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晴也清楚,于是微笑致歉:「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啊?」勾学海难得愣住,随即点点头,「我送你吧。」
「不用。」向雪晴眨眨眼,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拒绝,只能尴尬一笑,「我自己先走了。」
勾学海只能打开门,目送她离开。
糖糖拿着手机,一脸茫然:「这就完了?」这么快?她还以为两个人还要吃一顿烛光晚餐呢!
「那我们把手机拿下来吧!」温修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手机,生怕屏幕碎了。
白糖糖小心翼翼地往回收,果不其然,「啪嗒」一声,不知所踪。
「……」
糖糖看了看温修,温修看了看糖糖,两人相顾无言。
楼上休息室,勾学海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走了。过一会儿,月溪明进入了休息室。
他前脚刚踏进房内,后面紧跟着一个黑髮Alpha,此人懒洋洋地靠着房门,「啪嗒」一声关门了。
听见声音回头的月溪明:「贺易水?」
他来这干嘛?又想做什么?
「喂,好歹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他大步走过来,想要靠近月溪明,语气揶揄,「怎么这个表情?」
月溪明直接后退一步,懒得理他:「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来做什么?你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要挟我。」
他既然将他的父母带到楚家,就知道白糖糖肯定在,他是故意让糖糖知道。他也算准了自己不会隐瞒,他们家成功沦为豪门笑柄,父亲在家以泪洗面,觉得是自己的错。
可是,他却从所未有的轻鬆,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啊呀,哪有什么筹码?」年轻英俊的Alpha翘起嘴角,笑得漫不经心,「我是这样的人?」
「我又不是什么魔鬼,至于这么防着我?」他转了一圈,宽肩窄腰,身材颀长,摊开双手十分无辜。
「你就是一个魔鬼!」白糖糖小声说道,她这会儿累得半死,蹬了半天树,终于爬上来。这棵杨树正好对在二楼休息室的窗户,里面的窗户被月溪明打开,里面的对话糖糖听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贺易水没脸没皮,总是凑到月溪明面前,要不是清楚两个人的过节,她都以为贺易水是弟控了。
「啊对,手机手机……」她抱着枝干,左看右看,在繁密枝叶里寻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打开窗户的月溪明歪头看了看窗外的杨树,露出好奇的神色。
随即里面传来一声猫叫:「喵~」
随后又传来哭声:「呜呜……」
「什么声音?」
白糖糖:那是她碎成两半的自尊心!
「行了。」贺易水走过去关起窗户,撩着自己的头髮,「今天主要来,就是想说一下我父母想要和你们谈一下。」
「谈?」月溪明扯了扯窗帘,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眼睫轻颤,「你父母离婚了?」
「喂喂,你就不能盼着点好?」贺易水口头上警告着,但是眼底带着笑意,他也看不惯拈花惹草的老妈。
「我爸看得紧,好不容易鬆口让我们两家人见见。多好的事情啊!」他侧过身,面带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揶揄,「别这么着急拒绝啊,我想伯父一定很想见我母亲,你说是不是?」
贺易水总喜欢在他面前用这样的话刺激他,他能是释怀自己是私生子的事实,却不能正视父亲与贺知意之间的关係。
在高考之后的那个暑假,他和贺易水准备出去玩,他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好兄弟的他们忍不住背着家里人出去玩。
就在旅行结束的最后一天,大海边上,两个人玩得精疲力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年轻耀眼的Alpha朝气蓬勃。
贺易水望向即将下沉的太阳,目光悠远,突然告诉他:「小明,你知道吗?」
「嗯?」他不解地看向好友,整个人躺在细软的黄沙中,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对方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却无端地带着几分冷意:「其实,我们是亲兄弟。」
「什么?」他没有反应过来,扯着唇笑,「别开玩笑了。」
可是,他望向贺易水的眼睛,那双带笑的眼里此刻充满了冬天的寒霜,看向他的时候,带着嘲弄:「不是哦,是真的呢。」
他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指了指自己:「你是哥哥,我是弟弟。」
「这么说来,父亲怀我的时候,你的父亲也有了你。」他歪着头,坐在旁边的小船上,晃动自己的小腿,「你看,你父亲是不是恬不知耻,竟然怀着贺家的孩子,嫁给了另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不可能!你在撒谎!」月溪明下意识地反驳,捂着头,随即又猛地抬头,「你……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贺易水轻鬆一跃跳下来,拍了拍手,夕阳下笑得灿烂,「我就是故意接近你,故意带你来这,故意在最后一天告诉你!」
「从此以后,你不是月家大少爷而是贺家私生子。」
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地看向落日,低声道::「多好啊,现在,这个秘密你也知道了。」
好好隐瞒吧,隐藏你是私生子的真相。他要让月溪明下辈子都生活中痛苦里,知道真相的他越痛苦,他越开心。
「嘭——」的一声,打起了仇恨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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