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稍后悲戚稍减,见李谅先和李进都不语,道:“还有一个大伯病故了么?”李谅先道:“正是,二位还是先离开此地,以后再责怪不迟。”
允娘对柔奴道:“柔儿,你说怎么办?”她虽年长许多,此刻却没了主意。柔奴叹道:“说什么责怪的话,爹娘都是医家,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如今病故也是无奈,此乃天降之祸,怎么责怪你们!”
李济先见柔奴年纪虽小,说话却如此清晰大义,不由赞叹,待扶了柔奴允娘上车,李进赶车,李济先骑马跟着,神情甚是和蔼,心道:“小姑娘如此宽阔心地,便是大男人也是不如。”
柔奴见他二人转眼杀死劫匪,神色淡然,毫不惊慌,不禁叹道:“大哥厉害得紧啊,转眼间就杀了劫匪,若后面再有同伙追来怎么办?”李进笑道:“这些小小匪徒不值一提,若非守着两位姑娘,便追去多杀几个,练练我这把弯头刀。”
柔奴见他武功高强,心中安定许多,又想他俩因要报答自己爹娘医治之恩,一路寻过来救护,可见是重恩义的好汉,问他二人姓名来历,李济先却不肯细说,只说了两人姓名,道自己是庆州人氏,常来中原行商贩卖货物。柔奴又问哥哥宇文方强,李谅先二人却不知。
允娘道:“那日我看方强公子虽受了伤,性命定然无碍,又有宋婶他们照顾,只是现在离开洛阳已远,如何寻到他们?
柔奴听说二人是庆州人氏,知道是北方大城,道:“爹爹曾经说过我家原是北方迁来,大伯伯带信说他现在河中府,暂不得回汴京,听说河中府距离庆州不远,不如先去了大伯那里再说。”拍手道:“李大哥,我们就跟着你去河中府,好不好?”又道:“咦,你们的货呢?”
李济先有些意外,随口答道:“这些日子只是打听行情,便要去采买了。”吩咐李进采买茶叶棉布瓷器等货物,暗想道:“这小姑娘胆子却大,全不知路途艰险,却如此信任我等外人。”转头又看柔奴容貌端丽,神色天真,不由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心道:“须得小心护送二人至她大伯处,方能报她父母恩德一二。”
允娘听柔奴如此说,心中有些不安,但想李济先二人乃侠义之士,途中若有此二人跟随保护,去找大伯也无不可。
柔奴这些日子父母双亡,只允娘跟随,又遭歹徒劫持,吃了不少苦,现在见到李济先从容温和又勇武过人,不禁产生依赖之情。
一路上柔奴允娘坐车,那二人骑马跟随,那李进总攀着允娘说话,柔奴却对着李济先问东问西,李济先本无女无妹,一向少与女子交谈,看柔奴一路天真无邪,时不时牵牵自己衣袖,直是把自己当作亲人依靠,不由得对她更生爱怜,见柔奴年龄虽小却识文断字,精通钻研医道,更是称赞不已。
一路到了河中府,李进便去府衙打听宇文洪浩的住处,半响回来却道宇文洪浩和其子半月前随军调动,似是去了定州,已不在城中多日,允娘柔奴登时不知如何是好,若留在城中等候,又不知大伯是否回来,李济先也不由沉思皱眉,若依往常,只须留李进照顾两人,再调几个亲信保护,自己便离开,这些日子相处,内心直是把柔奴当成了亲妹子或女儿一般,又见柔奴已经受了惊吓,不忍便就离开。半响道:“两位姑娘不如先去我家安住,待我安排好事务,再送你们寻找大伯?姑娘父母是我等救命恩人,到我家定以上客相待,不敢有负。”
允娘也没了主意,她虽以前跟着父亲走动,如今这情形却也未曾想到,迟疑道:“大伯接姑娘去汴京,谁料却遇劫匪到了此地,如此耽搁路上怎么是好?”看向柔奴,柔奴想了一会,道:“大伯既然不在此地,我就跟着大哥便是。”
济先看着柔奴,柔声道:“放心,我定当保护你二人,不让姑娘受到一点伤害。”
一行人转向庆州,路上对柔奴允娘甚是恭敬,照顾有加,又过几日,却有一对人马迎接过来,对济先鞠躬行礼,为首的对李济先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话,济先登时脸色变色,第二天又是一对人马前来迎接,午间到了庆州,却不入城,转向西北,柔奴二人也不知方向,只跟着李济先一队人马,十日后终于进了一座大城,城门上名“灵州”并几个不认识的怪字。
柔奴看到城名,不由得惊疑万分,允娘也呆住不语,半天柔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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