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人打理,肯定废掉了吧?”
钟寄云试探着问。
亮叔“嗯”了声,神态自然地往嘴巴里送咸菜:“外来的就是外来的,你妈当年带你来的时候就一脑门官司,又削尖了脑袋想把你送出去,你伯伯娘娘们都知道。”
钟寄云一时无语。
外来的就是外来的,大伙看了十几年,虽然对从小遭遇钱春凤家暴的她多有照顾,但心里门儿清。
“下金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除非村里人带,不然进不来,出不去。我们当年看你娘儿俩可怜,就是求个落脚处,所以心软了一把。”
亮叔吃老母鸡的时候狼吞虎咽,吃起老婆和女儿亲手做的咸菜却细嚼慢咽。他慢慢吃完了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然后站起来,说:“你妈当时留了点儿东西没带走,我琢磨着你可能会回来拿,所以放地窖里了。走吧。”
钟寄云略有些迟疑,十二三年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亮叔看着她长大,她也看着亮叔变老。
又十多年过去,亮叔的脸多了很多皱纹。钟寄云从当年那么温吞吞的朴实气质上认出了他的身份,但她也注意到,亮叔眯起眼睛时像变了个人似的,透着点冷酷。
这些年间发生了什么?
下金沟除了修得比以前更像人住的村落了外,风景依旧,但中间少了点什么。
听钟寄云没动静,亮叔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她,见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便释然地笑了:“这么多年没回来,连咱村的酒都喝不动了啊?行了,你歇着,我去拿。”
钟寄云不是装醉,她是真没力气,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迷迷糊糊间看着亮叔走出去,迷迷糊糊间听到亮叔低声喊了个:“谁!”
再迷迷糊糊间,什么也不知道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