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可爱个屁啊,这可是要吃她的怪物,不是什么小奶猫!
「阿稚,你受伤了。」
耳边突然响起季月清澈的声音。像白稚当初被罗剎袭击时一样,你听着他低柔的声音,就会毫不怀疑地相信他是在认真地关心你。
可白稚现在却不敢和之前一样天真了。
她很清楚,季月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储备粮而已。如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到处乱跑的储备粮,自然是要趁热吃下肚子才最安心。
白稚小心翼翼地推开季月,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小伤,小伤而已……」
季月发现她在抗拒自己,微微蹙起眉头。
「你都流血了。」
白稚:「啊,那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蹭破的!你看这里树枝这么多,一不小心就会踩雷……」
季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受伤的原因。
虽然那个时候他意识模糊,头痛欲裂,但他仍然记得白稚的声音。
她说她去替他找解药,还让他不要杀人,然后她就受伤了。
是那个骗他吃人肉的畜生吗?竟敢伤害他的阿稚。
阿稚是只属于他的猎物,除了他,谁也别想对她出手。
想到这里,季月的眼神逐渐沉郁。
白稚一看他眼神不妙,连忙解释:「是真的!我好久没吃东西了,走路都发飘,这里又这么黑……」
季月望向白稚的腰际:「可是摔倒绝不会摔出这样的伤。」
白稚:「………」
她真的尽力了。
眼见季月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决定今天打死也不鬆口,坚决不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倒霉阿稚,大不了她就装死,不信季月这么挑食的人连一具尸体都不会放过。
「好吧,我承认。」白稚忍着身上的痛,敛眉低声道,「的确不是我自己摔伤的。」
季月微挑眉梢,等她坦白从宽。
「是我运气不好,遇到了一隻罗剎……」白稚表情沉重,以一副煞有其事的语气说道,「我没想到他会藏在树丛里面偷袭我。我和他展开了激烈搏斗,还好我够强,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打跑了他……」
她这可不是撒谎啊,是真实事件!只不过时间有点对不上而已……
季月显然不信:「你能打得过其他罗剎?」
靠,这叫什么话?她可是有单杀罗剎的辉煌战绩的!
白稚不服气,抬起胸脯就要和季月理论,这一抬顿时伤到了背上的伤,她立即惨兮兮地叫了起来:「啊啊啊疼疼疼……」
季月立即问:「哪里疼?」
白稚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亮晶晶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后背疼……」她下意识想要将背转过来,但一想到对方可是季月,动作又僵住了。
季月见她眼里含泪,明明是罗剎的模样,却也十分可爱。那副凶戾森严的金色竖瞳,此时微微下撇,看起来倒像是被雨淋湿的猫科动物。
他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白稚:不同情我就算了,居然还幸灾乐祸?变态!人渣!狗比!
她在心里将季月骂了无数遍,正要忍痛推开这个狗比,然而下一刻,季月便扶着她的双臂,将她的后背转了过来。
轻薄的衣料贴在白稚的背上,有鲜红的血迹洇了出来,只能隐约看出伤口的轮廓,看不清具体伤得有多深。
季月不假思索,直接将白稚背后的衣服撕开,引得小罗剎一阵惊慌大叫。
「你你你你怎么撕我衣服,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是这里吗?」季月冷冽干净的声音如泉水一样,淬了微微凉意。
虽然白稚不知道他是指的哪里,但她能够感觉到背上的伤口正暴露在空气中,晚风吹拂,还有些许刺骨的冷。
「……嗯。」她背对着季月小声应道。
季月盯着白稚的后背没有出声。
罗剎的肌肤极薄,皮下每一根纤细的血络都清晰可见。在这些纵横交错的暗蓝血络之上,横亘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皮肉绽开,渗出的鲜血将周围的肌肤和衣料都染成了深红色,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莲。
这是被殷念容的铁链打伤的,殷念容那一下极狠,所以才会留下这么狰狞的伤口。
季月眸色幽深,伸出修长的食指,在血痕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白稚顿时轻颤一下。
季月问道:「很疼?」
白稚点了点头,咬紧下唇。
虽然看不到季月的脸,但她却能够感觉到季月专注的视线。可怜的白稚此时表面镇静,其实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
完了完了我完了,他干嘛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在琢磨从哪里下嘴比较好,还是在想背上哪块肉比较好吃?
季月当然没有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轻拂白稚的伤口:「我帮你止血。」
白稚一脸问号。他拿什么止?
下一秒,季月就在她的伤口周围轻轻舔了一下。
白稚不由从口中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这这这傢伙究竟在干嘛啊?!哪有人是像他这样止血的!
白稚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尤其是被季月舔_过的地方,又疼又麻,那叫一个酸爽。
这傢伙怎么说着说着就上嘴了,他果然还是想现在就吃掉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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