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锯齿叶荧光蓝正是家乡地狱火之城培育出来的品种。
接下来我们肩并肩坐着,“十指”让狗头人酒保拿一只茶杯,而后取出盛花粉的银匣与我分享。
她单手支腮,在一旁静静看我用心灵异能冲调花粉茶。
“我见过你说的荧光蓝,妖异而美艳。但从未想过魔花还分不同的品种。三色紫是什么样子的?”
是大手掌叶三色紫。血之裂隙位面的亚种。从死去的恶魔或魔鬼的尸体中长出来,以它们的脑做养料。它的枝叶比主位面的品种要粗大,都是黑色的,叶子形状象巴洛炎魔的手掌。宿主生前的力量位阶,决定它的花色是紫红、紫黑,还是紫蓝。
她看了看银匣里的花粉。
“紫红色……你觉得这花粉的宿主应该是什么力量位阶的恶魔?”
夸塞魔,或者怯魔。
“低阶的小东西……遗憾,不知道六臂蛇魔或者迷诱魔的魔花粉茶会是什么味道?”
相信我,你尝过就会后悔的。
她大笑。
“我从没见过那些异界的魔怪。前阵子城市被它们袭击的时候,我恰好不在——你经常位面旅行吗?我看你对恶魔如数家珍。”
我只对花粉茶如数家珍。
她接过滚烫的骨瓷茶杯,向我道谢。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一齐沉浸在茶香的世界里,当重新回到喧嚣的酒馆,就彬彬有礼地相互道别。
再次见到她是四天以后,还是老地方。
她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同样的位置,一看见我,就招手要我坐过去。我没有拒绝。
桌上摆着两只茶杯,装花粉的银匣推了过来。
“请为我泡一杯茶,”她轻声说。
我注意到她完好无损的半边脸和嘴唇毫无血色,近似死灰。右手臂裹着血迹斑斑的纱布。她的卫士只剩下了大地精,数目还少了一半。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
“一点小挫折,”她说,“我的敌人还是有两下子。”
我涮好茶杯,舀出花粉,均匀地撒在杯底,倒入半杯水,用心灵异...
用心灵异能将之凝成冰,再撒上一层花粉,再倒入半杯水,凝成冰,然后开始加温。
她入神地看着。
“他们用卡利多作文章,”她说,“指责我罔顾同胞利益,倒也策反了几个墙头草。说我是挂着卓尔脸皮的大地精,而且只挂了半张——拿刻薄当文采的家伙——我处决卡利多的时候你也在,你怎么看?”
那不关我事。
她自顾自说:“我们的私交曾经很好。卡利多很忠诚,也很有能力,只是太自做聪明。譬如故意把耗尽法术的魔杖分配给大地精术士,他觉得那样很好玩,只是个恶作剧。”
随着水温上升,茶杯里翻滚着细小的气泡。
“但是他过线了,”她说,“我允许手下人拉帮结党,明争暗斗,但必须不影响团队事业的发展,不影响我贯彻我的意志。这跟谁是卓尔谁是大地精没关系。我需要一个令行禁止,和我步调一致的团队。”
《新真理报》上说最终是你赢了。
她笑了。这让她半边僵硬萎缩的脸部肌肉呈现出更加诡异的表情。
“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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