和他解释。现在,我需要知道你除了空间和精神烙印以外还有没有其它能力。」
御兽师能力的评判除了默契度,亲密度这些,还有兽宠本身的能力鑑定,这项鑑定很大程度决定了御兽师的潜力和等级。
因此白白的能力至关重要,它决定了以后谢清萋能带着凌寒寒去哪所学院。
但是白白目前拥有的能力都不太合适,它的空间目前只有一立方米,就比背包大一点,太过鸡肋了。而精神烙印又太过逆天,容易引起他人的忌惮,不易暴露。
白白闻言冥思苦想了下,最终摇了摇头,「我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能力了,力气大算不算?」
谢清萋微微皱眉,这样就有点麻烦了,「有多大?」
白白左右看了看,便看到了小桌子,它跑过去轻轻跳起,随意地给了桌子一拳。
「砰」桌子整个碎了,被白白拳头打中的地方甚至成为了粉末。
谢清萋:……
「你……之前为什么不亲自来杀我?」反而搞什么变异兔包围这样虚头巴脑的策略,它要是亲自上,现在兔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白白闻言一脸惊恐,「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吗?心狠手辣,杀兔如麻,我只是个小小的兔子啊,怎么敢亲自上?」
谢清萋:……
此时在浴室听到动静的凌寒寒赶忙出来看看情况,便看到了被打碎的小桌子。
凌寒寒惊呆了,眼里顿时积满了泪水,「小、小桌子怎么回事,怎么坏了?」这个桌子从他来了这里以后就一直陪伴着他,之前谢清萋要换家具的时候,其它东西都换了,唯独这个小桌子,他没舍得换,一直挺宝贝的,怎么突然就坏了?
谢清萋和白白顿时有点慌乱,白白更是心虚地躲在了谢清萋身后,没想到这随意一打,竟然把凌寒寒心爱的东西给打碎了。
但是在场能说话的只有谢清萋,所以只能谢清萋来背这个锅了,「咳,我刚刚不小心压了下,没想到就这么坏了。」
凌寒寒闻言气鼓鼓瞪了谢清萋一眼,但他说不出指责的话来,难道说你不看看自己的体重吗?那样也太刻薄了。所以他只能看着桌子的尸体无声地流眼泪哀悼,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清萋走上前去安慰道,「我保证,我会修好它,让你的小桌子回来,不要再哭了,嗯?」这一天内,小娇花都哭了多少次了,她都怀疑小娇花是眼泪做的了。
「真的?」说着凌寒寒用哭得有点红肿的眼睛望向谢清萋,凌寒寒鼻头也因为哭泣也有红红的,配上奶白色的皮肤,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真的,就是可能外表会稍稍不一样。」毕竟碎了,破镜尚且不能重圆,何况是有些地方粉碎的桌子,她不是神,做不到恢復如初。
「好吧。」凌寒寒闻言放下心来,谢清萋一向说话算话,既然她说了,那他的小桌子肯定能回来。
「啊,我水还在放着!」这时候凌寒寒突然想起来自己浴室的水,立马跑回了浴室。
见凌寒寒成功被哄住,谢清萋和白白同时鬆了一口气。
白白看着谢清萋嘱咐道,「说好的是你压坏的哦,以后可不能告诉香香是我干的。」
「嗯。」毕竟是她让白白展示一下力气,确实是她的锅,她不打算推卸责任。
这时候凌寒寒终于把水弄好了,让谢清萋把白白抱进去。
谢清萋闻言便捏住白白的后颈,将它提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看着谢清萋抓兔子姿势的凌寒寒:……
但他也没说什么,毕竟谢清萋一个大女人,真像他一样将兔子捧在手心,反而会让他感到彆扭。
将小兔子轻轻地放进温水中,凌寒寒招了一些水洒在白白身上,然后抹上露,开始轻柔地揉搓。
凌寒寒一直都想养一隻可爱的小动物,但是因为动物寿命短,凌家人怕他投入太多感情受不了,便只允许他养乌龟这种寿命长的宠物,但凌寒寒自己又不愿意了,所以养宠物这件事就此无疾而终。
但不管怎样,凌寒寒还是在养小动物这些方面下了一些功夫,还专门去学习了一下如何照顾小动物——其中就包括了这按摩白白的手法。
白白此时被揉搓得整隻兔子都要化掉了,瘫在了水盆边缘瘫成了一滩兔饼。
「来,抬起爪爪,我给你洗洗爪子。」
白白闻言乖乖地抬起了自己的一隻前爪。
「哇,谢清萋,它好像听得懂我说话欸。」凌寒寒惊喜道。
「嗯。」
不用怀疑,它确实能。
此时凌寒寒搓洗着白白的小爪子,突然发现白白的爪子好像和兔子不太一样,「咦,谢清萋,它的爪子好锋利啊,不像一般的兔子欸,它的牙齿也好尖啊,咦,怎么它没有兔子的大板牙呢?」
「嗯……」
也许、可能、是因为它并不是一隻普通的兔子,甚至都不一定是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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