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灵力量。
所有的心灵力量,包括反灵能力场,也包括火焰解体。
滚热鲜红的血顺着剑刃往下流。地底侏儒操能者的脸痛苦扭曲,嘴巴一翕一张,仿佛还想要说什么。
嘘,嘘。
我把一条触须摆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讲话,另外三条触须绕上他的头和肩,用力把他的胸膛向前拽。
地底侏儒发出苦闷的嚎叫。他手脚剧烈颤抖,在剑锋上穿刺得更加通透了,胸口几乎贴上了银剑的护手。
我满意了,现在这个距离终于恰到好处。
触须钻进了地底侏儒的鼻孔和耳朵。
痛苦是我的朋友,我向他行将湮灭的心智低语,请容许我向你介绍。
港口广场几乎被夷为平地。
混血大块头逃走了。
我在火球项链的爆炸现场找到了一些碎肉,粗略判断,至少有一条手臂和两条腿。那家伙的伤势很重,但对于至少七环奥术施法者来说,还远远达不到致死的程度。
广场的另一个爆炸现场,动静一点儿不比我的火球项链小。
绿色海鲜货车完全消失了,拖车的海蛞蝓水分完全蒸发,被高温烤成一个焦黑的小球。
在爆炸的中心,我找到了几块属于寇涛鱼人车夫的鳞片,两具几乎完全碳化的卓尔雌性的尸体残骸。
其中一具残骸的头和左半身烧没了,只剩下了右边半扇身体,一条右胳膊,以及一只带满宝石戒指,却没有中指的右手。
我们曾经分享花粉茶的骨瓷茶杯,就滚落在尸骸旁边。
我注意到,焦尸的脖颈上,悬挂暗红长条晶石吊坠的金属项链,经过熔解和重新冷却,已经跟烤焦的血肉粘连在一起,变得密不可分。但是暗红长条晶石吊坠——启动黑船魔法引擎的钥匙——却不知去向。
吉斯洋基武士居尔达的那张黄黑色扁脸几乎瞬间闪过我的脑海。
我完成了十指托付的工作,然而袭击者不仅炸死了我的茶友兼委托人,而且似乎还绑架了我的两个不可靠的同伴,偷走了我的魔法船。
我静静地站着,任凭前所未有的暴躁和愤怒填充我的胸口。
当怒火逐渐消退,我显现了一级心灵异能·感知情绪。
这个低级心灵异能非常好用,可以侦测到30英尺范围内任何生物的表面情绪,喜怒哀乐,以及基础的需求和动力,譬如口渴、恐惧、疲乏、怀疑、好奇等等。
我一股脑儿把精神力注入显能,将侦测范围几乎扩散到最大。
我感知到了,在不远处水下的瓦砾堆里,有一个断断续续的情绪,那是绝望,恐怖、祈求奇迹,强烈无比的求生欲。
我的思维卷须在虚空之中翻腾,化为无形的念力大手,向散发情绪波动的地方抓过去。
嘴里杵着狼牙棒的月夜被我丢上了岸。
我从月夜嘴里拔出了狼牙棒。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呢?
“我不知道,”月夜一边转动眼珠,一边咳嗽着吐出海水,“就是一道光,然后在我耳边炸开的……见鬼,我头疼,我想我要死了。”
我感知到了狡猾,庆幸,和深沉的恶意。
回答完问题再死。我心灵感应铁魔像脑袋。关于那个叫“居尔达”的银剑会渣滓,你都知道些什么?还有我的魔法黑船,为什么九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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