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他,他的双眼通红,「不!她怎么可能死呢?我还没杀你你怎么就先死呢?」
他缓缓走到那具身体前,蹲下推搡着她的胳膊,「宋玉你快醒醒!」
「阿玉阿玉!」
「若是你再不醒我现在就带人去剿了虎头寨!」
他跪在他的身边,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的头深深埋在胸口,发出呜咽声,「你醒过来,求你。」
松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人,她死了,你醒一醒,人死不能復生,」他见大人没反应,又低声道,「何况这种人,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可难过的。」
外面的侍卫们此时也赶了进来扑火,侍卫边把水盆里的水浇灭一些零星的火花,一边讨论,「这地牢里气流不畅通,这火势怎么能烧的这么大?到现在都还没完全熄灭。」
他突然占了起来,攥住说话侍卫的前襟,「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侍卫不曾想话竟被听了去,眼前一脸可怖的梁揽洲,害怕的结结巴巴道,「大人,属下是觉得....」
说话的时候被蓦然被松竹打断,「大人,咱们赶紧将她的尸体抬出去吧,早些下葬安置了才好啊。」
梁揽洲却并不听他说话,而是攥紧侍卫的前襟,继续逼问道,「你继续说。」
侍卫只得继续,「属下是负责看守地牢的,对这地牢也还算了解,觉得这场火来的莫名其妙啊,地牢本就阴冷潮湿,就很难引起火患,加上建造的时候考虑到关押囚犯的重要性,这墙壁均由三合土做成的,即使有火患,也很难烧起来,这火烧这么大,就很奇怪。」
「你这人神经不清的胡言乱语些什么!来人将这个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一阵清癯的声音传来,老太爷在众人的搀扶下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第56章
老太爷身边的人说着就要将侍卫拉下去, 那侍卫一下就变了脸色,当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啊, 我说的是实话, 可不敢撒谎啊!」
「慢着。」梁揽洲叫停了老太爷身边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他!」
侍卫见状又接着说, 「属下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这次走水是故意有人而为, 要烧死牢里的那个囚犯, 正常的起火是烧不起来的,而且尸体也不肯可能被烧成那个样子。」
「你在场还有什么异常没有?」
侍卫仔细回忆了一下, 忽而又想起什么, 又说道,「火烧起来的时候, 属下并未听见里面的呼救声,按理说若是里面若是呼救,外面也是能听得到的, 但是大火从头到尾就没听见呼救声,发现的时候已经黑烟漫天烧的十分厉害了。」
梁揽洲意识到了不对劲,走到那句尸体面前, 也不嫌弃漆黑的尸体,开始来回检查,他检查了她的胸口,摸了摸没摸出东西,又握住尸体的手腕, 似乎是在比大小。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事情, 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掰开她紧握的手掌,里面的皮肤还未曾烧到,手掌白皙细嫩。
他猛的抽出一把刀,毫无征兆的对准松竹,「她在哪里?」
全场被这突然的情况弄的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将剑对准了松竹大人,全场鸦雀无声的看向二人。
松竹脸上迷茫,并不害怕梁揽洲的剑,「大人你说什么呀?」
刀口再靠近了松竹一分,梁揽洲吐字清晰,说话条理清晰,像是突然恢復到了往常的状态,「火是人为放的,能够进入地牢的只有我跟你,这火不是你放的还能是谁放的?你完全不是她对手,有她在你根本放不了火,这具尸体虽然长得像她,但却不是她,她的手掌全是十多年的老茧,而这个人的手掌光滑无比,她到底许诺了你什么让你甘愿冒着背叛我的风险也要放走她?」
松竹抿抿唇,「大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一直跟着您,怎么可能无缘无辜去放火呢。」
「她在哪里?」他用他仅存不多的耐心问道。
「我不知道。」松竹摇摇头。
「冥顽不灵!」说着梁揽洲扬起刀毫不犹豫狠狠刺穿松竹的大腿。
钢刀穿过衣服皮肉发出噗嗤的声音,腿上鲜血汩汩,松竹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他咬紧嘴唇,仍旧不发一言。
他的额头冷汗涟涟,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大人,冷麵肃穆,神色坚决,他想起在地牢里被宋玉逼迫的他和现在的他,天差地别,同样是一个人,为何在面对不同的人的时候差别这么大?
这更加坚定了他不能告诉他宋玉去哪了的信心,面对宋玉的大人是软弱的,糊涂的,不正常的,只有宋玉不在,他才是正常的大人。
那种女子根本配不上他,他也不应该毁在她的手里。
「属下真的不知!」他倔强道。
梁揽洲见他这个样子,简直要气笑过去,「你什么时候有了我不会杀你的错觉?」说着他提起刀,眼见就要往松竹脑袋上砍去。
「——住手」老太爷一声怒喝,他快步上前,拦住梁揽洲手上的剑,「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
松竹也将求救的眼光看向老太爷。
「一个女人死了就是死了,你逼问松竹有什么用!来人!郎君他神智不清了,快把他扶到房里去!」老太爷沉声命令。
一群人上前准备去搀扶梁揽洲。
「让开!」梁揽洲拖着长刀怒喝道,他看向老太爷,「这件事情是不是跟您也有关係?您在乡下庄子好好住着怎么偏偏今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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