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城抱着梵小桡为两人冲了个澡,然后又抱着她回到床上。
梵小桡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但是即便如此她仍觉得酸痛难忍,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般。
这时候穆泽城突然伸过一条胳膊,她被下了一跳,微微向后躲了一下,而后怕惹怒穆泽城,又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好痛,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说着,为了逼真她还从眼里挤出了几滴眼泪。
虽然这样有些丢人,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穆泽城只觉得好笑,感情这丫头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他再来一次自然是没事,只是小丫头这身子可经不住。
不顾梵小桡可怜兮兮的样子,直接将她揽在怀里,冷声开口,“睡觉。”
“外婆还在医院,你在这里睡觉,我去医院照顾外婆好不好。”
“刚刚护工打了电话,外婆还没醒来,明天早晨我带你去。”穆泽城的声音还带些沙哑,但却不容置疑。
梵小桡还想说什么,头顶上已经传来了均匀稳定的呼吸声,她撇了撇嘴,只好闭嘴,只是心里还在想着外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头正枕在穆泽城的腿上。
正在梵小桡纠结自己要不要睁眼的时候,穆泽城开口了,“既然醒来了就下车,”
“那个,我怎么会在车上?”快到外婆病房的时候梵小桡开口。
穆泽城瞥了一眼她,“你觉得呢?”他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梵小桡不语,只是在他转过去之后握住拳头衝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
感觉到什么,穆泽城转过头,却发现梵小桡好好的走在他身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外婆的身体恢復的很好,梵盛国和董悦葬礼这天,她已经可以下床了
这天早晨,梵小桡换上一身黑衣,扶着外婆向殡仪馆走去,梵盛国和董悦的尸体已经被火化,梵小桡从殡仪馆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两个骨灰盒。
殡仪馆人员当时问她梵盛国和董悦的尸体是否要放到一起火化,梵小桡直接拒绝,他们那么想离婚,即便是死亡的前一刻手里也紧紧的抓着离婚证,她又怎能不成全他们。
墓园,看着梵盛国和董悦的骨灰盒渐渐被黄土掩埋,外婆哭成了泪人,梵小桡一条胳膊从外婆身后环着她,无声的安慰。
她本以为自己会很痛苦,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就好像,之前已经将所有的眼泪都流光了一般。
来来往往的人都对她报以同情的眼神,仿佛她从此便是一个孤儿了一般。
天空阴沉沉的,下着毛毛细雨,梵小桡替外婆打了伞,自己整个人却站在雨中,雨线落在她的身上,渐渐的激起了水花,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穆泽城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身黑衣的梵小桡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雨里,她嘴角挂着冷笑,仿佛这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葬礼,而她只是一个过客。
只是那眼底的落寞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心里突然有了点异样的情绪,他接过小李手中的伞,直接走向梵小桡。
感觉不到雨水落下,梵小桡抬起头就看见穆泽城举着一把伞站在她身边。
她突然就朝他笑了,她的笑容仿佛阴雨天的一道阳光,直直射入了他的心房。
自从那晚后,这几天梵小桡一直躲着他,穆泽城也知道,只是不说。
而今天他本来是要和梵小桡一起来的,但是昨晚突然接到了部队的电话,连夜便赶回了部队,直到现在才赶过来。
☆、第六章 想哭就哭吧
第六章想哭就哭吧
外婆身体不好,葬礼还没结束穆泽城就让小李先送她回医院了,外婆也没反对,人老了就是这样,最是见不得这些生离死别,尤其她现在还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天还在下着小雨,为这炎热的夏天减了一份燥热,来参加葬礼的人已经离开,诺大的墓园里只有梵小桡和穆泽城两人。
穆泽城一手撑着伞,另一隻手伸手将梵小桡揽到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想哭就哭吧。”
梵小桡摇了摇头,她不哭,她为什么要哭,她才不会哭。
可是这样想着为什么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呢?她终于忍不住转身趴在穆泽城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穆泽城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无言的安慰
。
梵小桡这一哭一直哭了大半个小时,到最后哭累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站在穆泽城身前,看着他西装外套上那团湿湛,脸上浮起了一抹羞涩的红。
低头小声支吾着开口,“对不起啊,弄脏了你的衣服。”
“你洗。”
“嗯?”梵小桡一时愣住,不过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对着他点了点头,嗫动着唇开口,“我洗,还有……刚才谢谢你。”
她很感谢他刚才借给她的那个怀抱。
穆泽城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她鼻尖通红,一双眼睛更是因为刚才的哭泣红肿不堪,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他顿时就想起那仅有的两次,每次她在床上都是这副样子,而他每次看见她这副样子都忍不住。
他们从墓园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李正在外面等着。
因为是直接从部队赶过来的,所以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军装,刚上车,他就脱了军装外套,然后递给梵小桡。
“回去后你就搬到我那里住。”快到医院的时候穆泽城突然开口。
他们既然已经结婚,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不然这婚结的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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