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眠对他的话向来言听计从,兴冲衝进房把收音器关掉,再随手拿衣服将摄像头盖住。
做完这些后,他莫名有种干了坏事的兴奋劲,望着门外的男人,双眼亮晶晶的:「先生,快进来呀。」
这个点还守在直播间的基本都是真爱了。
弹幕:
「眠眠宝贝你刚才去哪了?为什么一回来就把摄像头盖住?妈妈还没看够啊啊啊啊!!!」
「弟弟乖,姐姐不介意看你睡觉,咱把衣服拿开,再不济把收音器开了让姐姐听听声音也行555555555」
把裴司州领进房后,白眠衝进洗浴间拿来自己用的毛巾,邀功似的递过去,「先生,快擦擦。」
裴司州顿了下,确定这是小粉丝用过的,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邀请他共用毛巾,小粉丝还是那么不矜持……
裴司州接过毛巾,把不矜持的小粉丝按坐到旁边凳子上,然后把毛巾拢在小粉丝同样湿哒哒的脑袋上,轻轻按揉。
白眠愣了愣,「先生?」
裴大影帝叨叨:「是不是傻?自己身上还湿着不管管别人?」
嘴上叨叨的男人特意板着俊脸,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小粉丝那么在意他,他总不能让小粉丝受委屈不是?
待把人头髮擦干后,裴司州忽然想起他们还需要洗澡,也就是说,头髮还得洗一次。
裴司州:「……」
他呆了一瞬,状似若无其事地把毛巾塞回白眠手里,「先去洗澡,出来再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白眠也没多想,乖乖地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听着里头响起的水声,裴司州强迫自己转身,走到窗前给秦淮笙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淮笙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关机——喝醉酒。
裴司州拧眉,乡下没有24小时便利店,这么晚了肯定买不到创口贴和消毒水,总不能找节目组吧?
裴大影帝十分嫌弃地啧了声,拨通好友杜白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
没等对方回答,他又道:「帮我送点东西过来,地址我发给你。」说完挂断电话,然后发信息,一气呵成。
几秒后,「叮咚」一声,那头回了信息。
【杜医生:?】
然后又是一条语音:
【「裴大影帝,你知道s市到d市坐飞机都需要一个小时吗?」】
【裴:你就说帮不帮吧?】
【杜医生:……】
【杜医生:等着。】
裴司州笑了笑,刚要收起手机,身后传来小粉丝软软的声音:
「先生……」
「怎么……」裴司州下意识回头,待看到扒在浴室门后的人儿后,话音戛然而止。
小粉丝莹白的身子贴在磨砂玻璃门后若隐若现,两颗熟透的樱桃无所遁形,精緻的小脸被热水熏起一层诱人的浅粉,圆溜溜的眸子盏着水气,潋滟且动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像个无形勾人的小妖精。
「吧嗒——」一股热流从裴司州鼻腔里流出。
白眠微微瞪大眼睛,「先生你流鼻血了!」说着,就要走出来。
「别出来!」裴司州眼皮一跳,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步堵着门,再胡乱把人推进去,也不知他的手推到了小粉丝哪里,软滑的触感让他脑子嗡了一下,然后「嘭」地一声拉上浴室门。
「吧嗒——吧嗒——」没有被顾及上的鼻子,血流更凶了。
裴司州:「……」
「先生,」被推进浴室的白眠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裴司州现在见不得他,更听不得他的声音,瓮声瓮气:「没事!」
「不是告诉过你没穿好衣服不能乱跑吗?!」
白眠回忆了下,「先生只说没穿好衣服不可以见笙哥。」
裴司州:「……」
他捂着鼻子:「不管是谁,不穿好衣服都不可以见!」
白眠有些迟疑:「先生也不行吗?」
浴室里阵阵软软的回音,传进耳朵里简直要人命,小裴同志立刻欢快地挺直腰杆。
裴司州:「……」
他低吼:「对,不行!」
「哦。」白眠有些委屈,不明白刚才还对自己那么温柔的先生,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凶。
门外,好一会没听到里头有动静,裴司州忍不住喊人,「白眠?」
「干什么?」小天鹅鼓着小脸闹小小小脾气。
裴司州抽了两张纸巾把鼻孔堵住,「你刚才叫我有什么事?」
白眠看了眼镜子里光溜溜的自己,瘪了瘪嘴:「我忘记拿衣服了。」
然后想起自己还在闹小小小脾气,又提高音量:「我没拿衣服,你帮我拿!」
这奶凶奶凶的语气……
裴司州感觉鼻腔又发痒了,努力压下这股衝动后,他低头盯着小裴同志,忍不住嫌弃:「你给我差不多就得了!」
然后转身打开房里的衣柜。
空的。
裴司州:「……」
差点忘了小粉丝压根不会迭衣服,来时的行李还是他帮忙收拾的。
目光微转,在衣柜旁看到了行李箱,裴大影帝熟门熟路打开箱子,又熟门熟路从迭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里拿出小粉丝的衣服和裤子,刚站起,忽然想起什么,又慢吞吞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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