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下次找什么由子见你?
他道:「本宫不会拿自己的安危涉险,先拿来蓝凤鳞的印信,以显诚意,接下来的,才好说话。」
谈到正事,他的精明,向来天衣无缝,对谁都不例外。
但是蓝尽欢见这件事有的商量,还是心中一宽。
「是,那便请殿下恩准我跑一趟北疆,面禀父帅。」
沈赋嘴角勾起,拉长了腔儿,凉薄一笑,「去了北疆,你还回来吗?」
蓝尽欢:……
他道:「想别的法子,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是。」
「这两个月,若是閒得慌,可以去乘鸾宫点个卯听吩咐。」
又是每天去乘鸾宫!
「启禀殿下,臣不閒!」
「本宫说你閒,你就閒!」
「……」说不去就不去!
「对了,武定侯夫人近日身体可好?」沈赋忽然话题一转。
蓝尽欢立刻瞳孔一缩。
又在拿母亲的安危威胁她!
「殿下放心,臣必定在帝都安分守己,每日早朝过后,去乘鸾宫听吩咐。」
沈赋:……
把你厉害的。
大白天我正忙着,要你干什么?
添乱?
还是摁在书房的桌案上旧梦重温?
算了,随你。
不急。
他抿了下唇,藏了凶相,「越来越放肆了。换身衣裳,可以回了,阿碧会送你出去。」
如此,便是放过她这一次。
「谢殿下。」
蓝尽欢麻利爬起来告退。
吃饱了,巴不得赶紧从他这个可怕的私宅里逃出去。
「对了,你昨晚唤我什么?」沈赋忽然又叫住她。
「……???」
蓝尽欢回头,一脸莫名其妙。
「没事了,退下!」
果然又断片儿了!
沈赋懊恼别过脸去,手里筷子狠狠丢进湖里,将一隻活蹦乱跳的大锦鲤一筷子扎穿,死命扑腾,搅合得原本风光别致的水面立刻泛着血花,炸了窝。
喝醉了就撩心撩肝:惑儿,惑儿。
醒了就不认帐:殿下,殿下!
讨厌!
蓝尽欢回家。
穿的是沈赋少时的衣裳。
经过左丞相府门口,又见拄着拐,三条腿的赵麟站在门口,愤愤盯着她。
再到自家门口,老吴神情更加诡异。
「今天又是怎么了?吴叔先给我提个醒儿,免得待会儿娘揍我……」
还没等老吴开口,春意浓已经在厅堂里咆哮了。
「蓝尽欢,你彻夜不归,还有胆子回来啊!给我滚进来!」
「……」
蓝尽欢知道没好事,只好灰溜溜进去。
春意浓,手里拄着一人多高的家法棍子,正瞪着眼睛,准备揍她呢。
「娘,我忽然想起有点事,还得出去一趟。」
她脚底抹油,掉头就跑。
「回来!」
春意浓手里棍子咣地一声砸地。
她就不敢动了。
「怎么衣裳又换了?昨晚又去哪儿了?」
「去……」蓝尽欢背对着她娘,眼珠儿滴溜溜转。
我该说我去哪儿了?
逍遥坊?
乘鸾宫?
惑园?
没一个好地方。
「不说是吧?」春意浓气死了,「你以为你死鸭子嘴硬,我就不知道了?」
蓝尽欢就更不敢吱声了,转回身来,跪下,等着挨揍。
「昨晚乘鸾宫那么大阵仗,来了那么多人,到咱们家门口,就为了用那么大嗓门通传一句话,说你要伺候沈赋,夜里不回来了!现在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武定侯府的世子,伺候大长公主,伺候了一宿!」
蓝尽欢:……!!!
她牙根子磨得咯吱咯吱响。
沈赋!
你坑我!
春意浓见她都没否认,就更气更急!
「你倒是说话啊!你说!那天宫中夜宴,你的凤求凰到底是怎么解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说着说着,就急得要掉泪了。
「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就知道你昨天跟我撒谎!」
「欢欢,你是女孩子,娘把你带到这一步田地,本就日夜提心弔胆,你有什么事,千万要告诉娘,你要是不说,真的出了什么事,娘到时候想救,都救不了你啊!!!」
这一句话,揉的蓝尽欢心头猛地一酸,隔世的泪光顿时模糊了眼眸。
原本,早就打定主意,一个人把一切都承担下来。
可眼下,在娘亲的面前,忽然间又脆弱得像个孩子。
上辈子,娘若是能与她说一句这样的话,后来又何至于那般!
她憋足一口气,老实交代:
「娘……,我,我夜宴那晚,睡了摄政大长公主……」
一句话,春意浓差点晕过去。
「睡了?啊???沈赋?啊???」
「你拿什么睡?啊?你是男是女老娘会不知道?」
「难不成沈赋她堂堂大徽的大长公主,还是个带把儿的?啊???」
「是……」
蓝尽欢半天,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用力点了点头。
「娘,他……是带把儿……,他不是公主,而是太祖皇帝的原配,姬后所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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