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喊着朕冤枉了他。”
李定王珪不敢再言,皇帝向王安国招招手,那几人纷纷退下,王安国跪地磕头,神宗道:“王宰辅身体可好?”
王安石早已辞职,神宗如此相称,显然是彰显恩惠,王安国赶忙谢恩,道:“家兄身体康健,只是念着皇上,盼皇上不要太劳累,多多休养保重龙体。”
神宗道:“朕身子还好,王安石不肯再做官,他现在做什么呢,住在哪里?”
王安国忙道:“家兄在江宁城东购了一块地,起了个宅子,现在只是读书种地,有时也会去山上走走。”
神宗微笑道:“他年过花甲,该享清福了。”又道:“王安礼到任了吗?朕让他去做江宁知府,原是要让安石自在些。”
王安国磕头道:“臣替家兄感激涕零,唯愿圣君圣体康寿。”
神宗沉吟一下,看来王安石在江宁过的不错,这些日子苏轼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神宗估计王安石也早知...
石也早知道了,他想知道王安石的想法,那个王相公公道无私,肯定不会包庇苏轼,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转头向王安国道:“可有书信带来?”
王安国忙道:“家兄有上表要交给皇上。”又道:“本来是要请中书省呈上的,请圣览。”
神宗接过书信,看那字迹工整,笔力遒劲,果然信中提到苏轼之事,王安石在信中先敬颂皇帝圣安,感谢皇恩浩荡,接着就把苏轼大骂一通,言他狂妄自大,妄言朝政,辜负皇上期望等等,不过更多的是说苏轼只是迂腐不识时务,不可能故意蛊惑人心,虽然有罪,罪不至死,最后一句,王安石言:“安有盛世而杀才士乎?”
看神宗半日不语,王安国道:“兄长为苏轼之事思虑再三,言苏轼虽有罪但罪不至死。”王安国不讨厌苏轼,甚至以前苏轼跟他老哥对着干的时候还有些佩服。
神宗嘘了口气,对王安国道:“你的意思是从轻发落?”
王安国忙道:“微臣不敢。”
神宗思索道:“朕心里有数了,你出殿别多嘴,看看李定他们还能找出什么证据来。”
那日柔奴去见罢王巩,见他定要退婚,不由伤心欲绝,方强在外面等到她,见柔奴表情,已知端倪,二人默默回家,柔奴强笑道:“哥哥快去看嫂嫂吧,我这里没事。”
方强挠头道:“没想到王巩这般固执!估计他还是不相信我宇文家,认定是父亲先出卖苏轼,总还是我惹出的祸。”
柔奴气愤道:“没想到此人竟是石头脑袋!哥哥不必责怪自己,此事与哥哥无关,退婚便退婚,这人无情无义,小妹也不能嫁他。”
方强看柔奴懊恼的样子心中疼惜,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柔奴却道:“有一件事甚怪异,李公子说他拿走诗稿时写了便笺,只是为什么总也找不到?”
方强挠头道:“那李瑞国虽可恶,却不是说谎之人,我找遍了屋子,只是找不到他写的便笺。”
柔奴摇头不语,进了中院,宇文方强新娶的妻子有些羞涩的迎过来,新娘子虽不是特别的美人,但皮肤白晰,性情温驯,圆圆的脸庞甚是可爱,对柔奴也极是客气,招呼道:“妹妹回来啦,见到王巩大人没有?”
新娘子未进门前,宇文洪浩便将家中最近发生的事情告知对方家中,那家人却不信流言,知道宇文家乃宽厚之家,高高兴兴嫁了女儿,此时新娘子要请邀柔奴去房中坐坐,柔奴忙道:“嫂嫂不必客气,我有些不适,以后再去吧!”
柔奴默默回到房中,心中便似翻江倒海一般,几天下来,虽照常吃饭睡觉,只是像个木偶人,允娘愁容满面,当面也不敢提及此事,宇文洪浩夫妻也是心中心疼不已,仆从们看着主人家脸色不好,个个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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