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倒是想过去,可宇智波斑的查克拉还充盈在这狭小的内,被万花筒写轮眼直勾勾地瞪着,卡卡西觉得自己跟惶恐的猎物一样,每个细胞都在嘶喊着让他从捕食者身边逃走,根本无法迈开步子向宇智波斑靠近。
然而他的迟迟没有靠近,被宇智波斑认为是拒绝,那张脸上的表情逐渐冷漠,宇智波斑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压低声音呵斥了一句:「你难道想让别人听到我们的对话不成?」
卡卡西委屈,他说:「斑哥哥,你这么看着我,我动不了。」
「……够弱的。」宇智波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移开了目光,给卡卡西喘息的时间。
卡卡西只当没听见,连忙小跑几步,乖顺地坐在宇智波斑身边。
他不乖也不行,天知道宇智波斑正和千手柱间处在什么期,以宇智波那清奇的脑迴路,再加上眼前的还是宇智波斑,哪怕性命无忧,卡卡西也不想去幻术世界里呆着。
不过,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宇智波斑瞳孔中转动的,不是勾玉,而是图案奇特的神秘花纹?
见这小孩在他的查克拉下噤若寒蝉,却敢胆大包天地用自以为无人发现的目光打量着他的眼睛,宇智波斑无意识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对我的眼睛感兴趣?」
卡卡西下意识点头,意识到不对后又连忙补救道:「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图案的写轮眼,可是斑哥哥,以前你的眼睛,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宇智波斑随意点头,不是千手柱间他也没兴趣解释那么多,只是随口道:「前些天才变化的。」
「前些天?」卡卡西一愣,「难道是因为大哥……」
没说出口的受伤二字,在宇智波斑的凝视下被卡卡西咽了回去,这位阴晴不定的宇智波可没有将万花筒写轮眼收回的,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卡卡西只觉得汗毛倒竖,一时忍不住磕巴了一下:「怎、怎么了?」
「柱间,没跟你说他是怎么受伤的吗?」宇智波斑语气沉静地开口,突然压抑的空气竟让卡卡西觉得比被万花筒写轮眼注视还要难受,而宇智波斑继续用这低沉的声音说道:「是我亲手给了他致命伤。」
……还好这话没被千手扉间听到,否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彻底没戏。
卡卡西心下感慨,面上却坦然地看着宇智波斑,说:「没关係,大哥又不怪你。」
「你以为我是在向他道歉?」宇智波斑瞬间炸毛:「我早就提醒他让他不要去,可他非要来送死!呵,我看,没死在那,应该让他挺遗憾的吧?」
「……也不用这么说吧,」卡卡西被噎了一下,他说:「大哥真的很关心你,就像你担心他一样。」
宇智波斑沉默,旋即爆发:「我担心他?你、居、然、觉、得、我、会、关、心、他?」
「不关心不关心,你当然不会关心我大哥了。」卡卡西连忙道。
宇智波斑面色更加不善:「你是觉得我不配成为柱间的朋友了?」
……这是从哪个维度曲解出来的意思?卡卡西很想问,但是他不敢说,只好委委屈地看着宇智波斑,道:「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宇智波斑冷哼着扭头,结果卡卡西也不搭话了,他脸上又变得格外不爽,宇智波斑哼哼唧唧地转过头,不甘不愿地问道:「柱间,他没事吧?」
卡卡西仔细想了想,说:「大哥还在卧床养伤,但应该……呃,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用在重伤人员身上,怎么看都有几分古怪,但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后却眉头一松,怎么看都像是鬆了口气的样子,恐怕亲手重伤千手柱间这件事,虽然让他获得了新的力量,却也被心中的愧疚压垮,从卡卡西那听到千手柱间平安无事的消息后,宇智波斑心里的负担怎么着也少了一些。
「大哥只是精神看起来不错,实际上还爬不起来呢。」卡卡西忍不住泼冷水。
宇智波斑白了他一眼,模样像是在说你对千手柱间的了解甚至不如我,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一声嘲讽:「我当然知道他伤得有多重,否则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怎么可能是你。」
卡卡西一愣,不禁脱口而出:「大哥把他要来这齣任务的事也告诉你了?」
毕竟之前千手柱间就对宇智波斑说过他要去涡之国的事,告诉他自己会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以想像的事……吧?
但这个理由甚至不能说服卡卡西自己,一个是带幼弟旅游,一个是出任务,想来千手柱间再如何看重宇智波斑,也不会把任务都说出去的。
然而还没等卡卡西改口,宇智波斑就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瞪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卡卡西指着宇智波斑鼻子骂了他一顿:「你居然会如此看待柱间?还是说,你觉得千手能查到的事情,我们宇智波做不到?」
「……」宇智波斑,真难伺候。
自以为很会和宇智波相处的卡卡西,一时真的很想问问千手柱间,他是怎么和宇智波斑交流下去的?
第24章
宇智波斑并不需要其他人——指除宇智波泉奈及千手柱间以外的人跟他交流,而被括弧在外的人,就只要听从他的指令行事。
等卡卡西意识到宇智波斑将他划入麾下后,他们已经在前往荫之国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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