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自己说,她是展炎的堂姐展兴。楚炀本来是不怎么想相信的,但看着她那跟柯媛的几分相似的神态举止,就觉这是一家人没跑了。
展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俊俏的小伙子,手指关节划了划下嘴唇对他说:「长得够水嫩的,难怪那小子这么喜欢你。」
这话把向来在别人面前没脸没皮的楚炀也给说得一阵不好意思,只把茶递上:「姐姐喝茶。」
展兴嘻嘻一笑,心想楚炀这声姐姐也是叫得够甜的。她喝了口茶,自顾自的和楚炀聊起了天,又问他几岁,又问他什么星座,又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呀喜欢什么呀。
楚炀应答自如,很快就跟她聊上了。
展兴喝了两三杯茶下去,忽地对楚炀说:「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是什么吗,你见过我伯母吧?」
楚炀点了点头:「见过。」
「我伯母其实性格挺爷们的,平日里抽烟喝酒样样行,可在他老公面前呢,就特温顺懂事。」她说着,很快就切入正题:「我那弟弟,从小就清冷得很,从来不哭不闹,也不大爱笑,你在他面前撒泼,他也不会跟你动气,就只会默默的看你一眼,然后不理你了。但那一眼总让你觉得……你在他面前就是个傻逼。我就感觉小孩子这样不正常,比熊孩子还欠揍。别说,小时候我还真想过揍他,结果被他把胳膊卸脱臼了。妈的。」
说到这里,她动了动左手臂,好似那耻辱性的疼痛感还在。她皱着一张脸说:「……可他在你面呢,啧啧,跟只乖巧的顺毛犬似的,认识你之后,人也温和多了,简直不是我弟弟。一天笑三次,有毒,智障,辣眼睛。」
楚炀没抓住展兴这些话的重点,只觉想揍展炎一说,他以前倒是深有体会。
「他卸了你胳膊,你没报復他?」
「报復了啊!」一说起这个,展兴眼里闪起贼兮兮的精光:「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了吗?我知道我打不过他,我就骗他看片子!男人跟男人的那种!他那年才十四岁,哈哈哈哈哈!!!!你说我够不够狠?!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他当时气得快哭出来扭头就跑的样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展兴笑得各种丧性病狂,楚炀一张脸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心里在庆幸自己没这种姐姐的同时又想着:我靠,那小子根本就是被你掰弯的啊!
来了北京的不止是展兴,柯媛也跟着她来了。但柯媛没跟展兴来找楚炀,而是先去部队里找了她的老朋友许营长,许营长又把展炎叫来见见他老妈。
在营长办公室喝了两杯茶后,柯媛说要出去抽根烟,展炎就跟了出去。
柯媛借着这个空儿跟他说,她已经去找过楚炀的父母了,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并且也承认他们了。
展炎蹙了蹙眉,问道:「是你各种威逼利诱人家才同意的吧。」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柯媛抖了抖烟灰,说:「我不过就跟他们喝了两壶碧螺春而已,那碧螺春还是你外公要我特意带上的呢。」
「我本来想自己去见他们的。」展炎轻微地嘆了口气:「你这样,倒显得我没担当。」
「切,又不是娶女人。女方家长才看你有没有担当呢,你俩大老爷们,谁宠谁不是宠啊。特殊情况,特殊解决。」柯媛将烟蒂扔了,觉着这薄荷烟不过瘾,还想再抽根金陵。
展炎劝道:「你别抽了,回头又要被爸骂了。」
柯媛手头上的动作一顿,将已经掏出来的烟又放了回去:「也是,上回就过了两口瘾回去都能被他闻出来,shit!」一想又特别生气:「哎呀,这东西真是戒了大半辈子都戒不掉,你爸年轻的时候多乖多温顺,哪管我这些啊!现在真是,啧啧……对了,我藏你那儿的几本耽美杂誌可别让你爸发现了,回头非揍我不可。」
「……」展炎对他老妈实在是无话可说,又道:「之前又不是没被他抓到过,他哪回揍你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看的是中年将军和年轻少校的故事,哦对了,少校是攻。」
展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换作是楚炀面临这一切的话,那他会用的词语一定是――我操。
柯媛伸了个懒腰,俯在阳台上看操场上正跑步着的士兵,长嘆一句:「哎呀,真是怀念啊,年轻真好啊。」橘黄色的夕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柯媛懒洋洋地说:「展炎,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呢,我们把路交给你自己走了,你可要好好走啊。」
☆、第六十五章
放假时展炎带着礼品跟楚炀回了家,见到楚炀的父母,他依旧是那样的彬彬有礼、具有绅士风度。
让楚炀的父母稍有一怔的是,长久不见,展炎如今已经脱去了当初稍带的稚气,成长为一名成熟稳重的男人。在他的陪伴下,倒是看楚炀日渐快活、愈发受人宠溺——简单来讲,一个词,得瑟。
楚天佐是根本就没去在意过他们的事情,照样是喜庆着一张脸来迎接自己这个儿婿,刘新兰心里也已经缓和了许多,虽然仍旧有那么几分不自在,却也可忽略不计。
在饭桌上,展炎难得找准了时机和他们说了,说自己是从很早以前就喜欢楚炀的,也是真心想和楚炀在一起的。
刘新兰平静着一张脸不说话,楚天佐则醉红着脸举杯无所谓地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你们的路就自己去走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