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恩就是一个灵吸怪专家。
四年前,他榨取了一个高级圣武士的大脑,结果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圣武士的力量奠定在信仰的基础上,尽管赛恩得到了他想要的力量,但灵吸怪专家的本我意识反而被圣武士的信仰所影响,他开始相信自己原本就是个圣武士,于是跑到地表去,差点儿被人类干掉。尽管在回来之后有所好转,但时好时坏,大多时候他的灵吸怪意识都在休眠,圣武士意识却上蹿下跳,活跃得很。
我只对艾克林恩讲述了故事的后半截,这才是赛恩冒险经历的完整版本。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赛恩说。
“他救过我的命。”
这不是理由。他嘲笑我。苏拉克甚至还赋予了你生命,你又对苏拉克做了什么?
我霍然转身,所有的触须都因为狂怒和仇恨而剧烈扭动,我在他的心中放声咆哮。苏拉克,赋予了我无穷无尽的痛苦!
赛恩后退了几步。
别激动,我永远站在你的一边。他说。
你想陷害他?我问。把我们种族的延续方式泄露给一个人类,你该清楚艾克林恩掌握灵吸怪秘密的消息在本城传扬出去,他就必须得死。
他已经死定了。赛恩说。这个人类巫师亲自经历了捕念者的威力,而且即将亲自经历城市的巨变。心灵控制、捕念者,我们种族的社会结构和最大弱点在一个人类面前暴露无遗,不论这巨变的结局怎样,他都死定了。
可你却在保全他,设法想让他活下去,赛恩问。为什么?我那毫无怜悯之心的,最擅长谋杀的兄弟到底是怎么了?
我沉默。
孤独,是一种比你的大脑伤痛还要糟的东西。赛恩叹息说。你找不到任何生物分享你的见解,你的想法,你的情绪……但是,我的兄弟,我们注定孤独。
这也是来自于你在地表的经历?我反问。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如此的厌恶巫师?
“到了,”赛恩改变了交流方式,“我们进去吧。”
没有哪个肉搏的角色能面对面打过赞格罗,我坚信这一点。红兽人是我所见过的最强壮的战士,这也是我改变主意俘虏他的原因。
现在,这位最强壮的战士赤身裸体地平躺在静思室中央的长台上,头顶是巨大而明亮的十三恶魔骷髅吊灯。他不省人事,小鼻子一翻一翻,咧着大嘴粗重地喘着气,鼻腔和喉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熔岩滚动。
我绕过长台,来到红兽人丑陋的脑袋旁边,用手指拨开他的黑鬃,轻轻抚摸他的头皮,探究皮下颅骨的形状。一只秘银方盘漂浮在长台的旁边,里面码放着各类精巧的精金器械,从定位刀到开颅锯、止血钳,应有尽有。
“我们缺少一个同类,这使丧心奴改造手术的时间势必增加四个小时,这会令你来不及恢复精神力,明天也无法展现心灵异能,”赛恩从秘银盘里取出定位小刀,“我要是你,现在就去休息。自身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干嘛把筹码放在这个低智商的傻瓜身上?”
“那么,我们就让‘这个低智商的傻瓜’的头脑更加开放。”
我接过赛恩递来的小刀,锋利的小刀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随即刺入了赞格罗的前额。
我把开颅锯递回赛恩的手里,轻巧地取下红兽人的头盖骨。我必须得为自己的头颅切割手艺赞叹:如此利落,如此精确,晶石大师卡赛迪恩切割宝石也不过如此。
当然,赛恩对主血管的处理和呈递器械也无不微功。
红兽人露出了脑袋里泛红的灰白色脑髓圆顶,他还在打着呼噜,闭着眼睛,安详的就像个沉睡的婴儿。我们一同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触须,贪婪地榨取红兽人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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