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风闻到林程身上那个特别好闻的味道, 觉得情况有些失控, 偏偏林程还没有自觉, 头埋进谢逸风脖子里,跟小狗一样的蹭蹭蹭。
谢逸风额头青筋突突的直跳, 他不得不脖子后仰, 黑着脸命令:「下来 」
林程追上去继续贴着, 闷声:「我不。」
谢逸风感觉到脖子那里一处柔软的触感,越发忍不了了:「当时是谁说分手了不纠缠的。」
林程抿了抿嘴唇, 装作没听见, 继续抱着。
谢逸风又不能把他拨下来, 只能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程终于鬆开了些,盯着谢逸风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是很认真道:「你不要干傻事, 好不好?」
谢逸风眉头挑了下,似乎觉得林程这个说法很可笑。
林程改成单手搂着谢逸风, 另一隻手指着地上的药瓶。
林程眼睛红红的, 仿佛在控诉着谢逸风。
谢逸风嘆了口气:「你在胡说什么?」
林程说不通,抱着谢逸风的脸, 想要吻他,却被谢逸风躲开,林程愣住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好怕。」
谢逸风轻嘆了声气,主动吻上了林程的唇,他早就发现了,也许是从小缺乏安全感,林程每次受到重大刺激时,总会下意识的寻找身体上的接触来缓解情绪。
等林程稳定下来,谢逸风才离开,但还是被林程追着啃了好几口。
大门口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谢逸风便扶住林程的腰,抱着他往屋里走去。
到了卧室,谢逸风想把林程放下,奈何林程黏谢逸风黏的要紧,就是不肯鬆手。
谢逸风无法,只能自己坐到床上,继续面对面抱着林程。
林程还在不断抽噎,谢逸风扯过纸巾,没有说话。
林程抓着谢逸风的衣角,好久才缓过来:「你的信息素是不是很严重的紊乱了?」
谢逸风别过头:「问这个干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同意和我分手的?」林程接着问。
「想多了。」谢逸风随口回道。
但林程固执的盯着谢逸风,想要一个回答,最终谢逸风还是点了点头。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林程儘量压制着声音:「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你别走好不好,你陪陪我,好不好?」
谢逸风从未见过林程这么伤心的模样,他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但是:「人固有一死。」谢逸风顿了顿:「以后你可以找一个……」
林程打断他的话,不死心的问:「真的没有办法吗?就算你不愿意找Omega,那正研发的抑制剂……」
谢逸风淡淡开口:「失败了,成果没有研製出来。」
「那你也要答应我别做傻事。」
谢逸风没有答应,只问:「你怎么知道的?」
「遗嘱,律师给我打电话了。」林程小心说道。
谢逸风这才想起,一个月前也就是出国之前他立下了一份遗嘱,生效日期就是今天。之所以定在今天是因为当时医生告诉他他最多也只能活到今天了,但现在他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遗嘱的事他自然也就抛到脑后了。
谢逸风刚想解释,就听见林程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别做傻事就好。」
「你说什么?」
林程急忙摇头:「没说什么。」
谢逸风忽然想起,在外边时林程着急的拍掉了他手上的药瓶,敢情林程以为他想不开了要吃药自尽。谢逸风嘆了口气,不得不解释:「刚才外边拿的那瓶药是维生素,以前也餵过你。」
林程啊了一声,才明白自己搞了一个大乌龙,但他不敢问遗嘱的事情,怕刺激到谢逸风,便有些小心的说:「那你再,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好不好?」
谢逸风觉得今天的林程很不正常,仿佛……格外脆弱。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林程从手机里找出一个月前的体检单,给谢逸风:「你看,我也活不成了,我们一起吧。」
谢逸风把化验单上的内容看完,忽然抱着林程起身:「再去医院再检查检查,也许是结果出错了。」
林程急忙拉住谢逸风:「不会有错的,你先别急,我们聊聊好不好?也不急这一时。」
谢逸风不肯:「先去医院,等回来再说。」
「我的情况我很了解,我这几天也一直住在医院里,真的不需要再去了,我还是想先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
谢逸风最终还是抱着林程坐了下来:「你的病怎么回事?」
林程大概解释了一下:「医生说我出生的时候是Omega,但出生后没有及时上户口,之后腺体受损,和Beta没有两样,上户口的时候登记成了Beta。但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二次分化,因为腺体受损,信息素供给不足,身体才会受影响。」
谢逸风眉头紧皱,倒是很快接受了林程Omega的身份:「腺体是怎么没的?」
林程摇摇头:「查不到。」他有些不安的问:「你会不会不喜欢我,我记得你好像只喜欢Beta。」
「喜欢。」谢逸风简短回答了林程的话,他还是更在意林程的身体:「能治疗吗?」
「不能,器官已经在衰竭了,找不到治疗办法。」
谢逸风拿出手机:「我联繫顶级治疗团队。」
林程捂住谢逸风手机:「没用的,能联繫的已经都联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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