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狼被淋得满头满身的血。它咬住牛头怪要害部位不松口,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牛头怪撂倒,却被牛头怪死命按住脑袋,同样没能成功。
先头施法的豺狼人游侠也扑上去,双手分持弯刀和匕首连环猛攻。
牛头怪喘着粗气顽抗,挥舞长臂搪开了弯刀,却被匕首扎破了肚子。它摇摇晃晃,却还没倒下。功亏一篑的豺狼人气恼地大声尖叫。
两个豺狼人射手在敌人鲜血四溅的刺激下,一面弯弓搭箭,一面跑过来,在距牛头怪十五英尺远处停步瞄准。
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豺狼人射手才举起长弓,一发链球就轰中它的胸膛。随着一连串肋骨断裂的声音,它像只球一样被打飞。
与此同时,另一个豺狼人射手的脑袋爆成了一团肉酱。
浑身浴血的牛头怪轻松地晃动牛头,长短双角上的两枚链球舞成了两团呜呜作响的狂风。
转眼之间,豺狼人游侠飞出去躺在了十英尺外的地下;豺狼人长枪手的长枪断成了两截。跳上牛头怪后背的土狼堪堪躲开链球,却被牛头怪弯腰甩头,长而锋利的牛角从右肋捅入,左肋穿出,生生把它串在角上挑起来。
土狼挂在牛角上抽搐,血顺着长角往下流,染红了牛头怪的半边脸。它伸舌舔了舔脸上的血,瞪视面前没了长枪的豺狼人长枪手。嗤嗤笑着,漫不经心一甩头,长角上的土狼尸体打着转儿飞出了角斗场。
然后它把手伸到胯下。尽管那只土狼疯狂挣扎,仍然被它轻而易举扯掉了下巴,分成两片。
在一众牛头怪狂呼乱叫声中,我目瞪口呆。
灵能真知术不可能出错,但这又是怎么回事?!
手握两截长枪的豺狼人,浑身发抖,傻呆呆地一动不动。
牛头怪也不管它,自顾自把后背上的箭一支一支拔出来,扔在蹄子旁边,而后弯腰伸手,把缠绕双蹄的蔓藤拔断——连我这个围观者都看出来了,它打断豺狼人的长枪只是为了把曾经伤害自己的对手留到最后,尽情折磨,无意现在就杀死它。
牛头怪转动血红的眼睛,随即低下头,平放滴血的长角,以万钧雷霆之势冲向另一个方向:在那边,为自己施展完治疗重伤术的豺狼人游侠刚站起来。
一撞之下,豺狼人游侠溅得到处都是。
豺狼人当中,有一个自始至终没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簌簌发抖。它身型佝偻,是五个豺狼人当中最瘦小的,手里拿着一根手杖,应该是个施法者。
牛头怪走到它面前。
在灵能真知术的作用下,我看见牛头怪后背、左肋和左腋的伤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刚才伤口都存在一样真实。
我不懂,就算是不死生物,也不能做到真正不死,而根据我的侦测,这家伙是活生生的,显然不是不死生物。眼前的这个,这个“东西”,我无法形容。它的存在令我战栗,这是认知被打破的畏惧。
我明白为什么周围的牛头怪观众不把它和豺狼人的打斗当回事了:那不是角斗,从头到尾只是找乐。它给予豺狼人希望,不惜流血受伤,只是为了在逐个杀死它们的时候,当它们发现自己不可抗拒地走向死亡和失败的时候,感到加倍的绝望和恐怖。
“叫你的主子来,我给你时间。”
牛头怪第一次开口。竟然是字正腔圆的通用语,深沉的声线仿佛往深井里丢石头的回音,充满浓重的恶意。
“瞧一瞧,”它指向满地豺狼人的尸体,“我给它准备了多么丰厚的祭品。”
豺狼人用仇恨和绝望的眼神看着对手,而后念起恶毒的祈祷词,那是以自身为祭品和媒介,呼唤神明附体神降的祭文。豺狼人祭司在我们面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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