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赤,真的太阴险了!
施雪的经历太匪夷所思了,反正也说服不了她的伙伴们,于是她也不纠结这么多事,而是欢欢喜喜分出了几个红鸭蛋到大家的手里:「不说这些了,乔迁之喜,还是要吃鸭蛋的!等我把居室收拾好,我请师兄姐们吃家宴。」
「好吧。」
几人闷头不语,剥鸭蛋壳,分食这一场喜事。
仔细想了想,小雪师妹看起来蛮开心的,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啊,不行,还是好想宰了沈赤老师啊,被人拱了养大的白菜,原来是这种感受么!可恶至极!
大白菜施雪哄完小伙伴,很快回到了沈赤的身边。
沈赤正站在居室门口出神,见施雪来了,他难得又笑了下,如沐春风。
清俊的男人沐于日光之下,周身灵气柔和,烨烨生辉。
施雪从他丁香淡紫满绣的袖缘看出夫君的心情很好,他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表露心迹,十分好猜。
「小雪喜欢什么样式的窗幔?要井天蓝么?还是樱草紫?」
他做不得家里的主,事事都想询问施雪的意见。
仿佛他们今生能够同住一间屋檐下,乃是难得的大事,他务必慎重,不敢慢待。
他以她为天。
施雪被沈赤的温柔体贴勾得心潮澎湃,她小心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仰头道:「夫君喜欢什么样的?」
「都可。」
「那么,按照上一世的规格布置么?」
「好。」
沈赤十分纵容小妻子,原以为今生能喜结连理已是恩赐,怎料还有机会失而復得。
真好,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也不会,再失去她了。
第37章
沈赤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妻子同床共枕了。
真到今日, 不免有些局促。
施雪从沈赤三进三出寝室挑睡时的衣袍看出,他很紧张啊。
施雪不免觉得好笑:「您在担忧什么?」
铱骅沈赤一怔,难得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犹豫很久, 捧了两套质地柔软的宽袖长袍,一件山梗紫,一件远天蓝。
「小雪喜欢哪件?」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总是最为亲密之人,才能见到他着中衣的一面。
施雪如今起了坏心, 她故意眨眨眼,狡黠地道:「反正待会儿都不上身,哪件重要么?」
沈赤微愣,倒是想笑, 又有几分难得的腼腆。
他同小雪的进度也只敢偶尔掠夺那么几个吻,她倒是……十分胆大。
「你不怕么?」沈赤问。
施雪沉吟:「倒是夫君这么久没有……持.枪.上阵, 不知技艺是否生疏。」
「……」沈赤重重嘆气, 他前世同她, 果然是只学了个皮毛。
施雪很想说, 谁让师父秀色可餐呀!
之前秉持师徒间的亲昵与恭敬,她不是不好意思下手么?如今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她不可能不动心吧!
待沈赤沐浴更衣回屋里时,施雪已然换了一身合适入睡的亵衣, 半倚着床围子昏沉打瞌睡了。
沈赤并指运气,熄了哔啵作响的烛火, 并为寝室上了好几重的隔音结界, 禁止外人擅闯或打扰。
这样的行径显得太欲盖弥彰。
沈赤犹豫片刻,撤下了一重结界。
光影变化太甚, 惊醒了施雪。
纤长的鸦青色睫羽震颤,施雪睁开眼,入目是霏霏花色。
沈赤的长发难得用绀色细绳束着,虎口可以掌住的一团发,半湿,青灰色变漆黑,衬得郎君的唇更艷冶。
变得想吻。
施雪贪慾作祟,原来她自诩善人,也不是什么寡廉鲜耻的君子。
她蠢蠢欲动,想得到沈赤。
这一次,轮到她掌控了。
指沿着骨立的喉结一路往上,轻轻触了一下沈赤冷硬的薄唇。
邪念渐生,企图盘缠流云瑞雪的男人。
是施雪先半屈起膝盖,啄吻沈赤的唇。
蓄意咬疼,又进退得当。
郎君手背青筋毕露,极其隐忍地哼了声。
出了汗,热的,冷的,乱了孤寂如寒松的师尊。
衣襟已大开,肌理如玉,无暇白石。
诱人一寸寸逼近,逞一时口舌之快。
施雪实在低估了自己的夫君。
不过容她犯上作乱一刻钟,已被更改了局势。
她的后颈长发被一隻凉凉的手勾开。
最为脆弱的皮肉,毕露于人前。
她能感受到灼沸。
是沈赤在吻。
以舌。
由上至下,陷入不堪受罪的腰窝。
流连不去。
施雪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痉挛之中,想逃,又悸栗栗忍耐。
眼前一层风花雪月的泪雾,她想,她能分膝骨,收留沈赤入内室,一定是色令智昏。
被仙君那得天独厚的漂亮皮囊给迷惑了。
奇怪,明明结界隔绝了屋舍外的动静,为何还听到了潮潮的雨声。
她明明不怕颳风下雨或惊雷,那她为什么还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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