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机的来电铃声。
屏幕上显示着由博延的名字,钟寄云心中略有不安,但警察的电话她又不可能不接。
“首先要说的是,你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以后没报警之前不要在第一现场逗留,不要擅闯案发现场。”由博延谆谆告诫道。
钟寄云松了口气,嬉笑道:“知道了,我的警察哥哥。”
“另外,作为经办人员,我给你透露个内部消息。”
由博延的语气很严肃,让钟寄云的心脏马上提到喉咙。
“经过我们连夜排查询问,最后确定这两起自杀案件是因工作纠纷,两个人因工作失误,导致客户蒙受巨大经济损失,无法承担责任,才想不开跳楼的。”
几小时前喝的咖啡仍有余香残留在口中,钟寄云咂咂嘴:“多大的经济损失算巨大呀?”
“这个……具体数字不好透露。”由博延顿了顿,“预估是在八位数以上。”
钟寄云清楚地听到耳朵里“嗡”的一声。
最后怎么挂的电话她不记得了,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由博延这么主动。她跟警方打过太多次交道了,当年她还有晚报的背景身份时已坐过无数次冷板凳,现今作为自媒体记者她反而能获得各路信息,太让她心生怀疑。
不过由博延是警察,且特别提过经办人员的身份,他没理由散播虚假信息。
望着...
sp;望着桌子上那部边缘线生硬的备用机,钟寄云犯起嘀咕,难道自己最初的猜测是杞人忧天,警方没有把她当成涉案人员,而这部手机也只是由博延友情提供?
钟寄云边写稿子边想这24小时以来所遇到的种种事情,大脑快要承受不住爆炸了。她打开网络搜索关键词,目前没有任何主流媒体报道这件事,一日之内连续两起自杀事件只在微博和朋友圈流转。稿子快写完的时候,钟寄云想了想,决定先不发出去。
不发稿子的原因一方面是她担心暴露了由博延这个信息来源,另一方面,她怕其他媒体的记者顺藤摸瓜,打乱她的计划。
收到何殊寒的回信时,钟寄云已经到公司了。
说是公司,其实是间不到20平米的独立办公室,注册地甚至不在此处。除了她,还有合伙人周向阳及助理王小康。三个人经营着“路边透社”的所有微博账号和微信公众号,向网络输送自媒体记者眼中的申城大小事。
钟寄云不喜欢写营销软文,然而周向阳却是个中好手,也多亏他,公司每个月的固定开支才不会成为钟寄云的烦恼。王小康虽是助理,毕业半年多已深谙网络传播的精髓,他打理的微博账号在两个月内涨粉近10万,令钟寄云和周向阳倍感后生可畏。
王小康一看到她,立马大呼小叫:“云姐你昨晚上干嘛了,春宵一度熊猫眼啊?”
“滚滚滚。”钟寄云翻了个白眼,把下午茶丢给他,推着周向阳来到洽谈室。
她和周向阳是大学同学,十多年的交情早已超越了同事及普通朋友。男生女相颇有当红小生气质的周向阳是个gay,出众的外貌为他的工作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性取向暴露之后更让他成为前公司的谈资。周向阳不堪其扰,恰好钟寄云从申城晚报离职,两人一拍即合,创办了自媒体工作室。
“我接手了个案子。”钟寄云跟周向阳一向直来直往,不绕弯子,“跟腾鹰有关。”
周向阳眼睛一亮:“有新线索了?”
“刚刚收到可靠消息,两名死者都是腾鹰集团下属一金融公司的员工,因为工作失误,致使客户损失了数千万。”钟寄云挤了挤眼睛,“我待会儿把稿子发你。”
“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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