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把车开得稳了些,赶在入夜前上了长南高速,回了长惠市。
别墅前的花园有园丁打理,整面花架上都爬满了郁郁葱葱的风车茉莉。
陆上锦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直接把车开进底下车库,平时偶尔开的几辆车都停在外围,第二围是十几台限量定製款不同车型用以遮挡视线,最内部虹膜锁隔间车库里则是两台三层防弹挡风玻璃的大皮卡,后排改装配置白朗宁重机枪和固定弹药箱,最左侧电梯通往天台直升机停机坪。
陆上锦扶着车门想把言逸抱出来,才发现言逸已经醒了,懵懵地坐着发呆,揉了揉睡皱的小兔耳,毛都被压卷了。
「醒了?刚好到家。」陆上锦替他扶着车门,「出来走走。」
言逸愣了一下,忽然清醒过来,昨晚他们还在南岐。
「你带我回来了啊……我东西还没收拾……昨天叫我一下啊。」
「我让助理去拿。」
「……好……我和老闆说一声。」言逸摸出手机给顾未打电话,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是夏镜天发来的一条语音。
陆上锦眯起眼睛:「谁?」
言逸坦然地把手机递给陆上锦:「应该是小夏那孩子。」
陆上锦眉头微拧:「那小屁孩儿相当关心你。前几天我跟夏凭天说话的时候,他吼得我险些耳聋了。」
「高兴一点。你的omega快三十了还能收穫这么嫩的迷弟。」言逸把手机往陆上锦面前送了送,「给你,我不听。」
「……」陆上锦眼神不大爽,抽走言逸的手机给他插回口袋,「少联繫。」
看着陆上锦离开的背影,言逸有些失落。
明明在腺体上打上标记就可以让别的alpha对自己敬而远之了,咬一口而已,也没那么不方便吧。
有了标记就有了羁绊,不管陆上锦在哪,都会为这一丝细小的标记而牵挂着自己。
他咬住嘴唇,暗暗否决自己。
人不可以奢望太多。
言逸抱起花盒,关上车门追上陆上锦,陆上锦居然没有自己上楼,而是在电梯边等着他。
言逸欣慰地站到他身边,默默望着电梯门上两人的镜像。
「你怎么还抱着这盒子。」陆上锦点了根烟,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撞皱了一小块边角的花盒,轻吐了口气,「等会儿拿上去扔了,明天我让人送新的来。」
「真的不用。」言逸抱着花盒的手臂珍惜地收紧,「这个真的……已经很好了,谢谢。」
「我最多忍到它生虫子。」陆上锦掐灭烟头,走进电梯里,「过来,送快递的。」
言逸愣了愣,抱着盒子轻快地迈进电梯里,小兔耳暗自蹦来蹦去。
偶尔被软弹的小兔耳打到肩膀,陆上锦一直板着的脸不自觉地温和了些,把言逸的耳朵抓在手里,揉了揉。
「老实点。」
——
走进一楼,言逸的表情凝固了一下。
桌上摊着乱七八糟的外卖盒子,烟灰缸的尸体在沙髮脚底下碎成好几块,明显有人在这屋子里发过一通脾气。
他望向陆上锦,陆上锦也才想起这码事,脸色有点难堪,但立即正了正色,外套脱了往沙发上随便一扔,看了一眼手机,在混乱的工作汇报里找到一条毕锐竞的消息:
「孩子满月,下周聚个会有空吗。」
陆上锦:「我刚回来,在哪?」
毕锐竞很快回覆:「你看看我这消息是哪天发的?」
陆上锦看了一眼,上周。于是给毕锐竞回了个电话。
毕锐竞那边正扶着抱孩子的蝴蝶omega给几位部队前辈敬酒,看见陆上锦的电话,道了声「失陪」,找了个安静地方。
「已经满月了?」陆上锦问。
「是啊,上回你来我们家的时候也看见我儿子了。」毕锐竞靠在墙边插着兜,「最近还好吧。」
陆上锦看着言逸在阳台撅着小尾巴不知道在收拾些什么,总觉得心里还是踏实了些。
「挺好,我带人去。」
言逸没急着收拾桌上狼藉,而是先去杂物室取来一隻敞口陶瓷方花缸,灌上清水,把玫瑰花一支一支插进去,摆出一个好看的造型。
玫瑰花已经不再是含苞待放的新鲜状态,言逸小心地把打蔫的花瓣摘下来,都夹进一本旧书里——
他的笔记本落在酒吧二楼了,得儘快取回来,今天的分数可以给陆上锦多加一点,先记在纸上。
打理好花束,顺手抱着去阳台铁艺花架上掸一点水,却看见阳台却堆着几十大盒提摩西干草。
言逸蹲下来,拿了一盒仔细看了看。
「兔粮……?」
第39章
陆上锦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到阳台,俯身摸了一把言逸撅在屁股上的兔尾巴。
「啊。」言逸捂住屁股,把裤腰提高了一点兜住尾巴,满脸通红坐在地上。
「好几天没擦地了,别坐地上。」陆上锦直身站起来,倚在落地窗边。
言逸双手拿着一盒提摩西干草站起来,垂着眼睑,轻声问:「是给我的?」
陆上锦记起从前,他每次给言逸带礼物回来,都只是为了看他这副表情。感激又羞涩,脸上平淡温和,其实心里雀跃不已。
血液中的暴躁因子渐渐消退。
「不然呢,我家里只养了一隻吃兔粮的。」陆上锦抬手搭在言逸头顶,「睡了一路,去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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