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是什么?
白稚看到鱼鳞下凸起的薄薄一层,忽然讶异地睁大眼睛。
「你、你你你那是……」
这个形状的既视感怎么这么强,她已经联想到某个糟糕的东西了啊喂!
「什么?」季月迷惑地搂紧白稚的腰,湿漉漉的舌头在她的胸_前轻轻舔了一下。
「你的身体好烫。」他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白稚的脸都红透了,视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季月的小腹处移开。
「我、我是在紧张!」
季月轻蹭她的脸颊,认真的声音有着隐约的温柔:「为什么要紧张?」
因为我不知道你还有那种器官啊!
白稚越看越觉得不妙,她下意识併拢_双腿,然而刚做完这个动作,就对上了季月透彻幽蓝的双眸。
「怎么办?我好难受……」
他求助似的凝视白稚的双眼,尾巴无意识地磨蹭她的身体。
白稚只觉呼吸一滞。
啊,太犯规了吧,居然露出这么可怜无助的眼神……
她心软了,并主动握住季月的手,羞怯地与他对视。
「或许,我可以帮你……」
季月顿时扬起嘴角:「怎么帮?」
「像这样……」
白稚的心跳如擂鼓,全身颤抖不止。她彻底放鬆身体,重新吻上季月的唇。
身体交迭,温度渐高。
浴缸里的水再次溢了出来。
***
直到夜幕降临,白稚才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是宫殿穹顶的天使圣像。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薄被轻轻滑落,露出遍布红痕的洁白身体。
卧槽,好羞耻!
白稚看着泛红的大腿内侧,小脸一红,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然后焦急地环顾四周。
奇怪,人鱼呢?
宽阔的宫殿里没有人鱼的身影,白稚心里一空,立即抱着薄被下床,快速走向浴室。
「季月?季月?你在吗?」
没有回应。
该不会是跑了吧?
白稚越想越糟糕,几乎是小跑着衝进浴室。浴室里没有开灯,一眼望进去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季月!」白稚忍不住提高声音。
没有人回应她,整个宫殿一片死寂。
不会吧,这就走了?虽然他离开了她也就安全了,但她好像完全高兴不起来……
白稚幽幽地嘆息一声,正要转身走出去,浴室里忽然响起一道鱼尾拍打浴缸的清脆声响。
「季月?」
白稚惊喜地趴到浴缸边,果然在早已凉透的清水里看到了美丽的小人鱼。
他正在睡觉,许是浴缸的空间不够他伸展鱼尾,他不耐地轻摆尾鳍,即使在睡梦中也蹙起眉头。
黑暗中,他的鱼尾闪烁着粼粼波光,仿佛夜幕里闪烁的万千星辰。
白稚渐渐看得入迷,不由蹲下来,双肘撑在浴缸边,专注地凝视他。
虽然遭遇了海难,但却拐回来一条可爱的小人鱼,怎么想都是她赚了啊。
要不……就把他留在王宫里吧?
白稚看着季月的脸想入非非,却没有发现,季月的尾鳍早已悄然靠近她的手臂。
「要怎么说服父王同意我和一条鱼在一起呢……」
白稚苦恼地喃喃自语,余光处忽然一道幽光闪过,下一秒,柔软如轻纱的湛蓝尾鳍便缠上了她的手腕。
「你在打什么主意?」季月的睫毛颤颤,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阴冷地盯着白稚。
白稚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有啦,我只是在想,是谁把我移到床上的……」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想把他留在王宫,他一定会立刻逃掉的!
季月从浴缸里坐了起来,双手撑起上半身,猫眼石似的漆黑双眸微微俯视着白稚:「是我。」
「你?!」白稚惊得被子都掉了,美好的胴_体一览无余。
季月心无杂念地打量她:「你累的睡着了,我察觉到你的体温在下降,所以把你抱到了床上。」
「你为什么不趁机离开……?」
「因为我还想抱抱你。」
季月环住白稚的腰,潮湿冰冷的身体慢慢贴上她。
「我喜欢你的体温……和糖果。」
白稚:「………」
虽然后半句很欠揍,但她还是可耻地心动了。既然他没有主动离开,那她就不会放走他了。
「那你愿不愿意……」白稚话未说完,宫殿的门扉忽然被敲响。
「殿下,晚宴快开始了。」
糟了!
白稚看着季月的鱼尾一时犯了难。
「你还能变出人腿吗?」她期待地盯着季月。
季月撇了下嘴:「不能,药水被我喝光了。」
「啊?那怎么办?」白稚顿时急了。
晚宴就是为了季月举办的,不可能让他不出席。可是他现在不能变出人腿,总不能把他放在水缸里抬出去吧?那白稚很怀疑晚宴上的那些人会直接架火煲鱼汤。
尤其是大医官那个变态,是绝不会放过人鱼这种全身都是宝的种族的。
「你那个变出腿的药水是哪来的?」
季月耸耸肩:「是从章鱼女巫那里抢的。」
白稚:「……」
完了完了,现在去拿完全来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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