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唐映冷冷地回眸看她。
白稚指指纸上的字:【煮药去。】
唐映:「我不去。」
【那我就告诉你家公主。】
唐映:「……」
他一脸沉郁地提着药包走出去,留下白稚一个人在客房里无声傻乐。
不行不行,大夫让她多喝热水,她现在就得喝起来。
白稚赶忙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刚喝了两口,便听到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
她抬起脸,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窈窕美妙的身影。
「小姑娘,你在里面吗?」门外声音低柔温软,仿佛微风轻轻拂面,让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是刚才的美人姐姐!
白稚激动地坐起来,一溜小跑来到门边。
一打开门,果然看到美人站在门前,正笑吟吟地注视着她。
……呜呜呜心都化了。
美人轻柔一笑,拿出一隻细緻的白瓷小瓶:「之前看你额头红肿,估摸是被我撞伤了。刚好我带了消肿的药膏,想着你应该用得上。」
白稚心花怒放,唰唰写字:【谢谢姐姐!】
美人有些惊讶:「你不能说话?」
白稚点头如小鸡啄米。
「……小可怜。」美人姐姐怜惜地摸摸她的脑袋,拉着她向屋里走去,「这屋里也没个镜子,我来帮你涂药吧?」
白稚都快幸福哭了。这么好看的姐姐亲自帮她上药,人生无憾了。
她刚要点头答应,突然想起来自己头上还有两隻小角角,立刻疯狂摇头。
【不用劳烦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美人姐姐眉目微眨,不确定地问:「可是你不对着镜子,能涂好吗?」
【可以的!】白稚信誓旦旦。
「好吧,那我看着你涂。」
美人见她态度坚定,也不再强求。她打开瓷瓶,从里面取出药膏,轻声细语地和白稚聊天。
「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白稚,姐姐呢?】
美人将药膏轻轻推到白稚的指腹上,「我叫殷念容,你唤我念容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多不礼貌啊。
白稚不赞同地撇了撇嘴,然后将粘有药膏的手指按上额头,开始在脑门上胡乱画圈圈。
殷念容见她像个小孩儿似的调皮,「噗嗤」一声轻笑起来。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抓住白稚的手指,指引着她涂完药膏,然后安静地看着她。
「白稚妹妹,你真可爱。明天我也可以来找你吗?我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殷念容忧郁蹙眉,白稚立马满口答应。
【可以可以,姐姐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殷念容笑着捏捏白稚的鼻子,柔声道:「那说好了哦。」
她身上有幽幽兰花香,香气萦绕在白稚鼻间,白稚感到一阵心神安宁,沁人心脾。
念容姐姐真香啊,想必吃起来也会很美味吧?
她神色有些迷糊,这时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
「药煮好了,快过来喝……」唐映提着药壶走进来,看到屋内的女子眉头一皱,「你是谁?」
殷念容站起来,先对唐映优雅地欠身,然后扭头对白稚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便绕过唐映,从容地走出房间。
唐映冷眼旁观,直到殷念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关上门,将药壶重重放到桌上。
「拿去,快喝。」
白稚打开药壶闻了一下,小脸皱成一团。
好苦!
「刚才那女人是谁?」唐映走到桌边坐下,语气冷硬。
白稚捏着鼻子喝下一小碗药,苦着脸写字。
【是之前撞到我的姐姐,特地来送消肿药给我的】
唐映注意到她额头上亮晶晶的一片:「你涂了?」
【对呀,怎么了?】
唐映冷嘲热讽:「你也不怕她不安好心?」
白稚很奇怪:【你想太多了吧?】
唐映一想也是。就算那女子对白稚心怀歹意,也与他无关,他想这么多干什么,显得他多爱管閒事一样。
于是他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白稚。
唐映不说话,白稚乐得清閒。她一边喝茶一边回忆之前和那隻罗剎接触的情形,越想越不对劲。
那隻罗剎给她的感觉果然和季月很像。
虽然他们的外形、声音全然不同,但那个迷惑到近乎天真的眼神,却和季月一模一样。
他会是季月吗?如果他真的是季月,那自己岂不是差点死在季月的手里了?
白稚的心头一颤,情不自禁握紧手中茶杯。
唐映注意到她的反应,想起她昨夜浑身颤抖的惨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饿了?」
白稚立马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看他。
唐映:「……」
他开始怀疑自己被吸掉的不是血,而是脑髓了。
两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一整个下午,直至傍晚,苏木瑶和姜霰雪才回到客栈。
「大丰收!」苏木瑶一进门就开心地宣布道。
大丰收?难道这么快就打听到隐见村的地址了吗?
白稚和唐映齐齐望向她。
「据说后日晚上有一场大型灯会,全城的人都会参加!」苏木瑶的双眼闪闪发光,「太幸运了,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灯会呢,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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