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卿卿瞪大眼睛:「研究什么,你拉着我一起研究什么?」
然而裴景鸿不由分说,就把邵卿卿往卧房里扯。
「灵修!」他不耐烦道。
君如竹:……
「□□,禽兽啊你!」邵卿卿瞪大眼睛,拼命挣脱开裴景鸿的手。
裴景鸿无奈地回眸看了她一眼:「是正事,我有事要问风閒。」
邵卿卿愣了愣,回过神来,明白了裴景鸿的意思。
「嗯……」她点点头,跟着裴景鸿往屋里走。
君如竹坐在外面,欲言又止地看了二人一眼,终究是什么也没问。
裴景鸿拉着邵卿卿回到卧房。
邵卿卿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君如竹:「那个,这样好吗?」
裴景鸿反问:「有什么不好的?你很在意自己的名声吗?」他按着邵卿卿的肩膀,让她坐在床上。
「这倒不是……」
就是有点尴尬。
邵卿卿在心里补充道。
裴景鸿一哂,不由分手的俯身,将额头抵在邵卿卿的额头上。
「等一等……」邵卿卿惊叫一声,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栽进了裴景鸿的识海之中。
邵卿卿睁开眼,只见他们似乎又进入了风閒的另一段记忆里。
风閒的父亲还在铸剑,打铁地铛铛声清脆而有规律。
年少的风閒躲在房间里,缓缓擦拭着一把宝剑。
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双目通红,抱着宝剑,轻声啜泣着。
那是一把绝世的神兵,剑光夺目,剑身因为充盈的灵力流光溢彩。剑柄处还刻着剑的名字:战灵。
风閒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神兵上,他轻声啜泣着,唤道:「娘……」
邵卿卿愣住了。
「这是……」
「这是以风閒的母亲为血祭,铸成的剑,上面刻着的正是风閒母亲的名字。」裴景鸿淡淡说道。
邵卿卿沉默下来:「可是,他的父亲还在铸剑,他若还用人血来祭剑灵,那么……」
她话音未落,身后大门哗啦一声打开。
风閒的父亲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眼神中带着诡异的狂热,他手里拿着锻造的半成品剑,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閒慌乱地站起来,手里举起战灵剑。
「閒儿,过来。」中年人笑着朝风閒招收。
「你别过来!」风閒崩溃地大哭,「爹,求求你,我是你的儿子啊!」
「儿子?」说到这两个字,中年人露出古怪的笑容,他阴森森地道,「他们说的对,儿子可以再生,妻子可以再娶,只有剑和名利是自己的。」
中年人一边笑着,一边举起手中剑。
风閒吓得大哭起来,十四岁的少年,和父亲相依为命,在一座荒山上生活。
没有外人,没有同伴,甚至没有鸟兽,只有剑相依为命。
他的父亲是个疯子,现在要杀他。
风閒哭着举起手中的剑,剑光大盛,一个美妇人的轮廓出现在风閒身后,她嫣然一笑,双手附在风閒的手上,帮他往前一推,宝剑贯穿了男人的身体。
中年人瞪大眼睛,慢慢倒在血泊里。
风閒回头,看向那女子。
那正是风閒的母亲战灵。
「阿娘!」
战灵伸手摸了摸风閒的头,她没有□□,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剑芒。
「閒儿,你爹爹疯了,但你不要怪他。」战灵温柔地笑道,「你外公看不起他,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们私奔之后,你外公又派人追杀他,你爹爹只是太想赢了。」
风閒哭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中年人捂着伤口慢慢站起来,他仿佛没有看见儿子,只是痴迷地盯着战灵。
「灵儿……我的灵儿……」他喃喃着伸出手,战灵微笑着看他,待他走近了,又将他手中半成品的宝剑,刺进他的身体里。
宝剑有了人血做祭祀,剎那间华光暴涨。
中年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慢慢倒在地上,尸体很快被宝剑吸收,渐渐干瘪。
「爹!」风閒跪在地上,眼泪摩挲。
战灵回身笑道:「閒儿,把我和你爹爹葬在一起吧,他对我不起,我却还挂念他。」
说完,她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了。
房间里只余下一具尸体,和两把宝剑。
华光渐渐暗淡,新铸好的剑上出现了两个小字:云溪。
邵卿卿讶然:「风云溪?风閒的父亲叫风云溪?」
裴景鸿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段记忆,他的脸上也显出一丝古怪神色。
他拉着邵卿卿走出房间,来到识海中的洗剑池。
风閒的怨灵还被钉在洗剑池旁的巨石上,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他看到裴景鸿和邵卿卿,微微笑了起来。
「你果然带着这个姑娘来了。」他笑道,「她可帮你稳定心绪?」
裴景鸿眯了眯眼:「我们还是聊些正经事吧。当年,你弱冠之年,便靠着两把宝剑名震九州,开宗立派,之后万仞山之名如雷贯耳。你一生铸剑无数,靠的可都是血祭?」
「自然。」风閒痛快地承认了。
邵卿卿不可思议地看着风閒:「你父母因此而死,你却还要重蹈覆辙?」
风閒神色坦然:「我以此法铸剑,却有一个要求,血祭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剑灵作祟,会反噬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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