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涛鱼人应声走向船头。我发现它之所以显得个头高,是因为它骑着一只通体碧绿的海蛞蝓,一看就是某个剧毒的亚种。
海蛞蝓骑士取出一支红色不灭明焰,卖力地舞动起来。它每挥动三下就把光源挪到背后,用身体遮蔽红光。等待几秒钟,又重复一遍,再等待几秒钟,再重复一遍。
过了大约两秒钟,远处的蓝光上下移动了三次,随即消失,沉寂了数秒钟重新亮起,重复移动三次。仿佛是回应。
十指满意地点点头:“开过去吧。”
我们的渔船渐渐驶近了,浓雾中渐渐显现出一个庞然大物。
当我能看清对面的景象,一时间竟然无法挪开目光。这是一艘造型独特的大船。船体狭长,头和尾高高昂起,就像一条三百英尺的黑蛇。漆黑的船舷伤痕累累,饱经岁月的摧残。
“我们上去吧,”十指说。
我们沿着舷梯走上船头,迎面快步走来一个手举蓝色不灭明焰的黑影,赫然是一个身背阔剑的吉斯洋基武士,向我们打招呼。“午安,十指女士。”
下一秒钟他看清了我的触须脸孔,扁平的脸顿时凝聚起憎恶和愤怒。所谓的种族世仇,就是当你看某一种族生物第一眼的时候就迫不及待想让他立刻去死。灵吸怪和吉斯人彼此就是这种关系。
我彬彬有礼地向他致意:午安,什么时候都杀不腻的多次元宇宙渣滓。
“夺心魔,”他咬牙切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却没有向我扑过来。
十指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剑拔弩张。
“别这样。居尔达现在为我工作。下去吧,居尔达。”
吉斯洋基武士向她行礼,恶狠狠瞥了我一眼,转身走开了。
这个吉斯洋基人和银剑会是什么关系?
“居尔达从前倒是银剑会的人。只是生活得向前看,因为你的丰功伟业,银剑会解散了,所以轮到我给他和他的同族缴社保和人寿保险了。
你雇佣了他们?
十指笑了。“对。吉斯洋基人单兵战斗力很强,精通战术,而且比那些城市贵族破落户更懂得服从。他们正是我需要的战士。”
那倒要恭喜你了。
“别这么剑拔弩张的,你很安全,这儿没人会对你不利。看看这艘船。感觉怎么样?”
我环顾四周: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船。
这是一艘怪异的连体船。两个一模一样的船体左右并列,间距最少一百二十英尺,几近长度的一半。没有船桥。三根二英尺宽的铁板连接两个船体的甲板。第四根铁板与船体平行,贯穿其它三根,形成一个怪异的“田”形框架。
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脚下的铁板,让它发出当当的回响。
“会有机会见的,”她说,“我不知道夺心魔死后灵魂归宿是哪儿,但总不会是天堂山吧?你我这种生存哲学的家伙,死后十有八九用得着这个。”
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扬声说:“嘿,接着!”取出一只扁壶,从我肩头丢过去。
我回头,就看到了刚爬上甲板的骨头。灰矮人一把抓住扁壶,对着壶口吸了口气,眼睛立刻亮了,昂头连灌了几大口,几乎把那扁壶都塞进喉咙里去。
我对十指投以询问的目光,
“我还邀请了你的两个伙伴,”她回答,“在你上车之后。”
等半精灵也上了甲板,十指说了声“跟我来”,转身跳上铁板。吉斯洋基武士居尔达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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