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只是一个比喻,有急事的意思。」夜吟风在原地站定,把他拉回来,「走,进屋,咱们速战速决。」
「噢……」清知摸摸脑袋,伸手往他鬓边一指,「这是什么?」
夜吟风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颊旁适时垂下一缕头髮,他一声惨叫:「啊!」
与往常不同,那发是艷红的色调,如秋海棠一般明丽醒目。
「你真生病了?」清知更忧心了,他们草木精,冬天会不会枯啊?这么想着,直接上手把头巾一扯,满头红髮顿时如血瀑一般散下来。
「我……」夜吟风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我用花汁染的,过几天才能消退……」
「噗哈哈哈!」真相令人始料不及,清知喷笑出声,前仰后合。
「别笑了!」
清知好不容易止住笑,定睛瞧着夜吟风,念诗文般摇头晃脑道:「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
「差不多得了啊!」夜吟风气结,声音闷闷的:「要不是为了见你,我这几天才不出门呢!」
清知嘴角上翘,眼睛弯成个月牙:「你拥有了一项别人都没有的技能。
顿了顿,说:「能给我也弄一个吗?」
「啊?」夜吟风完全没想到这茬,瞪大眼睛:「你确定?」
「嗯,确定。多特别啊!」
「好,你跟我来。」夜吟风抓着他的手腕,准备带他下山。
「等一下。」清知站住脚,抽回手,转身跑进屋子里。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可以了,走吧。」
夜吟风带他到了地方,是清澜山边缘的一家花铺,摆着各式各样的鲜花。他跟店员打了声招呼,径直走进内室。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清知忽地出声:「大夜,帮我看个东西。」
「嗯?」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透亮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玉佩色泽上佳,正中央横贯着一条裂缝。
夜吟风拉过他的手,低头仔细端详许久,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这材质不是普通的玉。」他开口,「我好像在某处见过,但时隔太久,记不清它的具体功效了。」
清知一听,更加惴惴不安了:「那你有修復的办法吗?」
他摇摇头,「没听说过哪块玉器碎裂后能復原的。」看着清知骤然黯下去的神色,他又接着补充,「但我认识一位高人,想必会有帮助。」
「哇!」清知面上失落一扫而空,「太好了!」
「那咱们先在这解个毒,下午带你过去。」
「会不会……占用人家太多时间?」清知还惦记着这是在别人店里呢,待太久是不是不好?
夜吟风浑然不在意地笑笑,「这没事,你不用管。」
这次解毒只用了两个时辰。完事后,清知捲起左边裤脚,脚踝上的小白花已经非常淡了,淡到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程度。
「再有一次就可以了。」夜吟风神气地一甩头,几缕流发随着动作飘到身后:「厉害不?」
清知瞧着他得瑟的样子,粲然一笑,捧场道:「神医圣手夜长歌。」
「欸~低调、低调!」他抑扬顿挫地说出这几个字,而后偏过头,问:「头髮还弄么?」
「弄!」清知三两步跑到镜子前坐下,满脸期待。
「想要什么颜色?」
「红色跟什么色最搭?」这个问题刚问出口,他便自己回答道:「蓝吧。」
夜吟风听到他这话,滞了一瞬,然后问:「哪种蓝?」
「嗯……宝石蓝?」清知其实也不太清楚,随便说了一个。
夜吟风手一扬,凭空抓出一把宝蓝色的瓜叶菊,捏碎了摁在清知头上。
「这个能保持多久?」
「两三日吧。」夜吟风随口答道。
「如果维持的时间久一点,肯定有很多人想要!」
夜吟风的手顿了顿,微微一笑:「我试着改良改良。」
「啊对了,大夜!」清知问出早晨的担忧,「你会不会枯啊?」
「哭?」他听到这话,一头雾水,「哭什么?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清知连忙解释:「不不不,是『枯萎』的『枯』。你看,每到冬天,草木都……」
他还没叨叨完,就发现背后人身体抖抖抖抖,笑得停不下来。
夜吟风差点笑岔气,揉了他脑袋一把,「小知了,你可爱死我了!」
「哎呀,我这明明是根据常识来的!」清知气恼,「没道理吗?!」
「有道理有道理,可太有道理了!照你这么说,熊妖蛇妖化人,岂不都要冬眠?可你见过有谁冬眠吗?」
清知幡然醒悟:「对哦!确实没有。虽然我也想冬眠,貌似很舒服的样子……」
「你的作息好像跟冬眠也差不了多少。」夜吟风想到他閒聊时说的上午觉接下午觉、下午觉接傍晚觉的惊人言论,忍俊不禁地提醒。
「没有!」一说到这个,清知脸就往下垮,「我最近勤奋得过头,好久没睡个像样的觉了。」
「嗯哼,发生了什么?」夜吟风一边捯饬着他的头髮,一边悠悠然道,「这可不像你啊。」
「没办法,被人督促着呢,不努力不行啊!」
「哦,是上次那个……修仙界后起之秀?」夜吟风脑筋一转,回想起当时怒髮衝冠找他打架的少年,笑道:「他挺关心你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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