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柔奴听得王巩不会出现,登时没了兴趣,方强见状,忍不住道:“我见王巩近日常去庆丰茶楼,没准在那里能遇到他。”话毕又后悔多嘴,柔奴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宇文家虽不是高门显贵,却也最重清誉,父母断不许女孩子随便出门,自己可不是要惹麻烦?
柔奴听了眼睛一亮,登时拍手道:“到汴京这些时日,也没去集市好好逛逛,我要去买些针线,顺便去喝杯茶。”允娘在旁忙说:“姑娘当这里是灵州呢!大宋女子哪有在街上抛头露面的?大娘子定当不许的。”
柔奴眼珠一转道:“前儿不是说要扮个小子见见苏大学士的吗?先去见见王大哥有何不可,外面天气寒冷,我头上脸上都裹起来,谁会知道!再说茶楼里还有女子唱曲呢!我见过!”
方强心中叫苦,禁不住柔奴恳请,又怕柔奴一个人偷偷去茶楼更糟,今天带柔奴瞒着徐氏溜了出来,可巧便见到王巩。
王巩见柔奴虽换了男装,但身量细长,肤色白嫩,心道:“谁都能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女人家。”见柔奴天真无邪的样子,这话不好说出口,笑问:“你在伯父家过得可好!可有什么事吗?”
柔奴不觉有些羞涩,道:“多谢王大哥关心,伯父伯母待我甚好,我什么都不缺,天气越来越冷,王大哥记得多穿件衣衫,别着凉了。”
王巩笑着称是,又道:“我这肩膀这两天确实有些酸痛。”
柔奴关心的说:“是吗?你左肩受伤两次,定是旧伤累的,让我瞧瞧。”
王巩见宇文方强好奇的盯着他和柔奴,忙道:“不过有些酸痛,没什么关系。”
柔奴道:“听说王大哥调回汴京任职,我特来祝贺,这不是重要的事情吗?”王巩笑道:“是啊,家...
是啊,家父母身体不好,调回京中方便些。”
柔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道:“这是伤药,我自己配制的,你肩膀有伤,天冷可用此药搽一搽。”
王巩接过称谢,方强旁边插嘴道:“小妹定要带了药来,我说京城什么药没有,王大人见笑了。”
柔奴看着王巩又待说什么,满腔的关怀却不知如何说起,王巩有些不好意思,清清嗓子道:“汴京繁华,女孩子衣衫式样多的很,别总是打扮成小子。”
宇文方强看着妹妹的神情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对王巩道:“舍妹念及王大哥相救之情,又知嫂嫂去世,定要当面问候,女人家都是婆婆妈妈的,嘿嘿!”
王巩心中升起一股柔情,忙道:“多谢宇文小姐挂念,其实我欠柔奴小姐更多。内子命薄,也是无可奈何,小姐多经磨难,好容易回到汴京,要好生爱护自己,安享尊荣才好。”转身向方强道:“茶楼人多嘴杂,兄弟还是带小姐早回吧!”
柔奴嘟囔道:“我才刚来,左右没人怕什么!”看他脸色虽有些苍白,仍清俊潇洒,眼神清澈含着笑意,不觉脸上一红,心跳加快,宇文方强道:“王大人是朝廷命官,总有好多大事要忙,我们就先走吧!”
等方强和柔奴下楼,王巩也有些脸热,心道:“这丫头年纪也到了,若不是在西夏耽搁这许多年,早该找婆家了。”又想:“不知宇文家怎生安排?在外邦生活这许久,她到了汴京只怕反而不适了。”看看柔奴送来的药膏,滑腻清凉,不由叹了口气。
柔奴下楼来低头走路,也不看街上热闹什物,到街道拐角处停了下来,舒了一口气,方强道:“妹妹怎么回事?”柔奴脸上有些发热,道:“突然有些头晕,大概是昨天受了风寒。”闷闷回到家中,只觉心烦意乱,一会面露微笑,一会又觉得有些悲伤。
侄女回归汴京,宇文洪浩心中十分喜悦,他向来做事谨慎,因这些年柔奴一直生活在西夏,这日特地找吕惠卿,欲告知上官此事原委,免有勾连外邦之嫌,门吏通报,宇文洪浩进入屋中,吕惠卿独坐案前,见洪浩进来十分高兴,道:“宇文兄来得正好,今天找到一个大纰漏,可要好好整治曾布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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