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下三人都惊呆了。
白稚点点头:「没错,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昨日下午过来找我,说要做一顿大餐给我和季月吃,谁知那个大餐里面居然加了迷药……」
苏木瑶:「他居然还下药?!」
白稚:「对,季月就被他药倒了。所幸我还没来得及吃下去,本想逼他交出解药,但他转身就跑,我只好追上去了。」
苏木瑶怒道:「真是个卑鄙小人!」
姜霰雪神色不变:「那后来呢?为什么你会和季月一起回来?」
他又扫了季月一眼,对方安静地站在白稚身边,一言不发。
「后来我没有追到解药,让他溜掉了。」白稚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还好那迷药的药效不大,没多久季月便醒过来了,他出去找我,正好与回程的我撞个正着。」
她这些话说得半真半假,情真意切,苏木瑶轻易便相信了她。
「原来是这样,那个叫殷念容的变……」她正要骂男扮女装的殷念容是变态,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女扮男装,只得尴尬改口,「咳咳,那个叫殷念容的人真坏!」
「没错,人心都黑了。」白稚嫌恶地撇嘴。
「还有一个问题。」姜霰雪再次开口。
白稚望向他。
「他为什么要给你们下药?」
害,原来是这个问题。
白稚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想猥_亵我们呀。」
她说了「我们」。
季月:「………」
姜霰雪&苏木瑶&唐映:「………」
第28章
气氛在白稚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诡异了起来。
「猥_亵我们」的意思是,殷念容不但对白稚心有歹念, 连季月都不放过吗?
哇靠, 虽然如今这世道龙阳之癖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嗜好,但像殷念容这般淫_乱还真是少见……
没想到此人不但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还男女通吃, 竟然连下药迷_奸这等龌龊污秽之事都做得出来, 真是禽兽不如,丧尽天良。
正义使者苏木瑶已经在心里将殷念容骂了几百遍, 她轻而易举就相信了白稚的说法。
这也得怪殷念容一开始表现得太过殷勤,现在回想起来,的确很像是别有用心。放眼望去,白稚和季月的长相在人群中都是极其出众的, 被殷念容那色胚看中也算合情合理。
苏木瑶摸摸下巴:「难怪老闆娘也说他经常彻夜不归,说不定是去哪里猎艷去了……」
白稚没有多嘴。
殷念容当然不是去猎艷,他应该是去杀人或者杀罗剎了。殷念容杀罗剎,是因为他痛恨罗剎, 觉得所有罗剎都该死, 而他杀人,却是为了用人肉做诱饵,将罗剎引诱出来。
何等狠毒, 又何等可怕。
他在剿杀罗剎这件事上可以说是做到了极致。无论通过什么样的手段, 只要能够达到他的目的, 他都在所不惜。
白稚想起自己被殷念容狠虐的经历, 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他, 将自己受过的痛加倍奉换回去。
「殷念容已经离开,你们可以放心了。」姜霰雪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这次的事情很蹊跷。孙府的凶杀案至今也没有线索,听说孙员外已经雇了新的一批人去追查凶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特意盯着季月,似乎想从季月的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季月一心念着白稚承诺的甜点,根本就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
本来他也不想听这些人类逼逼叨叨,如果不是阿稚硬要把他拉来,他早就走了。
姜霰雪见季月不仅无动于衷,还透着一丝心不在焉,心里对他的怀疑又少了几分。
如果季月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凶手,刚才听到孙员外又雇了更多人追查他的消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但还是不能完全对季月放心……姜霰雪决定接下来的一路上要多加留意季月的一举一动,确保万无一失。
「能在一夜之间杀光那么多护院,一定不是等閒之辈,孙员外查不到也在意料之中。」白稚顺着姜霰雪的话头分析下去,「不如我们也去试试?那么多酬金哪……」
她做出心驰神往的样子,顺势转移话题。
「不行。」姜霰雪摇摇头,「我们还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要去做。」
「啊……那还是算了。」白稚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双手,「对了,你们昨天发现了什么?」
昨晚苏木瑶说有重大发现,八成是他们打听到隐见村的线索了。
苏木瑶闻言顿时兴奋地抢过话头:「我们打听到了隐见村的地址!」
果然。
白稚这一次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她和他们一样对这个村子充满好奇与渴望,更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儘快离开金都,否则难保不会再有第二个殷念容找到她和季月。
「这个村子比较偏僻封闭,知晓的人很少,还是一个早些年偶然路过那里的老爷爷告诉我们的。」苏木瑶炫耀似的将他们搜罗到的情报尽数告诉白稚,「听说通往隐见村必须要途径一段山路,山路崎岖多有不便,我们必须儘早出发,才能快些到达村子。」
「小白,你……你怎么样?」苏木瑶目露担忧,意有所指地问,「这两天能赶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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