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啊这是?你们给他下迷药了?」
「没有没有!」杨叔杰摆了摆手:「今天我们初中的同学班聚,他们几个喝酒的呢,点了瓶洋酒,偷摸着说想试试展炎的酒量,就诓他喝了杯洋酒下去。谁知道这小子酒量一点都不行,喝了一杯就倒了!现在他们那些清醒的就回去了,这几个倒下的待会也会有人来接,我得在这看着。盛瑄呢,晚上就搁那房间里的床上睡,就展炎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不刚好,你打电话来了,你把他扛回家呗?」
楚炀就搞不懂了,问道:「你怎么不让他也在这里睡呢?」
杨叔杰苦着一张脸说:「我也想啊!可这里就一张床啊,要是第二天这位爷发现我把他跟盛瑄丢一起睡了,他非宰了我不可!」
「和萧盛瑄一起睡……也没什么吧?他们关係这么好。军训的时候,他不也和我一起睡一张铺。」一说到这里,楚炀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想着便有些心虚了,看来男人和男人一起睡,也未必是安全的。
「呃……」杨叔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挠了挠头说:「他、他不喜欢和没洗澡的人睡,盛瑄这小子一身酒气,半夜要是他醒了非得把盛瑄踹下去不可。他力气多大啊?这一踹盛瑄的肾还要不要了?所以,为了盛瑄的下半生幸福,还是麻烦楚炀你,把他扛回去吧!」
楚炀没想到自己责任还挺重大,于是无奈地说:「好吧。」
说着,楚炀慢慢的朝靠在沙发上睡觉的展炎走去。
今天的展炎没有穿校服,穿着宽鬆的白色T恤,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能看清楚他干净透白的脸蛋上泛着红晕,闭目休息的模样叫人看了还真是有些心猿意马。
楚炀戳了戳他的脸蛋,轻声说道:「展炎,回家啦。」
☆、第二十八章
展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目中的,是自己想了好几天的那张脸。此时出现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
「楚炀……?」
楚炀俯下身子靠近他,说:「是我。诶!你别抱着我啊……」
这身子刚俯下去,脖子就被展炎伸手抱住了,叫楚炀着实是愣了一愣。
「好暖和,让我抱一会儿。」展炎不仅不放手,还蹭了蹭他的脸蛋。
这房间冷气确实是开得有些大了,任谁躺在这里睡觉都会觉得冷,也无怪展炎抱到个暖和的东西,就怎么都不肯撒手。
面对忽然就抱住自己的展炎,楚炀一时间不知所措。都说喝醉酒了的人会释放天性,只是展炎的这个天性,未免也太像个孩子了吧。
如此一想,楚炀还觉得他挺萌的。
于是,楚炀只得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他:「好啦好啦,回家再给你抱。来,走了!」
楚炀吃力地将展炎扶了起来,搀着他颇为艰难的向门口走去。
「诶,等会儿。」杨叔杰跳过了横在地上的一个人,叫住了楚炀,说:「今晚我们买的套餐正好有个开车送人回家的服务,你待会拿这张票去和前台说一声,让他们开车送你们回去,总比自己叫车安全!」
「好,谢谢。」楚炀接过了那张票,搀着展炎便走了。
杨叔杰一直看着他们,看到他们离去后,他才露出了一脸苦逼的表情。他伸出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骂自己道:「啧!缺德!」
楚炀下了楼后,将那张小票给了前台的人看,前台的人即刻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司机。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楚炀扶着人,就想来帮他扶展炎。展炎却不给他碰,只粘在楚炀身上。
楚炀看司机一脸难堪,忙说:「没事儿,你开车去吧,我扶着他就好!」
司机便点点头,转身去了车库开车。
到了展炎的住处,楚炀扶着他上了楼去。本来想进门后把他丢在沙发上,让他自生自灭得了,但这时,展炎却拿手指勾了勾楚炀的下巴,在他耳边哑着嗓音说:「我想洗澡……」
耳朵被这气息一吹,楚炀敏感得整个人颤了颤,继而嘆了口气说:「好好好。」
随后,楚炀就带着他进浴室里。他一边在浴缸里放水,一边给展炎脱衣服。把展炎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之后,楚炀着实是不敢将视线下移。也不知是害羞呢,还是惭愧呢。他忽视掉自己脸红的事实,将展炎塞进了浴缸里。
楚炀起初想就这样放着他自己洗,可见到展炎整个人身子下滑,就差没躺进水里了,楚炀又急忙过去把他拉起来。他呼了口气,认为若是就这么放任展炎自己待着浴缸里,根本就是间接谋杀。
遂,楚炀只得抓起毛巾,弯着腰给他洗澡。楚炀擦着展炎的线条优美脖颈、胸膛、腹部的肌肉,一直擦到下腹的时候,楚炀顿住了,禁不住抿了抿嘴唇,内心纠结着这还要不要继续往下擦洗?
就在这时,他看见展炎睁着那双雾蒙蒙的醉眼,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楚炀眨了下眼睛,知道展炎肯定见到他现在脸红的跟什么似的。怕展炎会误会什么,楚炀就想收回手。然而便在这时候,展炎忽然拉住了楚炀的手,一把把他拉进了浴缸里。
楚炀噗通一声就栽进了水里,是时,展炎又从背后抱住了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楚炀登时觉得自己脑门像蒸锅一样的炸开了:「你你你!!你撒什么酒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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