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已经很晚了。」白稚小声说道。
「好。」季月点点头。
白稚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不可以伤害别人哦。」
「好。」季月又点点头。
白稚:怎么突然又这么听话了,男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动物。
季月乖巧的表现让白稚安心了不少。灯会渐散,她带着季月摸了好久的路,差点找不到回客栈的方向,所幸她居然在人群里看到了赏灯归来的殷念容,才不至于和季月两人在金都街头凑合一夜。
殷念容身形高挑,容貌娇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十分醒目。白稚隔着老远呼喊她的名字,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脸,清丽的脸上还残存着一丝冷漠。
念容姐姐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白稚胡乱猜测着来到她面前:「念容姐姐,你也出来看灯会吗?」
殷念容笑眯眯地点头:「是啊。没在灯会上遇见妹妹真是可惜。这位是……?」
狭长美眸扫向季月,透着一丝探究之意。
「啊,他是我新交的朋友,我正准备拉他入伙呢。」白稚半开玩笑地含糊过去,「对了,念容姐姐,你还记得回客栈的路吗?我迷路了,正在发愁呢……」
「当然记得呀,我又不是你这个小迷糊。」殷念容轻笑着颳了下白稚的鼻子,然后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喏,顺着那条路直走再左转很快就到啦。快点回去吧,别让你的朋友们等急了。」
白稚见她似乎没有回客栈的打算,顺嘴问了一句:「念容姐姐不一起回去吗?」
殷念容神秘地掩嘴一笑:「我还有点事要办,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快回去吧,夜晚可是很危险的哦。」
她转身消失在人群中,留下白稚回味刚才那句话。
夜晚很危险,可她却没有回去……难道对她来说就不危险吗?
季月突然不冷不淡地开口:「你的朋友真多啊。」
白稚:「……害,都是酒肉朋友,假的很、假的很。」
季月轻哼一声,懒得再与她讨论了。
白稚暗暗擦了把冷汗,按照殷念容提示的方向走下去,不多久两人终于回到了客栈。
此时已是深夜,客栈里很安静,除了老闆娘和店小二以外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老闆娘见白稚带了个俊秀少年回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还衝白稚眨了下眼睛,好像在说「我懂」。
白稚: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了怎样的压力!
白稚假装没有看懂老闆娘的暗示,拉着季月「噔噔噔」上了楼。楼上不少客房都已经熄灯了,只剩下白稚住的那间客房依然是亮的。
难道苏木瑶他们还没有回来?
白稚回头对季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轻推开门,探头向里望去——
「小白!是小白回来了吗?呜呜呜真的是小白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
一推开门,苏木瑶就噫噫呜呜地扑了过来,眼看着就要一把抱住白稚,季月忽然伸手将白稚向后一拉,苏木瑶顿时扑了个空。
「小白你干嘛后退呀,我都担心死你了!」
苏木瑶委屈兮兮,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白稚身边多了个人。
白稚先是小心翼翼地偷看季月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她就是怕苏木瑶喊出她的名字,那她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正当白稚放下心来并打算喊苏木瑶三人开个小会的时候,唐映也从客房里走出来了。他一脸不满,一看到白稚便呵斥起来。
「白稚!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公子为了找你把灯会上的人都问遍了……」
白稚:「………」
她僵硬地转过头去,正对上季月探究的目光。
「白稚?」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白稚发出一声绝望的嘤咛。
唐映你这个混蛋害我!!!
第20章
白稚真的没招了。
叫她小白还可以糊弄过去,毕竟季月一直叫她「阿稚」,只怕这隻金鱼脑早就忘了她姓什么了。
可唐映这一句「白稚」喊出口,说不定就让季月想起来了呢?
唐映你这个憨批给我等着,下次我一定吸干你的血!
白稚咬着唇,悲愤地怒瞪唐映,脸颊却被一隻冰凉柔软的手轻轻掰过来,被迫与季月直视。
「……好巧啊。」清隽的少年眼含深意地看着她,「你也叫白稚吗?」
他说了「也」。
季月果然是记得白稚这个名字的。
白稚支支吾吾,眼神乱飘。
他手指洁白修长,映着白稚通透的肌肤如玉一般,一眼望过去熠熠生光,美不胜收。
白稚干巴巴地笑:「……你听错了吧,哪来的什么白稚啊,他叫的是白痴啦……」
「谁说的?我叫的明明是——」唐映正要反驳,白稚一记眼刀扫过来,他顿时悻悻改了口,「……白痴。」
季月眼神古怪:「是这样吗?」
白稚连忙违心点头。
季月:「那我也要叫你白痴吗?」
白稚一脸悲痛:「……可以。」
唐映和苏木瑶:「………」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就算是粗线条如苏木瑶也意识到,白稚不想让季月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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