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望着余徽晓微张的嘴唇,没有犹豫地吻回去。
晚风很轻,月亮很圆。
他们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第一次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那个秘密还有一个后续,就是杨乐在余徽晓这里因为一次转正掉了眼泪。
余徽晓没觉得刚才的事情哪里做得过火了,心想喜极而泣也不至于这样吧。还以为之前在酒店骗骗他,能让这位纯情少男的心理防线稍微鬆动一点。但是现在看来,这招一点也不管用。
余徽晓抬起头,正打算好好嘲笑一番,可刚看到杨乐的眼睛,立刻被反吻了回来。
「所以这是你计划内的事吗?」杨乐红着眼睛,很不安地问。
余徽晓朝他狡黠一笑,「你猜。」
杨乐抽咽着:「对……对不起,我打乱你计划了,是吗?」
「没关係,以后我再做计划的时候,加上你就好了。」
「真的吗?」杨乐惊喜地眨眨眼。
「真的啊。」余徽晓笑着答,「不管未来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吧。」
喜欢一个人,接受一个人,再到和他一起畅想属于自己的未来,曾经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困难。
第二天一早,余徽晓把他们的结婚证取出来,放在床上,拍了一张照。
杨乐问她干嘛,她就说以防万一。
万一有一天她对婚姻的恐惧再次占据上风,就拿出来看一看,好提醒自己对为爱献身的杨乐同学负个责。
杨乐把手盖在结婚证上,仰面看向她,「现在就要你负责。」
余徽晓嫌弃地看着杨乐,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对杨乐来说还真是手到擒来。
但她着急要去做实验,真的没有精力对付一隻小狗的撒娇。
「晚上见,杨豆子。」余徽晓勉为其难亲了一下杨乐放在结婚证上的手,转身下床,走出卧室。
趁着余徽晓不在,杨乐也悄悄给结婚证拍了个照,以防万一。
万一他出门在外太想余徽晓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两眼。
毕竟余徽晓的照片从小到大一共才没几张。
结婚证这张当然也不能放过。
搞完这些小动作,杨乐把结婚证收好,洗漱完毕,回来收拾床铺和周围的杂物。等到把卧室完全收拾干净,余徽晓正好吃完早饭要出门。
「今天别去医院了,我去姥姥那边看一眼,你别管了。」杨乐随便从冰箱里拿了点吃的,跟着余徽晓准备出门。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余徽晓说完骑上单车朝实验室走。
杨乐就等在地铁口,看着余徽晓消失在视线里才离开。
杨乐去肿瘤医院,顺便把杨心出院的好消息告诉姥姥。
姥姥很开心地拉过杨乐的手,对着杨乐端详了好一会,才说:「你怎么瘦了?」
「减肥成果显着。」杨乐半开玩笑地说。
「徽晓在家虐待你了?还是让你累着了?」姥姥一脸担心。
「哪儿跟哪儿啊,您别多想。」杨乐哭笑不得,坐到床边把这两天的诊断单一份一份地整理好,用小夹子分门别类固定一下,再放到之前的整理夹中。
医生过来说,姥姥的病情持续好转,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可以做手术了。
杨乐一边跟医生道谢,一边跟着医生来到门口,对手术的风险多问了几句。
医生详细地解答完,去了下一个病房。
杨乐一回头,看到肖珊正好站在门外。
杨乐想解释姥姥的病情,但肖珊没让他解释。
来之前她给医生打过电话,情况知道的差不多。
肖珊站在病房门口,有些犹豫。
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但还是没办法轻鬆地进去,跟妈妈说一句话。
先前只有护工看到和姥姥说几句,姥姥也不管。但今天正好碰上杨乐了。别人怕肖珊,杨乐倒还好。
「小姨你要不要进来坐会,我一会要去接晓晓下班,护工阿姨说也有事,医生不让姥姥病房里离人。」杨乐半哄半骗,先拉着肖珊进了门,还先一步进来跟姥姥说:「小姨过来了。」然后搬了把椅子,让肖珊坐。
一切做完,杨乐叫着护工阿姨一起出去了。
看着病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肖珊感觉自己被人关在一个陌生的牢笼里。
笼子里只有她和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东西。
「珊珊,」那样最害怕的东西叫了她的名字,她说:「好久不见。」
她握住肖珊的手,瘦弱却温暖的一双手,重新与她取得了联繫。
「我是妈妈。」
肖珊极慢地抬起头,不安地看着妈妈的脸。
那张脸枯瘦无神,高耸的颧骨像两座大山,拦住了皮肉的去路,鬆弛的皮肉很努力地朝着肖珊,拼凑成一个温暖的微笑。
她已经完全认不出来妈妈,又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记住妈妈的容貌。
她开始害怕,低下头,避开那张脸,没有说一句话。
「珊珊,很高兴你能来看妈妈。」徽晓姥姥说,「我在这里住得很好,你请的护工也很好。」
她和肖珊说着这些天在医院发生的事,和唠家常一样,自然随意。
和肖珊预判的重逢不同,她们的见面没有道歉,也没有互相怨恨泣不成声。时间带走了一切,包括仇恨与不甘心。肖珊想起叶敏生的话,想尝试着和自己做一次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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