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有些答案,烈娘实在好奇。
「你为何选我?」许晏清虽被烈娘指出,她在突赫大营做下的事并非无人知晓,她的疑问,烈娘依然没有给出真正的答案。
「闯入突赫大帐所谓偷盗的人,突赫人打杀他们时,你为何不救?最后,反而救了另一个人?演了那一场戏?」烈娘依然没有正面回应,反而问出心中疑惑。
「偷盗者,敢入军帐行偷盗之举,他们该料到任何结局。落入突赫人手下,成为俘虏之人,并无选择的资格。」许晏清不知烈娘为何有此一问,但在她心中对两者的看法,可以坦然相告。
「可这些偷盗之人也是被逼无奈,这才出此下策。」烈娘不知是何目的,竟然就偷盗之人的心思论来。
「世人谁不苦?苦,便是人为恶的理由?为了自己活着,就能不管他人死活?」许晏清并不认同。
生于如此世道,谁人过得好了?
不好,就能为了自己好,无休无止,无底线的去偷去抢?
「你不是也偷了他们的银子?」烈娘知道得着实不少。
许晏清道:「对,所以我早已做好准备,一旦我被他们捉住,我是何下场,并不奢望有谁救我。想来他们亦然。」
救,许晏清连自身都难保,让她出面去救那几个小偷,确定不是送死?
原谅许晏清没有舍己为人的觉悟,做不到救不了人,自己便陪着他们一块死的无尚。
「好玩。」烈娘笑着拍拍许晏清的背,认真地道:「真不像个孩子。」
本来也不是真小孩的许晏清昂起头望着她,烈娘凑过去道:「咱们一起完成任务吧,我保证听你安排怎么样?」
并不怎么样。
许晏清做下桩桩件件的事,烈娘竟然都看在眼里,证明烈娘并非等閒之人。她有什么资本认为,这样一个人愿意听命于她?
「不敢,不敢。」许晏清推辞,她有自知之明,不敢太把自己当回事。
此刻,烈娘突然勾起许晏清的下巴,瞬间许晏清感受一份杀意。
偏烈娘对许晏清的警惕毫不在意,「要么跟我合作,要么我毁了你所有的计划,你选一个。」
!许晏清实在无法预料,能碰上这样一个烈娘。
「我对你做的事了如指掌,你不如赌一赌,我到底知不知道你全部计划?」烈娘似若未觉这样的自己对许晏清是何种震撼,反而摸了一把许晏清的脸,笑意加深的道:「我这个人一向随性,你要是不信大可试试。」
许晏清敢试吗?
她对烈娘所知只陷于在谷中训练。
烈娘不管跑步或是扎马步,从来都是稳居前三。手底下的小弟小妹更是不少,哪一回出场不是前呼后拥。
当然,烈娘行事一向乖张,凡事多凭一己喜好,从来不管旁人怎么想,这在谷中也是一直有传。
之前许晏清确实无缘得见,眼下,全碰上了。
「你的名号,纵然你我素无往来,我也有所耳闻。我只是不明白,有些事你明明自己可以完成,为何偏要带上我?」毛遂自荐什么的,许晏清觉得,烈娘更多是在利用她。
「我一向不太喜欢费心。」烈娘终于给了许晏清一句准话。「我定要成为谋门真传弟子,别的人,就他们那群只会动歪心思的人,我看不上。独独你,最有可能。」
显然烈娘仔细观察的人并非只有许晏清一个,但最后让她选择许晏清的原因,自然更是因为她能不劳而获。
「我的人都能任你差使,只要你救出宣华夫人,如何?」烈娘虽然犯懒,她手下的人却不是懒人。
想用许晏清的人,挺乐意让许晏清也用她手下的人。
「好。」烈娘好话丑话,说得够明白了,许晏清若再不识时务,拒绝不愿合作,烈娘定如她所说,叫许晏清所有计划皆告破。
烈娘得了许晏清一个好字,心情大好,「行,有什么事需要我们配合,你只管开口。」
「能弄来烈酒吗?」许晏清突然冒出一问。
原本就是客气客气,意思意思喊话的烈娘始料未及,许晏清真敢张口。
怔怔地望向许晏清,烈娘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若是弄不来便罢了。」许晏清一脸你也就威胁威胁我一个的表情,烈娘当下被刺激到了,「要多少?」
「越多越好,能烧着五千人的量。」许晏清走走停停,看着估摸着,心下自有章程。
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其实也在犯愁。
烈娘瞪大了眼睛,「这么多,怎么可能。」
「减一半也行,不然三成。」许晏清确实有意为难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退而求其次。
「哈。」烈娘依然没有答应,许晏清挥手道:「若连三成你都弄不来,不要也罢。原本听烈娘所言,以为但凡烈娘想做的事,没有烈娘做不到的,结果.」
所谓请将不如激将,烈娘懂的招,许晏清同样懂。
果不其然,烈娘可以容忍任何事,独独容不得旁人小看她。
「你等着。」烈娘信誓旦旦。立刻动手,定要将许晏清想要的酒弄来。
突赫人最喜烈酒,如果能寻到关键点,就许晏清要的数量,并非寻不到。
许晏清倒没跟烈娘细说,她要酒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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