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好恭恭敬敬的给薛勇鞠了一个躬,上辈子,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正是这个大夫给了她生的希望。
“你这孩子,客气啥!”薛勇的妻子郝敏揽过康安好的肩膀,豪慡的冲薛勇嚷道:“当家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弄完一起吃饭去。”
“你这傻婆娘!”薛勇笑骂一声,“从咱家院子的缸里拿点冰块来,用毛巾包着,敷在后背上,多拿点。”
郝敏动作麻利,显然是干惯了护士的工作,三五分钟就弄好了,招呼大家吃饭。
薛勇家是祖传的中医,平时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薛勇抓几服药或者扎一针就好。薛勇的医术很高明,康安好也是前世才知道的,她记得那时候有不少城里人都来找他看病。
大槐树村就一家姓薛的,薛勇家在村里的人员很好,房子也很宽敞,已经有点小型诊所的规模。
房子前面有个很大很宽敞的院子,院子旁边有个茅房,是男女双向的茅房,正中是房门。康安好和赵文斌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个茅房,也是大槐树村仅有的一个集体所有的茅房。
房门进去是个走廊,里面生着一个大火炉,走廊的右边尽头是一间病房,里面放着三张病床,和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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