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给朝廷上下带来不好的影响,辜负了当今皇上的厚恩,辜负了父母的培养,言语中充满了深深的悔恨,并无一句怨恨毁謗朝廷之言。
王宪一句句读完,不由心感悲戚,竟擦拭起眼泪,见众人都看向他,忙跪下叩头,惶恐道:“老奴失态,请皇上治罪。”
神宗摆摆手,他也早被打动,对王宪道::“情之所动,何罪之有?几位爱卿怎么看?”
王宪站起身来,弯腰把信交给神宗,兀在拭泪,李定心中暗骂:“这死太监倒会装腔作势。”
神宗又看一遍书信,问李定道:“这信送去时,苏辙没有拆看,可有此事?”
李定不敢做假,道:“确实如此。”
神宗道:“苏辙到底比其兄稳健,将来可当大任。”又问:“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章惇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苏轼定是肺腑之言,如此看来,此人只是言语轻佻,不识时务,并非是有意毁謗朝政,更无煽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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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神宗点点头,李定忙道:“苏轼兄弟狡猾奸诈,此信说不定是故意为之,皇上不可轻信其言。”
章惇有些耐不住了,直言道:“苏家兄弟光明磊落,此信苏辙并未拆看,难道他们私下商量着写了这样的信吗?苏轼一直是御史台看管,那御史台该负此责,再说若给苏轼扣上狡猾奸诈之名,天下人也不会相信,他若真是奸诈之人,该一心逢迎圣意,又何必取写出那样的诗让圣上不悦呢?”
李定顿时无语,王珪见神宗态度转变,也跟着道:“苏家兄弟都是坦诚之人,苏轼也只是不识好歹罢了,臣请皇上重轻发落苏轼,让天下士子知道皇上宽厚爱才之心。”
李定见王珪如此说词,不禁暗自咒骂其见风使舵,神宗也心道:“这老家伙转变倒快,前些日子还说苏轼是朝廷祸害,非杀不可呢。”
他在殿中踱来踱去,见章惇神情恳切,又想起王安石的来信,下定决心道:“苏轼虽不识时务,不过朕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到外地去好好想想自己犯的错,最近太皇太后身体堪忧,她老人家在病中还为苏轼说情,就算是为了她老人家,苏轼之事不再深究,朝廷事多,诸位爱卿不要太多纠缠此事,就这样吧。”
神宗把太皇太后搬了出来,章惇暗喜,其他人也不敢再有异意,李定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说什么,王珪按照神宗之意拟旨,贬苏轼为黄州团练副使,其余牵扯人等也贬官各地,几个为苏轼上书求情之人被罚铜罚俸,处罚最重的却是驸马王铣和王巩二人,因他二人与苏轼私交最密,且在案起时给苏轼通风报信,轻视朝廷法度,王巩被贬延州,到王韶军中做一名尉官。
那日柔奴去见王巩,见他无情冷漠定要退婚,不由的心灰意冷,虽然找到了那个李瑞国写的纸条,也到客栈见了苏夫人王闰之,却不愿再去找王巩证明什么,她年纪幼小,不懂王巩的纠结所在,只是想着男子的无情,整日郁闷纠结,宇文洪浩见侄女如此只有心疼,倒是李和玉听说王家退婚心中高兴,央了父母上门再次求亲,徐氏不敢轻易答应,只是推搪,允娘见柔奴如此消沉,求了徐氏让家仆带自己和柔奴出城散心,几次出去发现了一个极幽静的地方,此处位于汴京郊外,乃是当年鱼玄机静修之地,名唤白雀庵,来了几次,允娘觉得此处甚好,她早有出家之意,洪浩夫妻也不能阻挡,只得捐了一些钱财,只几天,允娘便正式落发,成了白雀庵的姑子,柔奴本来心灰意冷,又舍不得允娘,竟也想在此出家,洪浩夫妻坚决不允,庵中主持也是有智慧之人,言她凡缘未了,不肯收留,柔奴无法,只得央了哥哥常带她来庵中看望允娘,有时就在庵中留宿,这次已经在庵中住了好几日了。
这日上午,柔奴看着尼姑们做了早课,见允娘青袍布鞋神情安然,不禁心中暗想:“这个庵庙倒像是专门给允姑姑修的,她与爹爹到底是什么缘分,竟能如此一心一意?若是爹娘一直都在世会是什么光景?会是一妻一妾和睦相处,还是爹爹一直初心不改,只爱我娘一个?若是那样,爹爹不也是狠心之人!”
用完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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