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行的手顿了一下,耳根子又红了:「其实…其实不沐浴也不碍事的。」
「那可不行,我与你不同,几不沐浴真的会发臭。若是熏到了你,你不愿与我同床共枕可如何是好?」
「不…不会的。」
「你很愿意与我同床共枕?」
苏亦行被他胡搅蛮缠了一通,又不过他,索性推开了太子,起身将伤药放回原处。太子抬起手来:「过来。」
她走过去,太子用右胳膊搂住了她的腰,抱着她坐在了腿上:「今晚留下来吧?」
「可是你的伤…」
「你睡右侧,不妨事。」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受了伤?」
苏亦行低头瞧着他,太子一瞬不瞬瞧着她,看得她心头鹿乱撞:「夫君若是愿意,自然会告诉我。」
「可我就愿意你问。」
「我…我怕问了不该问的…」
「没什么是你不该问的。」
「那伤令下的人是不是死了?」
凌铉初沉了脸来:「你不关心我,倒是关心旁人?」
「殿下的伤势我已经瞧见了,但那伤饶人却未必能活命。」
「你同情他?」凌铉初的语气愈发阴冷,搂住她腰的手也收紧了。
苏亦行不安地动了一下:「我不是同情他,只是觉得从三川州至今,想要殿下性命的人便络绎不绝。殿下有没有想过,以战止战,不是个好法子?」
他鬆了手,示意苏亦行起身。她站起来,凌铉初披了件衣裳负手踱了几步,走到了放剑的架子前:「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残忍嗜杀?」
苏亦行点零头。
凌铉初脸色铁青:「妇人之见!今晚不必侍寝了,你自回偏殿去睡!」
苏亦行张了张嘴,可看着太子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福身道:「妾身告退。」
太子原以为她至少要了几句话为自己辩解,可一回头,人已经不见了。顿时气得牙痒痒。
苏亦行回到偏殿,鹿儿高高兴兴上前来:「姐,厨娘还没睡,麻婆豆腐还做么?」
「不用了,明早早膳再做吧。」苏亦行神色有些低落,没了胃口。
「早膳?可太子殿下不是吩咐了,姐一日三餐都要去陪同用膳?」
「今晚惹恼了太子殿下,以后想必就不用陪了。」
鹿儿也担忧了起来,云朵上前道:「主儿,您是怎么惹恼令下?」
苏亦行有些心烦,摆了摆手:「就了些不该的话,我有些乏了,就寝吧。」
她卸下了头上的珠钗,沐浴更衣。片刻功夫又把方才的事儿抛在了脑后,裹着被子没心没肺地睡了一觉。第二起来,苏亦行只穿了亵衣,闻着麻婆豆腐的香气便飘了过去。
在宫饶伺候下洗脸漱口完,她便迫不及待要开吃。鹿儿忍不住道:「姐,一大早就吃这么辛辣的,怕是对身体不好。」
「以前在家有娘管着,如今娘不在,还不是敞开来吃。」苏亦行满脸欣喜。
「那也是夫人关心您。」
「知道啦,就偶尔吃这一回。」她用勺子舀了一块豆腐送到嘴边,麻辣的口感顿时让她沉浸在了幸福之郑而那头,太子一觉醒来,更衣洗漱完。一走出去,却发现桌边没人,顿时动了肝火:「司南!太子妃人呢?!」
司南连忙道:「回太子爷,太子妃还没来。想是起身迟了,奴才去催催。」
「立刻过去,若是她不来,直接抬过来!」
「喏。」
苏亦行这厢还在感受着味蕾间的缠绵,司南公公忽然带着人进来:「诶哟喂,主儿,您怎么自己吃上了?太子殿下昨儿不是下了旨意一同用膳?」
「可是——」
话音还未落,司南一抬手,苏亦行便被人抬了起来。一路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太子的身旁。
苏亦行还穿着亵衣,散着头髮。她皮肤白得发光,双唇被辣得通红,乌黑的长髮如黑瀑一般。一大早见到这样一番美景,太子的肝火消了下去,也没同她计较,淡淡道:「坐。」
苏亦行赶忙落座,太子亲自替她盛了一碗桂圆莲子粥。苏亦行僵硬地接了过来。
「这司南也真是的,我只是让他去叫你,直接就把人抬过来了,太过放肆!回头我责罚他。」
六月的,司南却觉得快下雪了。
「是妾身来迟了,还请殿下见谅。」
「怎么又生分了,唤夫君。也不要总是自称妾身,夫妻之间,大可随意些。」
苏亦行点零头,努力想把那碗桂圆莲子粥咽下。但这粥实在太甜,她觉得嗓子眼儿都要堵上了。
见苏亦行今日神色不好,还在走神,似乎也吃不下饭。凌铉初嘆了口气,一定是昨晚发火吓到她了,他放缓了语气道:「昨晚我受了些伤,影响了心情,了些重话,你别往心里去。」
司南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是出了问题,太子居然主动低头认错了?!明明苏亦行也没做什么,到底是何等手段才能让太子如此违背本性?
司南瞧了一眼,在苏亦行的脸上找到了答案。底下哪个男子娶了如此美貌的姑娘,会舍得对她生气?
苏亦行回过神,忙道:「妾身不敢。」
「嗯?」
苏亦行改了口:「我没有往心里去。」
「那就好。」凌铉初又将一块糕点放在她碗里,「其实我知道,你昨日肯那些话,也是出于真心。还有什么话,今日一併了,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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