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打算真的和季月接吻,她说的「亲一下」就真的只是亲一下而已。
要怪就怪季月自己没有说清楚,没说清楚就是亲哪里都可以的意思,反正亲了就行,他还能反悔不成?
各怀鬼胎的两个小傢伙暗戳戳地藏好自己的小心思,抬眸定定地看着对方。
「你闭上眼睛。」白稚先开口了。
季月听话地闭上双眼,唇边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好,就是这样,亲完她就跑!
白稚慢慢踮起脚尖,对准季月白皙的脸颊,双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而快速地印了上去,然后迅速撤离。
季月讶异地睁开双眼:「没了?」
白稚理直气壮:「没了啊,刚才那不是一下吗?」
季月委屈死了:「刚才那下不算!」
「凭什么不算?明明也是亲一下,你说不算那你还给我啊!」白稚仰起下巴,一副「我就是有理不服咬我」的无赖样子。
「好。」季月忽然妥协。
「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顺势勾住白稚的下巴,一低头便要吻下去。
白稚:「???」
等等等等!没想到季月会如此强硬,白稚瞬间就慌了。她正要伸手推开季月,一旁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砰」的一声,唐映和姜霰雪所在的房门被推开了。
「!!!」
白稚立即一脸惊恐地顺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站在门边的唐映也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和季月。
白稚:「………」
季月:「切。」
切你个鬼!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唐映目光震惊:「打、打扰了……」
说完扭头便要回屋。
「等等你别走!」白稚连忙喊住他。
唐映又黑着脸转了过来。
「还想邀请我旁观吗?」
白稚:「……狗屁啦!」
白稚先是心虚地偷觑季月一眼,然后立刻尴尬地岔开话题。
「是那个……关于香蚀草的事情,我想再和你商量一下。」
「和我商量?」唐映的脸色很不好,「和我商量干什么?」
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傢伙真是越来不要脸了,之前是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餵食,现在是怎样?在堂屋里就忍不住了吗?而且刚才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餵食吧?哪有嘴对嘴餵食的!
唐映越想越觉得不堪入目,连带着看白稚的眼神都恼火起来。
「………」白稚自知理亏,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那个,你毕竟是苏哥哥的护卫嘛,能不能提醒提醒她啊?让她别老想着製毒,也该研究一下解药了,以防日后伤到无辜的人……」
「伤到谁?你吗?」唐映冷冷瞥她。
白稚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她倒是不害臊。
唐映看到一旁兴致缺缺的季月,突然想起白天的考量。于是他压低眉眼,道:「想让我提醒殿下也可以,但你得告诉我,殿下苦寻不得的神医究竟在哪里。」
白稚:哪里苦寻不得了,她寻了吗?
虽然很想吐槽,但此时毕竟有求于人,白稚还是忍住了。她也压低声音,用同样神秘的语气道:「等解药到手,我自然会告诉你。」
唐映:「………」
「所以,快去催催你家殿下吧,要知道找神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白稚站起身,对唐映挑了下眉,「我倒是不急,就怕有人快要等不及了。」
说完便绕过唐映扬长而去,留在唐映一人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
白稚这是在提醒他,别想以此来要挟她。
毕竟现在和她放在同一天平上的,可是当朝太子的命。
***
季月的索吻就这么被打断了。他心情暴躁,恨不得立刻宰了唐映,还好白稚死死抱住他的腰,才把他勉强拦了下来。
「冷静冷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什么声音?」白稚被这声巨响震得一惊,连忙跑了出去。
一直待在屋外的苏木瑶和魏离也听到这个动静,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顷刻间,村子里硝烟瀰漫,浓雾重重,连空气都是浑浊的。混乱的村民们在浓烟中失声大喊,四处逃窜。
「救命啊!天师救命!那些罗剎又来了!罗剎吃人啦!」
「啊啊啊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啊!」
「都怪那些外来人!是他们引来了吃人的恶鬼!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这些村民疯了似的哭嚎,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浓烟中悠悠响起。
「诸位放心,在下不是罗剎,更不是什么吃人的恶鬼。」
「在下是来为诸位清除恶鬼的。」
话音落下,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从雾中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身繁复华贵的玄色锦服,腰间环佩玎珰,通身的贵气与这个贫穷落后的村子格格不入。
「……这不是司枢吗?」眼尖的苏木瑶隔着老远便认了出来。她震惊地睁大双眼,脱口而出道,「他没死?」
白稚没有出声,但掩在黑夜中的神色却不太好。
她没想到当初司枢伤成那样居然还能活下来,更没想到他居然会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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