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闆还是有他的原则和底线的,只是触及某些人的利益,因此对老闆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谢清突然想到什么,「还有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组织很有嫌疑。」
「什么?」
「你可知道姜冠敌?」
可乐没想到会听到他的名字,眼睛睁大:「跟他也有关係?可他现在还在叔叔,就是维笑的手里啊?」
谢清惯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愕然,储维笑把这事封得太严实,他主要是怕可乐被一个研究人员抓去研究这种事传出去,会引起不好的影响,谁知道这些研究人员脑部结构都是怎么回事,他也是安全起见。
以至于除了白老二是因为姜冠敌不见了才得知此事,其他人还都不知晓。
不过谢清很快就反应过来,感嘆一句:「储当家的手真快!」然后比较慎重严肃地说道,「那,姜冠敌属于一个组织,你可知道?」
「组织?什么鬼?」
不止可乐惊讶,孔颜都侧目过来,目前红花正在撬姜冠敌的嘴,外加他们查到的消息,也只确定,姜冠敌有个老师,有一个秘密的研究室,并不是被他们抄掉的那家药厂,那间研究室他们也还没有线索。
「说白了,就是一群非法的研究人员,组成了一个研究院,但他们都很神秘,姜冠敌只是他们中的一员,其他的老闆查了这么多年,也无从得知!」
孔颜面容微沉,她从中听到了庞大的讯息,不只是小小的研究室,而是研究院?别看这两个词相差不大,意思差得可就大了!
看来老大说得对,还有很多被他们忽略的东西。
可乐则有点蒙:「这个研究院什么的。他们跟我爸又有什么关係,杀他做什么?」
谢清不好回答,只好看着她,可乐见他一直瞅着自己,她有点不自在地看看左边,没人,看看右边,是孔颜,然后不得不指向自己:「还是因为我啊?难不成就是因为那个姜冠敌要研究我?这个什么研究院的,也想要研究我啊?有没有搞错啊,就因为我跟白爱菲是双胞胎,她是病秧子,我健康成长了,我就得被研究啊?这什么跟什么啊,脑子有毛病啊?」
「还别说,」孔颜冷讽地嗤笑,「这有些研究人员,就是有毛病!」
谢清没有反驳,显然他就是这个意思!
「别说了,」可乐一边抱着箱子,一边伸手阻止他们开口。「我现在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太、太可怕了这事!」
「总之这事,最好还是儘快告诉老大!」
孔颜越发觉得外面的世界,处处都对可乐充满危机,还是早早地带回去好,储宅铜墙铁壁的,看看有谁能闯得进去!
她带着可乐立马就要走,可乐没有反对,该问的也都问了,问出了自己一身的寒意,她抱紧小箱子紧跟着孔颜。
「对了,二小姐!」谢清在后面叫住她。
可乐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老闆曾经跟我说,你能跟储当家在一起挺好的,放眼整个B城,他大概是最有能力保护你的,他还说,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要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他说,你应该得到幸福的!」
可乐低着头,抱紧怀里的小箱子。
「过两天,能到公司来一趟吗?」谢清请求道,「老闆现在这样了,我想我该把他的嫁妆,提前给你!」
可乐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谢清难得一笑:「你来了,就知道了!」
……
坐在车上时,孔颜见可乐一直盯着小箱子发呆,她也伸手摸了一把那箱子,再看看那把锁:「你要是想把这箱子打开,只要找零号帮你把锁打开就行!」
可乐心动了一秒,然后摇了头:「算了,还是不要打开了。」
「你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想啊!」可乐老实地说道,「我想,这箱子里藏的,应该跟他一直以来都不肯告诉我的秘密有关,可能是我的身世,可能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不管是什么,他拼了命都要守着不告诉我。我就觉得不应该看,至少现在不能吧!」
她有预感,一旦她打开这个箱子,她的麻烦会更大,她的人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
「她居然不是我爸的女儿,那我这几年因为她是正室的女儿,而我是我爸跟外面女人生的,这些所让我承受的侮辱,都算什么?」
何可倾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当,在一旁走来走去。
程思心盘腿坐在茶几边,桌上放着很好的茶具,她正品着茶香,神情淡泊,没有因为何可倾的骂声而波动。
她斟了两杯茶,一杯放到对面:「过来喝吧,消消气!」
何可倾走过来在她对面盘腿坐下,拿起杯子一口就喝了,然后看到程思心缓缓举杯,慢慢地品着,嗤笑道:「得了啊。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你说你好好的,还学什么茶艺?」
「你啊,」程思心将茶杯放下,这才掀起眼帘朝何可倾看去,「就是修行还不够,你看看你,什么叫我在你面前就不用装了?你就是抱着这想法,才会在医院时失态,要是当时那个储维笑真把你怎么样了,你向谁哭都没用!」
她重新烧水:「从你开始学习那些礼仪,你就该把那些东西刻在你骨子里,成为你的本能,而不只是装装样子,还有,从你开始学会忍,就该忍到底,半途破了功,倒霉的不还是你?」
「别只会跟我这么说!」何可倾话中隐含着不屑,但她自己确实冷静了下来,恢復优雅与得体。她自己确实也后悔在医院,还有那天家宴在储宅,都过于衝动了,大概是明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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