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冷笑:「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
白稚:你先放开我让我好好解释给你听好吗?!
白稚此时多恨这个破地方没有监控摄像头。不然她哪里会白白遭这种罪,直接带着季月去查监控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眼见季月这次一副说什么都不信她的决绝样子,白稚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想出保命的办法。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冷峻的声音。
「放开她。」
是姜霰雪的声音。在庙中看到全程的姜霰雪也过来了。
白稚:天要亡我。
姜霰雪在破庙里就觉得季月的眼神很不对劲,本想拦住白稚不让她过去的,结果白稚太过敏捷,姜霰雪一个不注意,就把她放跑了。
之后变故突起,姜霰雪甚至还未看清季月的动作,就看到白稚一脸痛苦地被他扣在怀里,而季月那个表情,竟像是要杀了白稚似的。
姜霰雪心底一慌,连忙衝出破庙。
大雨瓢泼,三人站在雨中,谁也不愿后退一步。
白稚:除了我,我想退但是退不了。
虽然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她最不希望出现的人就是姜霰雪。
大哥,就是你害得我被季月怀疑,你还好意思过来,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白稚欲哭无泪,好在雨水淋到她脸上,看起来和泪水也差不多。只可惜季月没有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隻忽然发疯的小怪物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姜霰雪,似乎正在思考要怎么动手才能让姜霰雪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就是你想带走我的阿稚吗?」他安静地审视姜霰雪,在雨中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
白稚在心里恶龙咆哮:还你的阿稚,你的阿稚都快要被你勒死了!
姜霰雪没有回答季月的问题,他缓缓抽出剑,剑刃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闪过一道雪色的冷光。
「再不放开她,我就要动手了。」
季月冷睨着他,像是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似的,若有所思道:「也对,应该先杀了你。」
他垂眸看向白稚,轻声道:「阿稚,我先杀了这个人,你在旁边等我,不要乱跑。」
他鬆开扣住白稚的手,抬腿便要向姜霰雪走去。白稚又慌又急,正准备紧紧抱住季月的腰不让他动,忽然觉得鼻尖一阵发痒。
「阿嚏——!」
白稚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季月和姜霰雪同时停了下来。
季月低下头,看到怀里的小姑娘鼻尖泛红,脸上眼泪鼻涕一团糟。她尴尬地笑了笑,小声道,「我……我感冒了。」
季月微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白稚吸了吸鼻子,内心十分忐忑。如果是平时的季月,她可以轻易地猜透他的想法,但现在,她真的无能为力。
就在白稚紧张地心臟狂跳的时候,季月忽然鬆开双手,然后微微俯身。
他轻轻将白稚横抱了起来。
淋漓的大雨依旧不止,季月身上的血腥气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冲刷干净,只剩下雨水草木的味道。他垂眸对上白稚怔然的目光,沉默地抱着白稚走向破庙。
一旁的姜霰雪有些发愣。
***
破旧的寺庙内。
白稚独自坐在墙边,抱着膝盖微微颤抖。
她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此时衣服尽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冷。
季月和姜霰雪分别坐在她的前方两侧,一左一右,和她间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两人同时盯着白稚,其中一人稍微有靠近的趋向,另外一人就会有所动作。
他们都在警惕着对方,不让对方靠近白稚。
「那些罗剎都被你杀了?」过了半晌,姜霰雪终于打破沉默,他冷冷看向面前的季月,语气透着满满的质疑与不信任。
季月没有回答他,他甚至没有把姜霰雪放在眼里。
他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白稚。
白稚被暴雨淋得浑身冰凉,此时脸色苍白,往日红润柔软的双唇也失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她抬眸看了一眼季月,本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一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却又说不出口了。
他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眸在昏暗的破庙里微微泛着光,隐约还有一丝委屈。
白稚觉得真正委屈的人明明是她才对,她什么都没做就被这个敏感扭曲的傢伙冤枉了,不但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还差点拧断她的脖子。
如果她当时没有打那个喷嚏,估计这会儿已经去见阎王了吧?
白稚心情复杂地避开视线,对姜霰雪道:「姜大哥,你确定苏哥哥他们没事吗?」
姜霰雪意有所指:「那要问他究竟杀了几隻罗剎了。」
白稚又扭头望向季月,声音轻轻:「季月?」
季月这才不情不愿答道:「杀光了。」
她猜也是这样。以季月的性格是不会留活口的,更何况当时那些罗剎还挡了他的路。
「你一个人杀光了七隻罗剎?」姜霰雪的神情讶异,「白稚说得没错,你的确很强……」
但是他连武器都没有,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杀掉那么多罗剎的?更何况还是在视线受阻的暴雨天,对普通人来说,那种情况下连正常行走都很困难。
姜霰雪从未见过这么强的人,他忍不住对季月刮目相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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