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心虚的低下了头,「奴婢刚才可能说中了小姐的痛脚,不知道她要生多久的气。」
「所以你就躲到这里来。」陆朝云有了兴致,「来,说说看,是什么痛脚,也许本相能帮上忙。」
小丫头没有多想,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在花园说的话。
听完,陆朝云哈哈大笑,把玩着手中的摺扇越过她往里就走,风中传来他清润的声音,「这确实是你家小姐的痛脚,红袖,自求多福吧。」
她恨恨的握紧拳头,朝着自家姑爷离开的方向挥了两下。
「红袖。」一声轻唤在身后响起。
红袖又跳了起来,转头就看到书安,不由得怒道:「你怎么不跟姑爷进去?」
他淡淡地睐去一眼,「虽然相爷不介意他与夫人的恩爱情形被咱们看了去,但是看得太多到底还是伤眼。」
「伤眼?」
「像相爷与夫人这样恩爱的夫妻,不是谁都能遇上的。」书安的神情难得忧愁了起来。
红袖点头,「这倒也是。」
他突然看向她,「你几时嫁给我?」
她瞪大眼,然后猛地烧红了脸,指着他的手发颤说不出话。
书安很认真的道:「我虽然无法保证让你像夫人一样幸福,但也一定不会让你吃苦。」
红袖深吸一口气,蓦地大吼一声,「你去死——」跟着转身跑开。
他不慌不忙地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嘆气。
花园凉亭里的两人听到了红袖的那声大吼,不禁对视一眼。
「出什么事了?」任盈月眼中满是困惑。
「娘子何以认定我就知道?」
「书安没进来。」
他一把搂过妻子,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笑道:「娘子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不喜欢点破。」
「閒事管多了不是好事。」她喜欢独善其身。
陆朝云点点头,拿过她的绣筐翻找。
「找什么?」
「我记得有看到娘子绣荷包。」
她嘴角抽了下,「不是给你的。」
抬头看她,他极其认真地道:「娘子,你是我的妻子,凡事一定要以为夫的需要为第一考量。皇帝富有四海,像荷包这样的小玩意断是不会缺少的。所以,他的要求不用考虑。」
「臣以君尊。」她提醒他。
「一隻荷包而已,皇上这样的圣明天子是不会计较的。」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说的是个英明神武的天子,可事实上,万庆帝只是个才三岁的幼童。
任盈月忍不住抚额。这样幼稚的辅国大臣,耀阳帝当年怎么就瞎了眼认定他?
「娘子——」
「你不用找了,已经送到宫里去了。」
陆朝云一脸哀怨地看着她,「你怎么能这样对为夫?」
她额际青筋暴跳,「不要表现得好像我红杏出墙似的。」
「荷包。」
她闭了下眼,咬牙,「我帮你绣一个。」
他用力抱住了她,欢喜不已,「我就知道娘子还是爱我的。」
仰头看天,她觉得陆朝云才是她真正的劫。
「最近事情太多,都没跟娘子好好亲近,趁天色还早,咱们先回房歇会吧。」
任盈月的脸忍不住红了。她即便出身江湖,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远达不到某人这样皮糙肉厚的程度。
陆朝云却不管她在想什么,只管打横将人抱起,回房折腾去——
在落日的余辉下,太陵显得无比沉寂。
美丽的长公主拖着披帛长纱缓缓走在护陵行宫的青石路上,沐浴在一片霞光之中,迷乱人眼。
推开偏殿的大门,老旧的门扉发出沉沉的声响。
她抬脚迈入,身后殿门被人掩上,落栓。
一双手从身后探来,解开她的衣裙,让她如初生婴孩般显露人前。
目光贪婪的掠过她雪白高耸的胸脯,紧緻而细腻的肌肤在光线的映衬下益发的晶莹。
略显粗糙的大掌抚上她雪白的大腿,探入那处神秘的丛林,用力插入,呼吸随之粗重起来,猛地收回手,打横抱起人,疾走几步,将人放到几隻铺在地上的蒲团上,重重地压了上去。
在被人狠狠地贯穿进入后,长公主的眼中闪过厌恶与刻骨的恨,手臂紧揽着他的脖颈,声音如水般柔软,「嗯……好人……舒服吗?」
「舒服舒服……」男人气息一片紊乱,只管死命律动,把昔日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这般压在身下蹂躏,无论身还是心都舒慡透顶。
「喜欢我吗?啊……嗯……」
「喜欢……」他一直仰望着她,到走了火、入了魔,愿为她入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满足,将人紧紧搂在怀中,恨不能揉入骨中。
「我是你的人了。」
「我对公主唯命是从。」
长公主搂着他的头,让他伏在自己胸口,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声音轻柔而蛊惑地问:「如果我让你去死呢?」
「臣眼都不眨一下。」
「真的?」
「真的。」
她的手在他脊背上轻滑,妩媚的轻笑,「我喜欢你刚才的粗野,还要……」
「臣死而后已。」
在两人双双达到高潮之后,她在他怀中吐气如兰地道:「我要你做我的驸马。」
男人眼睛簇亮。
「我们一起共享滔天的富贵。」
他死死搂紧她。
「所以你听我说……」
男人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仔细听着。
看着他的神色几经微变,长公主轻抚着他的胸口,娇嗔地道:「此事不急,等我有了身孕再行也可。」
男人立刻笑容满面。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几乎日日都在偏殿偷欢。
男人完全沉溺在长公主的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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