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诚这个做儿子的发现后,只好成人之美?啧啧,储家不是自诩正派吗,也搞这种事?」
「别胡说八道了,」可乐甩开他一直桎梏着她的手,「我们怎么样不用你管!」
她现在已经没精力去管,白延发现古笑是储维笑这事要怎么办了,如今古笑就和储诚在一起,不说安全如何,储诚会不会跟古笑说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怕,晚一点见到古笑,他就不再是她的古笑了。
她那急切的心情,旁人又怎么能明白。
转身继续往山下走,走断这条腿,她也要赶紧回去,至少她还能再努力一下,而不是坐在这里等待天亮,等待审判!
白延看着她透着莫名悲伤,却又那般倔强、不肯服输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微微触动。
白家的生存是残酷的,他也是经过各种豺狼虎豹的侵吞下,艰难的成长,那时候还小,受尽了委屈,也是这般咬着牙往前走,不甘心去等待,不甘心让别人来告诉自己结果。
要什么,自己不去争取,没有谁会双手奉送到你眼前的!
他撇了下嘴,只好跟着她往前走,反正他的身体素质好,走几步还是没问题的。
「诶,你这里破了!」
他落后她一步,正好看到她左肩的肩后。那领子好像被扯破了,他可不是会遵守礼教的人,当下就手贱地去拉了下那裂开的后领,可乐身子往另一边倾,想要避开他的手,结果就是他扯着她的后领拉得更开。
「你干什……」
「等等!」白延面色凝重地喊住她,双目紧紧盯着她肩后的位置。
在那里,有一块胎记,形状有点像一片叶子,黑色的叶子!
「你这里……」白延嘴里说着,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黑叶子胎记上摩擦,想要证实那只是脏污,还是真的存在的胎记。
可乐皮肤敏感,猛一被碰触,一整个头皮发麻,身子一扭就挣脱开,抓着自己的领子怒道:「你做什么?」
白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他确定了那是真的,只是,这世上怎么会……
「你那胎记,是从小就有的吗?」他哑着嗓音问着。
可乐还在生气呢,就不想理他,想要继续走,白延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我问你那胎记是从小就有的吗?」
他口气因为急切而显得凶恶,可乐也气,但见他实在过于凝重,只好开口说,只是语气不太好:「胎记还能后天长成的啊,当然是天生的啊!」
说完,她也把手伸到肩后摸了摸有胎记的地方。
小时候,她妈妈一再的嘱咐过她,女孩子不能袒胸露背,背上的胎记是很隐私的部位,千万不能让人看到,就连古笑,也是他们真正在一起后才发现的,当时还笑过她,原来玩偶上面黑色叶子的独有标记,来自于她背后的胎记。
她再回过头时,就见白延直瞪着她,眼神里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她意识到,她这个胎记或许……还有什么故事?
「这个胎记,怎么了吗?」
「我。」白延不知是怕她跑了还是怎样,定要有一隻手拽着她的胳膊,「曾经在另一个人同样的位置上,看到跟你一样的胎记,你说,这世上会有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有如此相同的胎记吗?」
可乐也有点傻眼:「不、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谁啊,你说谁啊跟我胎记一样的?」
「是我堂妹!」说到这个,白延想到什么神色恍然,「我说我怎么觉得看着你很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你,你这眼睛很像我婶婶啊!」
可乐怪叫道:「别啊,你可别说我还是你们白家的人啊!」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白延把她拉近,试着跟她一起分析,「我跟你说啊,我那个堂妹,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那么大吧就送到国外去疗养了,我后来也没见过,哪怕我出国,我二叔跟给我堂妹治疗的医生,都说我堂妹身体很脆弱,不能见人,我也是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那么几次!」
「然后呢?」
然后?白延仔细看了看她:「我刚才也想你有没有可能是我二叔的另一个女儿,但我婶婶生完我堂妹后就去世了,我二叔也没再娶,而且,我那堂妹跟你差不多大,要你真是我二叔的女儿,就得跟我那堂妹是双胞胎,可,我记得很清楚,我婶婶生的就只有一个女儿!难道我二叔还找了其他女人?也不对啊,你明明长得像我那婶婶,怎么可能是其他女人生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可乐打断他一长串的无厘头,心里是越听越惊,她下意识地排斥知道更多,也不想去想,「我是何晋源的女儿,虽然他跟我断绝父女关係了,我母亲现在正在疗养院,什么叫我是你二叔的女儿,你这脑洞未免也太大了,你接下来该不会要说,我可能就是你那个出国后就没再见过的堂妹吧?」
「人要学会扩散思维嘛,说不定真的是,那么多豪门恩怨的小说你没看过?不然你说,什么病,连让亲人这么多年,探望一下都不行的?」白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着可乐就越发顺眼起来。
嗯,瞧刚才那倔强的小模样,像他白家的种!
可乐简直无语了:「这是你们家的事,不过是同样的胎记而已,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巧合?说不定你那堂妹早就……」病死了!
最后三个字可乐不好说出口,那跟诅咒人差不多,干脆撇开脸:「不跟你说这个了,我还要回去呢,你自己慢慢琢磨了!」
见可乐要走,白延这次很自觉地跟上,一想到可乐很可能是自己亲人,还是小时候那软软萌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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