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迷茫恐惧,甚至还有些温柔。
季月奇怪地歪了歪脑袋,不明白她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季月,之前离开你是我不对。如果我说,我可以继续做你的伙伴,你会接受我……吗?」她偏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月的神色。
季月嗤笑:「然后再从我的身边逃走?」
白稚连忙摇头:「这次不会了,我发誓!除非你说约定终止,否则我一定不会丢下你!」
季月闻言慢慢坐直身体,认真地盯着白稚。
白稚被他盯得小脸都红了,心臟怦怦直跳。
大哥,行还是不行您倒是给个准话呀,我为了给您做小弟连这条命都豁出去啦!
季月又眯起眼睛,认认真真地审视她:「你不怕我?」
白稚:嗯?这个问题是不是问过了?话说季月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问这种霸总式的问题,土得她浑身发麻。
但季月的眼神实在认真,她又不好意思敷衍。
「不怕啊。」白稚老老实实地回答。
虽然季月杀了很多人……但她好像从来没有怕过他。因为她见过季月孩子气的一面,也见过他睡觉怕冷的样子。
季月的眼神有些鄙夷:「可你之前在客栈里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白稚不服气:「那是因为你当时要吃了我好不好!你被一个比强你很多的人威胁说要吃你,你不会害怕吗?」
季月:「比我强很多的人根本不存在。」
白稚:「………」
好好好你是大佬,你是少爷,你说的都对。
白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隻手撑在草地上准备起来。反正她已经说得很诚恳了,如果季月还是决定要杀她,她就狠狠绊季月这小崽子一脚,然后趁机赶紧逃回城里。
小雏鸟,光实力强有什么用,老娘的后招多着呢!
白稚暗暗在心里给自己虚张声势,没有注意到季月默默伸过来一隻手。
他突然一把拉住了她。
白稚吓得一抖。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季月握住白稚的手,慢慢与她十指相扣,「一旦你想逃走,我就会……」
「杀了我,我知道啦。」白稚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和神经病反派做小伙伴也不值了,不但要花钱养他,还会随时面临地狱级别的生命危险。
季月:……未免也太不怕他了。
白稚垂眸看了一眼十指紧扣的两隻手,耳尖蓦地一红。她举起另一隻手,伸出小拇指在季月的眼前晃了晃。
「那我们要不要再勾一下?这是人类之间遵守约定的方式。」
她生怕季月误会,这次特意解释了下。
季月不屑地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按照人类的方式来?」
白稚:坏脾气又上来了。
「那你想怎样?」她耐着性子问。
季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用力一拉,将白稚拉到自己身前。
他们的距离又贴近了。白稚眼前就是季月的喉结,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对上季月的目光。
然后她就看到季月慢慢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上她的。
白稚:「???」
耳边是季月低柔的声音:「这是罗剎之间遵守约定的方式。」
白稚:你小子骗谁呢?!
短暂的额头相碰后,季月便拉着白稚站了起来。
本来还以为会有什么更亲昵的动作出现,结果只是简单贴了下额头,这让白稚忍不住暗暗庆幸。
看来季月这傢伙还是很单纯很天真的,可能是因为没有在人类的社会里生活过吧,虽然外表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但他的认知和举止还是更偏向罗剎。
这样也好,心眼不多。
白稚满意地想,任由季月牵着她走出树林。
「那个很噁心的人类女人呢?」季月厌恶地问道。
白稚:「跑了。」
季月蹙眉:「居然跑了?就是他打伤你的吧?」
白稚点点头:「唔,不过我也打伤他了……等等?」
——人类女人?
白稚注意到这个词,慢慢用古怪且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季月。
季月不明所以地眨眼睛:「怎么了?」
白稚慢吞吞道:「殷念容不是女人……他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撇开他的恶毒不谈,他其实是个非常成功的女装大佬。
季月:「男人???」
白稚:「对呀。」
季月的脸色瞬间阴沉。
「那我更要杀了他了。」
白稚:「???」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客栈。白稚的衣服坏了,上面还有血迹,走在街道中十分危险,季月想把自己的衣服给她套上,但白稚生怕穿上季月的衣服回到客栈会更说不清,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么做。
于是季月打晕了一个白衣男子,将他的外衣脱下来给白稚披上了。
白稚:「………」
还好还好,只是打晕,没有打死。
一路上白稚问了季月很多问题,例如他不是中了殷念容的毒不能动吗,为什么那么快就没事了?还有他为什么能恢復人形,难道他抓了人回血了?
季月的回答很简洁:「我又不是没用的普通罗剎。」
白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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