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纪风长的规划,两人的东西都摆在一起,除了南星回的护肤品,其他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
南星回很满意,拍拍手又倒回床垫上,翻滚了几圈,脸朝下埋在被子里。
他给纪风长说这张床舒服不是捧场,而是发自内心的。
纪风长看他小孩儿稀罕新玩具一样稀罕这张床,笑着问:「就这么喜欢我们的喜床?」
南星回昂了一声,顿住,歘一下转身看着纪风长问:「你刚刚说这是我们的什么床?」
纪风长嘴角带笑,走近床边,俯身下去,做伏地挺身一样撑在南星回的上头,居高临下:「喜床。」
南星回嘴巴微张,小红脸满是惊讶。
「难道不是吗?」
南星回舔舔嘴唇,抿着嘴眨巴眼睛没说话,直勾勾看着纪风长,脑袋里面开始冒烟。
从他粉嫩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来的时候,纪风长的注意力就被牢牢抓住,这会儿舌尖缩回去了,看不到了,纪风长的眼神就在南星回水汪汪的漂亮大眼睛和湿润的红嘴唇上来回巡视。
南星回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是纪风长盯上的一块大肥肉,只要纪风长一张嘴,他就会被纪风长吃进肚子里。
一想到这儿,他身上就发软发烫。
南星回开口,声音哑哑的,手去遮纪风长的眼睛:「纪风长,你别这么看我,你的眼神像要白日宣淫一样。」
纪风长笑出声,声音比南星回的要低哑,更有磁性。
「不是像,而是我想。小回,可以吗?」
理智告诉南星回,两人才确定关係一天欸,怎么就可以白日宣淫了呢。
可脑子里被情感占据上风的小人此刻正在摇旗吶喊说就要白日宣淫。
南星回差点就说可以了,但转念一想,他体质特殊,不用保险套的话会怀孕的,他不想生孩子,他怕痛,他也不想纪风长只要他能怀孕,纪风长要是知道了,万一也像他亲生父母一样觉得他是怪物然后不喜欢他怎么办。
南星回用剩下不多的理智拒绝了纪风长:「不行,家里都没有东西,会疼的。」
纪风长无声舔唇,撑着的手突然动了一隻,吓得南星回以为他是要霸王硬上弓,还在想要是纪风长真的霸王硬上弓他是干还是不干,纪风长就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瓶透明液体和一盒保险套。
「我买了。」
南星回:?!!!
南星回抬手就揪住纪风长的耳朵:「你什么时候买的?你买给准备给谁用的?」
南星回气势汹汹,纪风长笑容惬意:「去买床的时候路过药店买的,我想着我们两个迟早有一天会用上,除了给你用,我还能给谁用?」
南星回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还以为是你以前买的。」
这种话题可不能敷衍过去,纪风长怕南星回胡思乱想,直起身子,两条腿跪在南星回的两侧,还作势去拉南星回:「你不信的话,我们坐起来看生产日期,还有手机上的付款记录。」
南星回没有被拉起来,他反而拽着纪风长的领口把人拉了下来。
纪风长一个不防,手上又有东西使不上力,直接压到了南星回的身上,两人胸腔对胸腔,耳朵贴耳朵。
南星回耳朵红红,语气小懊恼:「电视剧里这样摔跤不是都会亲上吗?」
为什么他和纪风长脑袋错位了,只有耳朵贴贴。
纪风长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小回想要和我亲亲?」
南星回嗯了一声,忍着羞耻加了一句:「白日宣淫也可以。」
有了保险套和润滑,他现在也不没什么害怕的了。
得到允许,纪风长直接饿虎扑食,压着人嘴唇贴了上去。
「唔……」
南星回没被人亲过,第一次被人亲嘴巴,这感觉好神奇,他浑身又软又热,却又忍不住抬手去搂住纪风长的脖子回应。
毕竟也是三十五岁的大龄处男,纪风长的亲人的架势很凶,但又有些不得其法,像是一隻吃不到肉骨头而气急败坏的大狗。
南星回在心里愉悦的笑了声。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唇,用舌尖去滑了滑纪风长的唇面。
这一下,直接给纪风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用手捏住南星回的脸颊,低声道:「小回,张嘴。」
南星回面颊一热,乖乖张嘴。
纪风长敲开缝隙,攻城略地。
主卧的窗帘没拉,一眼望出去就是澄澈的天。
南星回被亲得气喘吁吁,衣服也乱七八糟的,他推了推纪风长的胸膛:「关,关窗帘。」
纪风长没动:「不用,周围没有高楼,我们院子有围墙,外面看不见的。关了我就看不见了。」
南星回这才没执着于关窗帘。
大亮的天光,一切都无处遁形,无论是南星回羞红的身体,还是纪风长额角滚落的汗珠。
好在这两天店里是放假期间,两个人就算从天亮厮混到天黑都没关係。
南星回沉沉睡去,又在饥饿中醒来。
他迷糊了一会儿,抬手看到自己赤裸的手臂和新换的床单,脸又开始发烫。
他和纪风长!
他就这样睡到了晚上!
外面夜色正浓,但他饿了。
南星回本来是想撑着身子起来穿个衣服再去找点吃的的,但他身上根本就没劲,一掀被子就会看到身上成片的红印子,他当即原路躺回,转手用手机给纪风长发了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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