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山醉玉被人拥着腰揽进怀,疯狂的情意在交缠的呼吸中吞噬理智,明明是第一次,却仿佛要揉进骨血般抵死缠绵。
因少时相识,相爱相知,因亲手创造,交付爱意,因……这是他年少白雪中,以千里清河求娶之人。
一夜翻云覆雨,木床暧昧摇曳。
林祈云第二天差点没爬起来。
昨晚太疯狂,以至于他一动就腰酸背疼,还是萧宴池帮忙穿的衣服。穿衣途中林祈云的手都不是他自己的,一直被这黏黏糊糊的小子紧扣着,不是亲骨节就是吻指尖。
林祈云无语的扫了他一眼,发觉萧宴池开荤后有点过于食髓知味了,晚上不够,早上还要来咬他亲他喉结。林祈云被他挑拨得颇有点心猿意马,但又实在没有力气,且还有繁多事务等着他,最后只扫了一眼自己浑身的吻痕,推开了他。
「有事,别黏糊。」林祈云套上外袍道,声音都有些哑。
萧宴池笑得甜丝丝的,眼底都浮动着餍足后的情意,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一般,又凑上来舔他嘴角。
林祈云被他笑得晃了一下神,没躲开,昨晚在唇角留下的伤口被触碰,轻微的痛感顿时刺进神经末梢。一个极为短暂的吻后,他轻蹙起眉头,刚要说话,萧宴池就抬眸看他,一双眼瞳里是少见的墨色压过艷红,显得格外澄澈。
「师兄,」萧宴池轻声道,「我昨晚睡得很好。」
「……」
我睡得不好。
「今晚还可以吗?」萧宴池又问,「我轻一点。」
林祈云一愣,耳尖腾地一下炸红,「……不……」
萧宴池没等他说完,又笑着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师兄,我们成亲了吗?」
「……」
林祈云怔愣一瞬,还是头一次见萧宴池这般高兴,像稚儿得了糖般。
有点幼稚。
林祈云默然想,心底却也忍不住跟着涌起来沁人的甜,趁萧宴池看不到,压了压翘起来的嘴角,淡声柔和道:「还没有正式,要等去清河才能办大典。我们就是……先拜了个堂,提前走了一下流程。」
「等回了清河呢,鲛珠羽纱,金石玉器,千里婚仪一个都不会少。」林祈云看着天花板思考着,「婚仪要办……一定要办清河最大的,宴请四方,万里来仪,我们会先在很多宾客面前拜完天地,然后再去清河祠堂,见列祖列宗,把你的名字和我在族谱上写在一起——到时候我们才是真正成亲了。」
他说着,手指先点了点萧宴池的骨节,而后指向心口位置,「届时,你的灵台白骨,整个人,都会是我的。」
「同时呢……」林祈云移开手指,原本想指向自己,却被少年抓住。
萧宴池起身,珍重地吻上他指骨,羽睫下满是郑重与认真,「嗯,我都献给你,师兄。」
「……」
这眼神里的爱意太虔诚太直白,林祈云有些不由自主的蜷起了指尖。他看了萧宴池一会,随后低眸浅笑,起身理了理衣服,「今日北域破阵,我需得同仙门交接战事,讨论后续。」
萧宴池点了点头,放开了他,看向林祈云的眼神仿佛等待着林祈云和他说再见。
林祈云却把外袍丢给了他,见他没动作,问道:「还在床上做什么?」
萧宴池拿着外袍,明显有些茫然。
「你是北域功臣,还是我名义上的徒弟,做都做了,」林祈云见状嘆了口气,「于情于理,都得去见见他们吧。」
「嗯?」
但还是没能见成。
萧宴池刚跟着林祈云出门,转角就碰到了一群不知何处跑来的阵修。现在全域阵修没有人不认识萧宴池,见到他的瞬间一群人差点给他跪下,悽厉说道战场阵法修补不能没有他云云。
彼时少年对着林祈云欢欣的脸看向阵修们时就变得面无表情,不想去三个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还是正事为先的林祈云相劝了两句,萧宴池才有所鬆动。
少年意味不明的盯了他两秒,而后当着众人面附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算得上耳鬓厮磨。
「那师兄,晚上……」
吐息扫在林祈云皮肤上,酥酥麻麻的,林祈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指敲了一下他眉心,「晚上再说吧。」
虽语义模糊,萧宴池却瞭然地笑了。
他的师兄对他总是心软,如果不是不留余地的拒绝,多磨磨总是会同意的。言尽于此,也不用多说,萧宴池最后不舍的回眸一眼,才跟着阵修们走了。
林祈云则前往了落霞关。
陈颂年已经在关口等待许久,抬头见到林祈云一人御剑而来时,还意外的挑起了眉。
「我听人说昨晚是你徒弟把你送回去的,怎么只你一个人来?」
林祈云归剑入鞘,侧眸看他,「怎么,你想见他?」
陈颂年霎时瞪大眼睛,刚想连声否认,却瞥见林祈云眼底打趣的笑意,顿时觉得也没什么反驳的必要,切了一声,就回到正题:「落霞关内修士的落脚地已经定好了,林洵跟其他世家在入城协商。等到阵破后,裴师叔他们都会到,你就不用忙那么多事了,好好养身体。」
说罢,他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说:「对了,我师父也会来。」
「?」林祈云当然知道顾青榆会来,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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