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他哥之后他立刻给郑启维打电话让他帮忙圆谎,郑启维本不愿意,担心他病的太严重。程司文没办法,就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我哥你不是我男朋友的事。」
郑启维只好随了他的意,嘱咐他好好吃药,实在不行一定要去医院。程司文生病之后变得十分任性,喜怒不定,挂了电话以后躲在那里生闷气,缓了半天也没有缓过来,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夏泽在程司文打开门之后先往客厅里看了看,又问了句「你家没别人吧?」
程司文摇摇头,不发一言地走到沙发边儿上,倒在上面不想动。
夏泽走到厨房看了一眼,探出头问「程司文你是一直没吃饭吗?」
程司文嘟哝了一声「头疼,不想吃。」
夏泽气极,走出来摸了摸他的头,又摸摸自己的,说「发烧太严重了,我们去医院吧。」
程司文把自己缩起来,傻笑了一下说「不去,打针疼。」
夏泽俯身,用自己的额头碰了一下他的,嘆了口气,问「药吃了吗?」
他离程司文并不远,碰完额头之后并未离开。程司文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眼前一片一片的光亮和阴影,于是他抬了下头,吻上了夏泽的唇。
夏泽愣住,而程司文还未离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夏泽的唇。
「夏泽,哈哈,我又亲了你一次。偶像好帅。」
程司文亲完之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开始自言自语,夏泽想,他是烧糊涂了。
程司文整个人都懵了,亲完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生怕自己看到夏泽厌恶诧异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夏泽离开的脚步声,才慢慢睁开眼睛,痛苦地拍了拍头坐起来。
夏泽到厨房给他煮粥,然后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到程司文身边问「你的药在哪里?」
程司文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因为头疼和害怕而显得很虚弱,声音也就格外的轻,他说「在我床头的抽屉里,有退烧药还有别的感冒药,都在。」
夏泽点点头问「那今天吃了吗?」
程司文晃了下脑袋,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垂下头道「昨天晚上睡觉前吃了。」
夏泽明了,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心里很乱,他仔细地想了想程司文刚才吻他的时候说的话,确定程司文并非是认错人,那他到底在想什么?发烧了不舒服图一个好玩?跟男朋友生气了?想到这里又想起来,他生了这么严重的病,他男朋友怎么没来看他?
夏泽拿了药之后走回客厅,又到厨房去看粥什么时候煮好。
而程司文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决定。
他从客厅里走到厨房,脚步很重,思想却很坚定,到头来都要死一场,不如死的轰轰烈烈。
他站在夏泽身后,喊一声「夏泽。」
夏泽回头看他。
他踮起脚抱住夏泽的脖子,眼睛与他对视几秒,又倾身吻住他的唇。
只碰了一天便鬆开,支吾道「夏泽,我喜欢你。哎,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你。」
程司文身高182,夏泽183,只差了一厘米,但是他要抱他,就必然得倾身踮脚。程司文说完话之后并未鬆开手臂,半眯着眼睛看夏泽,嘴角带着轻微微笑的弧度。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夏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了正往里边走的郑启维。
厨房跟客厅的距离并不远,郑启维看到他们的姿势,立刻愣在当场,只发出了一声「哎?」
夏泽尴尬极了,有一种当了第三者而被正主逮到的错觉。
他酝酿了很长时间,憋不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程司文注意到了郑启维的存在,扭头说了句「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夏泽,傻乎乎地说「夏泽,嘿嘿,偶像。」
夏泽整个人都要疯了,一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断断续续道「郑先生,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启维的目光很玄乎,他手里还拿着这个家的钥匙,夏泽觉得自己整个人无处容身,羞愧简直要将他淹没过去。终于,他鼓足勇气将程司文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急匆匆地出门,边走边说「粥已经煮好了,药在客厅里,我先走了程先生,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他走得快,迈着一双大长腿转瞬消失在郑启维的视线中。
程司文还站着,夏泽走后他垂着头,硬生生感觉矮了十厘米。
他始终get不到夏泽拒绝他的点,又觉得自己做了丢人的错事,整个人被浓浓的悲伤包围,恨不得感冒发烧更严重点儿厥过去算了。
郑启维问「夏泽怎么来了?挺好的啊,亲了?追上了?」
程司文摇头「他好像很抵触,你看,都跑路了。」
郑启维疑惑道「不会吧,抵触还让你亲,微博上看到你生病就立马赶过来?做兄弟也不见得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吧。」
程司文想了一下,反反覆覆将刚才发生的事在脑子中过了好几遍,最后总结出来道「你一来他就走了。」
郑启维更奇怪了,他跟夏泽也不熟,不至于这么跟见着什么不能见的人一样吧……不能见的人……他一想,又想起来跟夏泽的初次见面,男朋友,见家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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