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动。
子弹穿透心臟,必死。
乔余声发觉了他的异常,停下来,今天他没有穿着白大衣,而是普通的米色夹克,容少白的出事,没有让他丧失冷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冷静。
他停下来,看着姜笑川。
姜笑川表情木然,他想起容少白说,青团和赤色是想要对自己下手,可是为什么最后会是容少白?
他问:“是谁要下手?”
乔余声冷笑了一声:“如果想要杀你,那必定是青团赤色或者是越凡一伙;如果本来就是想要杀容少白……那便是……”
是一个绝对不能告诉姜笑川的人。
两个人都在房间里,死的是容少白,让乔余声不得不怀疑那个人,因为薛延之前就差一点被暗害。
姜笑川没有去问是谁,因为很明显,乔余声不想说。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魏来打电话上来。
他对乔余声说:“容少白说,我有话可以问问你。”
“你是想问——薛延那一刀,是不是出自我手吧?”乔余声倒是很清楚,之前容少白已经跟他说过了。只是他想不到,收到容少白的简讯,上来一开门看到的却是染血的容少白。
虽然混黑道的人对这样的死死生生早就是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那样优秀的一个人突然倒下,那感觉就像是谁在你心口狠狠打了一拳一般,喘息不过来。
他既然自己问了,那一定就是他了。
姜笑川没问了,他只是转身,向着电梯那边快步走去,现在容氏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就算内心翻涌,他也绝对不会丧失冷静,如果出手的是青团和赤色,那么——薛延很危险!
容氏都能够被对面的高she程狙击枪瞄准,那么在医院的薛延会遇到什么?
他心下一片冰冷,乔余声搞不明白,这个时候了姜笑川还要往哪里去,他一把拽住他,喊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你一出去直接就被人一刀砍了,他们推出一个替罪羔羊来,却直接将你葬送!”
“我要去看薛延,你放开。”姜笑川眼神冷凝,在容氏只是看似安全,姜笑川惜命,可是他更惜的是薛延的命,薛延知道的东西太多,现在成州一片乱局,谁能保证薛延不出事?
“……”
薛延。
乔余声顿住。
我信错你了。
薛延说,信错他了。
乔余声抬头,站在走廊的边缘上,忽然问道:“檔案呢?”
檔案?
姜笑川瞳孔一缩,浑身紧绷起来,眼底竟然凝了一丝煞气,他竟然浅笑了一下:“你说什么?”
“薛延曾经托我把檔案寄给你,你没收到吗?”他还是说出来了,当时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那份檔案,是青团和赤色所渴望的,拿到容少白的手里也将成为致命的杀手锏,可是他却按照薛延的意愿,违背容少白最初的指示,将檔案寄给了姜笑川。
容少白于他有大恩,可是关键时刻,他竟然偏向了那该死的薛延。
姜笑川自然是收到了檔案的,只是,他让魏来将一份檔案交上去了,现在却是神秘失踪,“檔案交上去,可是又失踪了。”
复杂。
“我下去找魏来,容会长的事……”
明明已经准备完完全全地抽身而退,可是现在竟然就这样轻飘飘地离开了。
“这就是黑道,这就是江湖。香港的古惑仔们有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沾上的泥,永远也不会被洗干净。容氏还有许多白道的能人,他们会踩着容少白冰冷的尸体,将容氏集团的基业建立在他的牺牲和鲜血之上,然后骄傲地告诉后人——这是一位伟大而光荣的牺牲者。”
明明应该是很动情的一句话,在乔余声口中却是无比地讽刺。
他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对姜笑川道:“这个时候去看薛延,我赞成。可是你必须让你的秘书马上离开,这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容氏这是命案,你去给他打电话。我还有事,两分钟,我们只有两分钟。”
乔余声没有再理会姜笑川,他顺着走廊疾步走去,推开了中央控制室。
姜笑川给魏来打电话。
“姜市长,我到了,您——”
“你现在马上离开容氏,回到你自己的家里去,你今晚没有来过。”姜笑川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够牵连到魏来,他不顾魏来满腹的疑问,继续道,“檔案的事情对谁也不要说,成州要变天了,魏来,眼睛放亮点,也许这辈子就看这么一次。这一次过后,你就辞职吧,秘书这个职位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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