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郁闷的心情又涌起一阵酸涩,云瑾上前几步,想要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这林学士真是无处不在,喜欢纳兰家主已经很明显了,家主不可能一点感觉不到吧?难道不拒绝她的吗?元熙悻悻想着。
「我可以不要荣华富贵,放弃一切,可以陪你阅览河山,行走天下,离开皇宫这座牢笼,这里不属于你,你何苦将自己困于此呢?」林梓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将心中的话,尽数说出,她握住纳兰清的手腕,眸间透着光泽,她痴痴地望着纳兰清,面色红润,「你这张脸,我不在乎是什么样子,面具也罢,是何身份也不重要,你都是我心里那个人,宫考开始我便注意到你了,阑姐...其实我不想叫你姐,喜欢你的那份心让我甚至有些讨厌这个称呼。」
纳兰清不语,出于尊重她想让林梓睿把话说完再言,孰知还未等她说出拒绝的话,便听到了云瑾的声音传来,「两位大人真是好雅兴,既想离宫阅览河山,行走天下,哀家就成全你们,写好辞官奏摺,今日便可出宫。」
她声音清冷,脸色铁青,透着低沉。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若是从前,她定然转身就离开,一言不发,可今天不知何故,气冲冲地便说出了这番话。虽然极力控制情绪,可那不快的语气,溢于言表。
「太后?」
纳兰清和林梓睿显然没有料到在这里会遇到云瑾,忙俯身行礼,「臣叩见太后。」
「怕是辞官以后,这声太后也不用叫了,林学士的深情倒真让哀家感动,阑大人,如此优雅贤惠女子,难道你还无动于衷吗?」云瑾故意责问,因为她没有看到纳兰清拒绝的言语和行为,心里极度不适,甚至生气。
纳兰清挑眉,见这云瑾分明就是吃醋模样,心里窃喜,可她又怎会表现出来。她只是泰然自若回答:「太后误解了,梓睿只是跟臣閒谈而已,当不得真。」
「梓睿,梓睿,都这般亲近称呼了,阑大人倒是毫不忌讳。」云瑾越发气愤,不曾发现说话语速都快了几分,她脸色更沉,林梓睿却沉默不言,不知该如何接话。
「臣失言了,是林学士。」纳兰清看似礼仪周到,心里可偷着乐,云瑾吃醋起来竟也有几分可爱。
「宫规虽改,但哀家也不想下臣里面出现对食之事,你们若要一起,也注意点礼制和克制!」云瑾拂袖而去,片刻也不想待在此,也不想看到这二人在一起时的情景。
真是半点心情也没了!
「太后!」纳兰清忙起身追去。
云瑾却不理睬她,脚步越走越快,完全不管不顾身后一直轻唤自己的纳兰清。
「太后,您听臣解释。」纳兰清见她真的生气,也不想再逗趣她,想要去说清此事。
「不要跟着哀家,陪你的梓睿去。」云瑾越想越觉得生气,可自己也不知这气从何来,纳兰清为什么不拒绝?
美人在前,深情表白,心动了吗?论才华和容貌,林梓睿确实也出众,对纳兰清也是关怀备至,所以就不拒绝了吗?
云瑾思绪纷繁,未见脚下凸起的石头,险些绊倒,被纳兰清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抱住。
「小心,你别生气了,听我说两句好不好?」纳兰清将她揽在怀里,头微微靠近,却也不敢过于亲近她,毕竟到处都是侍卫和宫人。
她觉得自己就不该暗自得意,这云瑾吃醋起来还真是毫无道理,机会也不给自己。
可嘆她一路追随,因为有旁人在,又不能随意说话,总要顾忌云瑾的太后身份。
「你别碰我。」云瑾甩开她的手,从她怀里挣脱,眉头蹙得更深,她抬手让元熙扶起自己,不让纳兰清触碰。
「我...」纳兰清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却瞧见元熙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望着自己。
她只能像犯错一般,一路跟着云瑾一起回到云栖宫中,一言不敢发。而云瑾也不忍斥责她离开,看到她抛下林梓睿一路狂奔过来,心里竟然还顺畅了些许。
刚到云栖宫,便见怀柔禀报,「太后,木三回来了。」
木三....云瑾脸色微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愫,元熙亦是眉头微蹙,这个木三大半年没回来了,这个时候回来可真叫人心情复杂。
纳兰清不禁奇怪,这是何人呢?让这二人表情如此古怪?
走进正殿,那个叫木三的人一副江湖中人打扮,与这宫廷行人格格不入。他手捧着长剑,下跪行礼,「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云瑾的情绪已经趋于稳定,所有的不快也已烟消云散,反而布上一丝不明显的愁绪。
木三看了纳兰清一眼,发现是个陌生人,原本想出口说的话,犹豫起来。
「臣告退。」纳兰清感觉这人似乎有什么密报给云瑾,便很知趣地想要离开。
「你不用离开。」云瑾叫住了她,「阑大人是哀家的中令官,你但说无妨。」
木三顿了顿,点头,「属下寻遍清州地界,河流,悬崖,村落都未曾发现王爷的踪迹,但在一处山脚发现了他的佩剑。」
云瑾接过长剑,发现箭鞘上刻着「昊」字,最重要的是剑穗上的纹绣,十分熟悉,「没错,这是王爷的剑,这把剑是哀家所选,剑穗也是哀家所绣,还是没有找到人吗?」
「没有,属下就奇怪了,从王爷失踪那一刻开始,我们便派人四处寻找,不管是活人还是...」木三没敢说出那句禁忌之言,面露忧色,「还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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